<?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投资决策的关键解答 on Yuunagi Library</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index.html</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投资决策的关键解答 on Yuunagi Library</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copyright>© Yuunagi</copyright><lastBuildDate>Fri, 17 Jul 2026 23:03:29 +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推荐序 · 舞动赚钱利器的人</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preface01.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preface01.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推荐序--舞动赚钱利器的人"&gt;推荐序 · 舞动赚钱利器的人&lt;a class="anchor" href="#%e6%8e%a8%e8%8d%90%e5%ba%8f--%e8%88%9e%e5%8a%a8%e8%b5%9a%e9%92%b1%e5%88%a9%e5%99%a8%e7%9a%84%e4%ba%ba"&gt;#&lt;/a&gt;&lt;/h1&gt;
&lt;p&gt;舞动赚钱利器的人&lt;/p&gt;
&lt;p&gt;收到书稿当下，只感兴奋、过瘾！&lt;/p&gt;
&lt;p&gt;平常光是看到一本交易心理书籍，就已觉得收获满满，更遑论本书竟包含众多交易心理学的专家对谈。透过他们的对谈，能获取大量宝贵的交易心理学见解与知识，提升自己的交易心理素质。&lt;/p&gt;
&lt;p&gt;为什么交易心理这么重要？&lt;/p&gt;
&lt;p&gt;虽然一个非常赚钱的策略就像是一把神兵利器，但影响获利的重要关键，还是在于握住那把兵器的你与你的心理！&lt;/p&gt;
&lt;p&gt;许多人都在不断探索如何战胜市场，却鲜少有人愿意多花一点时间研究自己、提升个人交易心理素质。如同台湾知名交易赢家巨人杰在其著作《巨人思维》所强调：「把重心放在研究『自己』身上，才开始能渐渐稳定获利。」&lt;/p&gt;
&lt;p&gt;书中有段访谈我很喜欢，来自我很欣赏的交易心理导师布瑞特．史丁巴格（Brett
Steenbarger）:「如果交易者在某笔交易上冒太大的风险，超越他们情绪所能承受的最高程度，就会创造不相符的情形。获利和亏损的挑战会淹没他们，所以他们无法维持在心流的状态中，以最佳程序思考市场资讯。」从这一段对话可知，在交易中冒着过大的风险，对交易者的威胁不仅是「资本骤减」，更有可能是「心理状态的巨大打击」。钱再赚就有，但是心理状态崩溃，却不是立刻能够复原的！&lt;/p&gt;
&lt;p&gt;我想透过我的著作《在交易的路上，与自己相遇》当中的三大主轴「探索、复原、强化」，来总结书中各个大师访谈的精华与理念。&lt;/p&gt;
&lt;p&gt;「探索」指的是交易者的自我探索。对我来说，探索交易中的「心理状态」与「心理期待」对交易者十分重要。心理状态关系到个人交易中的执行力、交易程序等，如果能达到布瑞特．史丁巴格在本书中提到的交易「心流状态」，交易者就能够优化自己的决策，并把注意力放在每个该执行的当下，显著提升交易能力与绩效。而心理期待则会影响到投资人的资金管理、风险偏好等，如同樊恩．萨普（Van
K.
Tharp）所说:「在进场交易前，应该先知道何时要出场，这定义了你的初始风险。」你应该了解自己对市场有什么期待、想赚到多少钱和能够承担多少风险，才有办法规画你的交易、交易你的规画，而不是一直安排做不到的交易，或交易你无法承受风险的部位。当投资人花时间探索后，会开始进行许多交易，当然，过程并不总是顺利。我在辅导数百位交易者与投资人的过程中，常听到许多大赔数十万、数百万以上的惨痛教训，因深受心理打击，落入交易低潮状态无法翻身。&lt;/p&gt;
&lt;p&gt;「复原」，就是从低潮状态爬起来的关键。你需要学习承担亏损的责任与调节负面情绪，并在不好的现实状态中找到控制感与希望感。诺贝尔经济奖得主、行为经济学之父的丹尼尔．康纳曼（Daniel
Kahneman）在书中提到：「无法接受亏损的人，很可能会接受自己承担不起的赌注。」学习接受自己的失败，并改善自己的交易心理弱点与素质，才有办法长期活在市场中，保持心理的韧性!&lt;/p&gt;
&lt;p&gt;最后的「强化」，则是要重复、维持良好的交易习惯与思维。例如，知名扑克牌手安妮．杜克（Annie
Duke）分享的机率思维与赛局思考，就是重要的交易思维。理性上来说，我们在从事交易与投资决策时，应该要以机率思维做判断。然而，在我们尚未探索自己的心理状态和期待前，或是尚未从交易创伤中复原时，其实很难做到理性思考，而且通常会被负面情绪淹没！《刻意练习》的作者安德斯．艾瑞克森（K.
Anders
Ericsson）在访谈中提到：「如果你没有试著改变某件事，那么你可能不是在做刻意练习。刻意练习的关键，在于试着做某件本来做不好的事，并找出可以做得更好的方法，提升表现至原先无法到达的程度。」要想稳定从交易市场获利，除了要长期活下来外，你更应该要根据自己的才能、特质与创意，强化你的优势，发展与刻意练习适合你的策略，这正是获取超额获利的关键。&lt;/p&gt;
&lt;p&gt;「投资自己，稳赚不赔。」要投资自己，从交易心理素质的提升开始，这会让你少走许多惨赔的冤枉路、增加获利的稳定度，还能同时改善生活的品质！&lt;/p&gt;
&lt;p&gt;《在交易的路上，与自己相遇》作者&lt;/p&gt;
&lt;p&gt;播客「投资心理室」主持人&lt;/p&gt;
&lt;p&gt;交易心理教练&lt;/p&gt;
&lt;p&gt;李哲纬（鲔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推荐序 · 模仿成功者的心态</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preface02.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preface02.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推荐序--模仿成功者的心态"&gt;推荐序 · 模仿成功者的心态&lt;a class="anchor" href="#%e6%8e%a8%e8%8d%90%e5%ba%8f--%e6%a8%a1%e4%bb%bf%e6%88%90%e5%8a%9f%e8%80%85%e7%9a%84%e5%bf%83%e6%80%81"&gt;#&lt;/a&gt;&lt;/h1&gt;
&lt;p&gt;模仿成功者的心态&lt;/p&gt;
&lt;p&gt;先说结论，我觉得这是一本十分值得一读的书。大家都想做好投资，但是否曾思考过我们看到的许多成功投资交易人士，在技术方法之外，他们的投资心态与决策的内在历程为何？如果你对此有所疑问的话，本书中有许多能够帮助你的知识，绝对值得一读。&lt;/p&gt;
&lt;p&gt;身为一位心理系毕业的学生，这本书让我产生诸多共鸣，阅读过程会一直重温过去学过的许多理论知识，并且还看见许多成功的投资人或其他领域的专业人士，如何去运用这些有效可靠的思考与决策方式，来进行投资交易。有些受访者的专业不一定是在投资上，但访谈内容中的智慧都能够有助于你在人生旅途上，做好学习、思考、规画与发展的决策。&lt;/p&gt;
&lt;p&gt;和作者一样，我自己也在经营类似的播客（频道名称：探吉百态），同样是访谈身边各种领域的人们（包含但不限于投资圈的朋友），在进行访谈的历程中，我也发现这些优秀的人们，也运用许多与本书受访者类似的方法、心态与决策方式。举个书中「用机率来思考」的例子，假设你认为某件事的机率是80%，人们通常会倾向四舍五入至100%。书中提到这会产生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会让我们不去考虑其他的替代选项；另外一个问题是更糟糕的状况，那就是会忽略另外20%的可能（风险）。许多我曾访谈过能够在市场上长久存活的投资人，都会强调这件事情，以这个80%的例子来说，一般人听说某档股票八成会赚钱，想到的可能就是All
in，甚至开杠压满，但我身边这些投资圈的高手则可能会问，剩下的两成是什么？如果我压满了，那剩下两成是否可能会发生让我的资产被一波带走的状况？假设真的发生这种20%的情况时，我应该如何配置或预防，才不会伤筋断骨一蹶不振。&lt;/p&gt;
&lt;p&gt;经营播客的访谈过程，是一个很有趣的历程。在访谈过程中，除了对谈的思考与交流，更让我同时向这些高手学习，从他们脑袋中汲取有趣的思维，并更新自己的思考模式。英文有句话是「Fake
it Until you make
it」（假装或模仿，直到你成真），模仿这些高手的方法与心态，也在快速的帮助我进步。而这本书，也是作者播客访谈的对话纪录，我们可以看到世界上其他成功的投资人或各领域的专业人士，他们是如何运用有系统的技巧、被验证过的心理学理论与专业知识，来让自己能够持续精进，并且应对各种思考决策。&lt;/p&gt;
&lt;p&gt;在阅读本书的过程中，如果读到一些让你觉得很受用的方式，记得记录下来并且持续练习。研究证明，持续练习是维持高水准表现的关键。如果你想要继续保有这项能力，就不要忘记定期的持续练习。如果你停止练习，经过一段时间后你在这领域的能力或表现，就会回到普通的水准。&lt;/p&gt;
&lt;p&gt;另外，书中还提到一个让很多投资人破产的原因，那就是「不接受亏损」。这点相当值得投资新手牢记在心。书中提到，有些交易员如果在早上发生亏损，到了下午就会冒著更大的风险，因为他们无法接受已经发生的亏损，且为了把这个亏损填补回来，反而会去追寻更高的风险。我也看过身边不少亲友发生这个状况，某档股票亏损后反而加码去摊平，甚至是加大杠杆以求反弹时可以弥补亏损，但这样做却可能付出更大的代价，最后被市场一波带走。事实上，「接受亏损」是我许多成功的投资圈朋友，能够在市场上长久存活的心态，人生是无限赛局，投资也是，重点不在把把都赢，而是你有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下一把竞赛。&lt;/p&gt;
&lt;p&gt;最后，本书开头的小引言，我觉得颇能发人深省：「相信自己做不到的人，你们想得没错。」此外，书中也提到：「如果你不相信自己能变得更好，就很难有动机投入心力去练习。」我发现身边许多投资有成或在各领域有不错发展的朋友，遇到困难或遭遇新状况时，第一个反应都不是「我做不到」，而是会去思考如何解决这个困难，或试著以其他相近的方法来处理没遇过的新状况，以及找寻身边相关领域的专家去请益。我想，这就是许多成功者与一般人的差别之一。&lt;/p&gt;
&lt;p&gt;祝福各位读者都能够运用这本书的理论与知识，在投资或人生历程上做出好决策，成为各个领域中的顶尖人士。&lt;/p&gt;
&lt;p&gt;「资工心理人的理财探吉笔记」版主&lt;/p&gt;
&lt;p&gt;资工心理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前言 · 大师智慧思维的集结</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foreword.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foreword.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前言--大师智慧思维的集结"&gt;前言 · 大师智慧思维的集结&lt;a class="anchor" href="#%e5%89%8d%e8%a8%80--%e5%a4%a7%e5%b8%88%e6%99%ba%e6%85%a7%e6%80%9d%e7%bb%b4%e7%9a%84%e9%9b%86%e7%bb%93"&gt;#&lt;/a&gt;&lt;/h1&gt;
&lt;p&gt;大师智慧思维的集结&lt;/p&gt;
&lt;p&gt;我在与播客相关的前一本书中写道：&lt;/p&gt;
&lt;p&gt;我很幸运，可以和这些人们谈话。他们都是有趣、才智聪明、成就非凡且事业有成的人。&lt;/p&gt;
&lt;p&gt;有时我们面对面对谈，有时采用视讯，有时则透过电话。这已经成为我最有热情、最执着的事。&lt;/p&gt;
&lt;p&gt;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lt;/p&gt;
&lt;p&gt;在我2004年出版第一本书《趋势交易正典》（&lt;em&gt;Trend
Following&lt;/em&gt;）后，2005年的年初，我在某天心血来潮拿起了电话，联络了15位合计管理约150亿美元的交易者。他们大部分都同意与我会面，于是我开始自掏腰包飞往世界各地，和这些交易界的传奇人物谈话，例如：大卫．哈汀（David
Harding）、托比．克拉贝尔（Toby Crabel）和赖瑞．海特（Larry Hite）等。&lt;/p&gt;
&lt;p&gt;接着，我开始撰写我的第二本书《撼动华尔街的海龟交易员》（&lt;em&gt;The Complete
TurtleTrader&lt;/em&gt;）。这本书需要让那些神秘的海龟交易员敞开心扉来对话，所以我访谈了更多交易高手，并开始拍摄一部纪录片，该纪录片历时三年、遍及全球，录制收集了100段访谈。&lt;/p&gt;
&lt;p&gt;兴趣使然，我开始在2012年录制播客节目，该播客集数目前已破千，有多达数百万人收听，其中包含数百集的访谈，涵盖主题从交易到心理学、经济学到健康，甚至连甜甜圈公司Dunkin'
Donuts的执行长也曾现身我的播客中（这是我最喜欢的访谈之一）。更令我感到自豪的是，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与至少7位诺贝尔奖得主对谈过。&lt;/p&gt;
&lt;p&gt;在前一本与播客相关的访谈书中，主要集中在顺势操作的交易风险。而本书则不一样，访谈内容锁定于交易的心理层面。这些表示主题包括：&lt;/p&gt;
&lt;p&gt;• 心态；&lt;/p&gt;
&lt;p&gt;• 展望理论；&lt;/p&gt;
&lt;p&gt;• 刻意练习；&lt;/p&gt;
&lt;p&gt;• 捷思法；&lt;/p&gt;
&lt;p&gt;• 预测；&lt;/p&gt;
&lt;p&gt;• 贝氏思考；&lt;/p&gt;
&lt;p&gt;• 扑克牌；&lt;/p&gt;
&lt;p&gt;• 动机；&lt;/p&gt;
&lt;p&gt;• 力量和健身；&lt;/p&gt;
&lt;p&gt;• 建立模型；&lt;/p&gt;
&lt;p&gt;• 神经经济学；&lt;/p&gt;
&lt;p&gt;• 行为训练；&lt;/p&gt;
&lt;p&gt;• 自我破坏......等。&lt;/p&gt;
&lt;p&gt;书中收录的多数是活跃于投资领域的交易员或交易专家的访谈，但也有部分受访者并未与投资有直接关联。不过，他们的智慧对于良好投资至关重要，因此决定将他们的访谈也纳入本书。我保证本书收录的各个专业人士，都能让你重新评估在人生各方面的思考和行为。&lt;/p&gt;
&lt;p&gt;希望你能喜欢这些访谈。&lt;/p&gt;
&lt;p&gt;麦可．卡威尔&lt;/p&gt;
&lt;p&gt;2023年9月&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可以跳脱框架看待世界、人和行为？&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研究科学的人发表文章，是因为认为这是新的东西；但这项研究后来会被其他人发展到什么程度，并不得而知。那时，艾莫斯．特沃斯基和我开始研究：[在不确定情况下的判断]（有限的判断问题）。我们进行这项研究五年，最后在1974年时写出一篇文章，并发表在《科学》（&lt;em&gt;Science&lt;/em&gt;）期刊中。那篇文章的影响和回响超乎我们的预期。我们是在看到反应后，才知道自己所为相当不寻常。也就是大约在1974年到1980年时，我们发现人们认为这是新的东西。&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1章 · 不对称的亏损心理</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1.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1.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1章--不对称的亏损心理"&gt;第1章 · 不对称的亏损心理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1%e7%ab%a0--%e4%b8%8d%e5%af%b9%e7%a7%b0%e7%9a%84%e4%ba%8f%e6%8d%9f%e5%bf%83%e7%90%86"&gt;#&lt;/a&gt;&lt;/h1&gt;
&lt;h2 id="理性的假设与质疑"&gt;理性的假设与质疑&lt;a class="anchor" href="#%e7%90%86%e6%80%a7%e7%9a%84%e5%81%87%e8%ae%be%e4%b8%8e%e8%b4%a8%e7%96%91"&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如果有人问我：「学习在市场中成功获利的最佳方法是什么？」我会请对方去看你的研究。我猜你原本并没有打算让华尔街这么多人喜欢你的研究，但结果的确是这样。&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我们当初并没有预料到，这一切是个意外。我们原本只预期，金融和经济学界会对「理性假设本身」以及「理性假设的主导地位」产生反应。我们提供的是一个工具，让这个领域的人们用来质疑理性的教条。&lt;/p&gt;
&lt;p&gt;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以及这个研究造成影响的原因，其实有个有趣的小故事，因为这是一场意外。这个研究之所以造成影响，在于我们以文字呈现想法，而人们通常会错误解读。许多非心理学的领导者（心理学领域之外的领导者）看过这篇文章后，觉得这些示例很有用。唯有某件事对你来说有用时，你才会倾向改变你对人类本质的观点。光凭大学生和其他人回答问卷所得到的资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用。&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读别人写的东西是一回事，但是当你看到自己内在的改变，才是真正惊人的时候。&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当你看见自己有犯错倾向时，意识到像你一样聪明的人也会犯错的这件事，就是一个发现。这使得人们难以与这些发现保持距离。正是这个意外的形式，令我们的研究有很大的影响。&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想把话题从你早期的研究转移到最近你喜欢做的事，那就是幸福这个主题------「记忆自我」（the
remembering self）以及「体验自我」（the experiencing self）这件事。&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当你想了解人们的幸福程度时，可以提出两种类型的问题。我们会问：「你现在有什么感觉？你现在的心情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自我，我称之为「体验自我」，因为它谈论的是当下正在发生的事。但是当你问对方：「假期过得如何？假期过得开心吗？」或是「过去一年过得开心吗？」「对自己的生活满意吗？」这是完全不同的问题。你问的是：「你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感觉？现在请思考一下你的生活，有什么感觉？」&lt;/p&gt;
&lt;p&gt;　　　　你对生活的感受与思考生活时的感受，是两个非常不同的问题。你可以用两种方法衡量主观的幸福：[请人们回答他们的体验，或是请人们回想并评估自己的生活]------[而不同的因素对于体验与评估人生来说很重要。]&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有些人混淆了这两者。例如，你分享了有关度假时拍照的故事。&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在很多情况下，我们的假期计划是为了未来建构回忆，而照片就是这样的象征。我的论点是，如果你将人们消耗在回忆上的时间，与人们花费在体验上的时间相比，前者就微不足道。但是，我们却给回忆赋予不成比例的重要性。&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看看现在的年轻人，人人都有智慧型手机，他们不断在自拍。然而，他们不是在生活和体验这些时刻，而是在试著捕捉人造的时刻和回忆。&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能够在事情发生时记录下这么多事，一定改变了对人生的体验，因为你在评估「未来回忆的体验」。某种程度上，当你拍下眼前所见，就是对体验采取不同的立场。这肯定会有影响，但不知道会是什么影响，我还尚未分析过。&lt;/p&gt;
&lt;h2 id="生物性的群众行为"&gt;生物性的群众行为&lt;a class="anchor" href="#%e7%94%9f%e7%89%a9%e6%80%a7%e7%9a%84%e7%be%a4%e4%bc%97%e8%a1%8c%e4%b8%ba"&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看过你的一句话：「[无法接受亏损的人，很可能会接受自己承担不起的赌注。]」这句话在不同领域会有不同的意义，但是在交易的世界里，不接受亏损就是许多投资人失败的原因。&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我们当时的研究并不是以投资人为主，但结果却反应了这一点。我们知道，有些交易员如果在上午发生亏损，到了下午他就会冒更大风险进行交易。这表示他们不只尚未接受已经发生的亏损，还试著弥补亏损，驱使他们追逐风险。这么做可能会使交易员付出高昂的代价。在极端的情况下，有些人甚至会一再采取诈欺的手段，而变成自作主张的失控交易员（rogue
trader），但这些是例外的情况。&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想要稍微转换一下话题，谈谈泡沫和群众行为。&lt;/p&gt;
&lt;p&gt;[丹尼尔：群众行为是生物性的。当我们看到很多人往某个方向跑，我们自然而然也会往同一方向跑。]只有少数聪明人会往不同的方向跑，但是大部分看到人群往某一个方向移动时，我们通常会跟着做。这对市场行为会有很大的影响。整体而言，这种行为会造成个人的表现远远落后应有的表现，因为等到市场上涨后，他们才进场就为时已晚。因为人们想要跟随群众，所以判断时机会非常不准确，结果绩效自然远不如采取某个策略并且坚持下去的操作方法。&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除了「做」研究的这个工作外，你还会想要做其他的事吗？&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我已从学术界退休了，现在担任顾问，我喜欢科学也喜欢顾问这个工作。当我18年前和艾莫斯．特沃斯基一起从事这些研究时，最初只是因为好玩。他是个有趣的人、非常有幽默感，我们总是笑得很开心，一起做研究的12年都很开心。有趣的是，我们研究的是自己的偏误和错误，但我们想表达的并不是人们很愚蠢（我们从不认为人们笨，也不认为自己很笨），而是人们错误的直觉。那些年研究这个主题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事。&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觉得你们两人好像都在自己的岛上做着自己的事，100%投入研究中。那种感觉一定很棒。&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的确如此。超过10年的时间里，我们大约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一起交谈讨论，这种事在科学合作方面很少见，所以我们非常幸运。我们喜欢彼此的陪伴，而且我们的话题是既可以研究还能开心畅谈的主题------也就是检视自己的直觉、提出疑问、观察对方的反应，进而建立理论、解决难题以及发展出相似的直觉。做这件事真的很棒。&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现在我们知晓了你与伙伴当时开心研究的这个学习过程，以及你们的这些新发现。但是当我们谈到公共政策时，似乎从没听过现在的领导者们谈论幸福这件事。幸福总是被排除在公共政策之外。&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事实上，这个说法并不完全正确。研究幸福这件事，一直是英国政府内部的官方任务。2010到2015年的保守党／自由民主党联合政府，将主观的幸福感列为政策目标之一。让人民感受幸福正迅速成为一项具体的政策。&lt;/p&gt;
&lt;p&gt;　　　　部分重要的国际委员会也因此成立。正式衡量幸福，现在已成为常规。在英国、加拿大、许多欧洲国家和澳洲，都正朝这个方向发展。就连美国，也逐渐认真看待衡量幸福这件事。关于如何进行这项工作、我们是否做好准备，以及量测幸福与我们对幸福的理解是否足够成熟将其做为政策，都还有讨论的空间。但是，已经有愈来愈多人开始正视幸福在政策中扮演的角色，我认为这是无庸置疑的。&lt;/p&gt;
&lt;p&gt;恐惧驱动的展望&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个人的情绪是由可能性所驱动，而不是赔率（odds），而且这可能是直觉。但是，说到决策，这未必是好事吧？&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我想你指的是希望与恐惧。我们曾讨论过，创业这件事主要是由乐观所驱动，所以当人们冒险时，很多时候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赔率高低------他们在欺骗自己。我对冒险者的看法是，一方面他们会厌恶损失，也就是讨厌亏损，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往往过于乐观，甚至乐观到妄想的程度，以至于他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真实损失机率。这种组合促使人们采取冒险行为，但乐观仍是冒险的主因。&lt;/p&gt;
&lt;p&gt;　　　　你可以在企业家、推广新发现或新产品者，以及创办小型企业的人身上，都能看得到这样的情形。据我所知，美国小型企业营运超过五年的平均存活率是35%，但是大部分创办新公司的人却认为自己的成功率是80%或甚至更高。正是这样的妄想让他们继续走下去。我认为乐观是资本主义的引擎，因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它对社会有所助益，但如果许多人知道自己所承担的风险后，就可能不会去冒这个险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认为展望理论（prospect
theory）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也许这个理论的确已经造成影响，但是接受的情形如何？例如，我们都看到过去15年来美国股市一些很惊人的泡沫和破灭。&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我不是行为经济和行为金融的专家。我的印象是，聪明的人试著发展出理论，但现在仍在初期的阶段。&lt;/p&gt;
&lt;p&gt;　　　　关于这个理论是否造成影响，答案显然是「是的」，因为许多重要的经济系所和金融系所，开始以行为经济学和行为金融学为其课程的核心。哈佛经济系是美国最好的系所之一，众多行为经济学的知名人物、优秀的学生都在那里。在不久的将来，随著许多聪明的学者进入这个领域，行为经济学研究将蓬勃发展。&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猜可能将会往更成熟的经济学领域发展，就是以比较理性的那一面，并透过不同的观点来处理。而这两者之间永远会有冲突。&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哦，是的。2013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就颁发给两位金融学者，而他们的想法完全不同。尤金．法玛（Eugene
Fama）是传统派学者，他非常相信市场的理性行为。另一位则是罗伯．席勒（Robert
Shiller），他谈论不理性的繁荣，而且不相信市场的理性行为。这两位仍在世，而且仍在研究金融。我的感觉是，会有许多更年轻的人往行为金融学的方向前进。&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2章 · 成功需要刻意练习</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2.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2.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2章--成功需要刻意练习"&gt;第2章 · 成功需要刻意练习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2%e7%ab%a0--%e6%88%90%e5%8a%9f%e9%9c%80%e8%a6%81%e5%88%bb%e6%84%8f%e7%bb%83%e4%b9%a0"&gt;#&lt;/a&gt;&lt;/h1&gt;
&lt;h2 id="对变好的追求"&gt;对「变好」的追求&lt;a class="anchor" href="#%e5%af%b9%e5%8f%98%e5%a5%bd%e7%9a%84%e8%bf%bd%e6%b1%82"&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如何成为你的热情？在你年轻时，是什么时刻触发你走上研究「刻意练习」这条路？&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德斯：&lt;/strong&gt; 那几乎可以追溯到高中时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好，我那时是透过阅读我所敬佩的人的传记。当我就读博士时，我开始想要找到一种方法，来了解专家在展现这种卓越行为时的思维。这正是关键的一步，因为在当时，关于这个主题的研究并没有那么多。人们对于专家能否解释与他们卓越表现有关的原因，抱持着怀疑的态度。&lt;/p&gt;
&lt;p&gt;　　　　当我开始提问时，人们提供的资讯让我了解他们如何实现高于平均水准的表现。下一步，是当我受邀与赫伯．赛门（Herb&lt;/p&gt;
&lt;p&gt;。我与他共同工作的原因，是为了建构一个理论框架，用来描述人们在从事活动时如何表达自己的思维。这个框架帮助我们将资讯与模型联系起来，这些模型可以在各种任务上重现卓越的表现，从下西洋棋到心算，以及其他各种活动。&lt;/p&gt;
&lt;p&gt;　　　　后来，我开始与卡内基美隆大学（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的一位资深教授合作，当时赫伯．赛门也在那里。我们想知道人们是否有可能改变自己的能力。当时，人们认为短期记忆（在特定时间能够思考的内容量）是无法改变的能力。研究个人能力差别的方式之一，就是念一些数字给人们听，然后看他们能按照顺序完美的复述多少数字。如果你把某人放在实验室的情境中，然后念一连串数字给他们听，他们有50%的情况下可以记得七个数字。如果只念六个数字给他们听，他们的表现会更好。而若只念五个数字，他们几乎能全部记住。但是，人们可以记住并按照正确顺序说出来的平均是七个数字------也就是说，一般人能记住的数字是介于五到九个数字之间。&lt;/p&gt;
&lt;p&gt;　　　　接着，我们进一步提出问题：「如果让人们进行练习，他们的表现会进步吗？」我们找到一位受试者，在练习40个小时后，他可以背诵超过20位数。借由收集他在执行这项任务时，能力提升的过程、思考流程的改变等所有相关报告，我们得以更了解人们如何在这项任务中提升记忆力。经过更多的训练，他可以记忆连续80位数。我们还训练了这位受试者的一位朋友，他能记忆超过100位数。我们甚至研究了当时世界纪录保持的中国人，他们可以记忆超过300位数。&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深入理解如何突破这些限制，开始让你和团队看出全貌。&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德斯：&lt;/strong&gt; 几年后，人们开始问我：「谁在乎能不能背出数字？好吧，你们证明了这个看似不可思议的能力是可以经过训练而获得的。」因为当你训练一个人时，他的基因和DNA并不会因为训练而改变。我开始思考，既然可以在特定任务中训练特定表现，那么是否能透过这项特定训练来提升整体表现，或是提升其他任务的表现（例如：规画下棋的步数或做医学诊断），关键在于你训练的是一项特定任务。这和我们在数字记忆案例中所发现的结果一致，因为如果我们改用记忆子音来测试一位可以背80位数字的人，他大约只能记得六个子音。这表示透过训练获得的技能具有领域特定性。练习能提升与任务相关的记忆表现和能力，但只限于某种特定任务，而无法广泛应用于其他领域。&lt;/p&gt;
&lt;p&gt;对症下药的操练&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让我们再继续谈一下数字记忆的范例，以你的术语来说，这并非自发性的练习，而是「有目的的练习」。与我们许多人对练习的看法相比，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lt;/p&gt;
&lt;p&gt;[安德斯：「有目的的练习」关键之一，在于你能立即获得表现回馈。]通常在专业领域中，你必须等待一段时间才能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医生诊断病患时肯定会试着尽全力做到最好，但他们往往得等到很久以后才会知道判断是否正确，有时候甚至永远也无法知道。&lt;/p&gt;
&lt;p&gt;　　　　在我们的数字记忆任务中，我们可以立即告诉受试者是否犯了错。这提供他一个反馈循环，帮助他思考自己的记忆方式。他可能会透过将数字分组并与跑步时间形成有意义的关联，就像把三个数字组合成跑一英里所需的时间。例如，4分32秒对业余运动员来说是很理想的纪录时间。然后，当他发现犯错时，他可以再尝试新的方法来编组数字，以便进步并记忆愈来愈长的数字序列。&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再跳到另一个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例子。伦敦的计程车司机是一群很特别的人，他们经历严格的训练，必须熟记从里到外所有的伦敦街道，这还改变了他们大脑的结构。&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德斯：&lt;/strong&gt; 计程车司机的故事特别有意思，因为我们谈的是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人们。事实上，该研究对驾驶们的认知能力进行过检测，发现他们与一般人并无二致。在成为计程车司机的测验中，会提供一个随机的起点和终点，驾驶必须根据记忆，说出带领乘客到达目的地的最快路线。在我们拥有全球卫星导航（GPS）和电子产品协助之前，这些计程车司机就已经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了。然而为了通过这项资格考试，他们得花上许多年的时间训练，熟记超过一万多条街道和相连的十字路口。&lt;/p&gt;
&lt;p&gt;　　　　当麦奎尔（Maguire）和英格兰的同事扫描了已熟记地图者的大脑后，发现这些人的大脑结构已经改变了。他们的研究显示，记忆提升会影响大脑的基本结构。现在还有许多其他的例子，但是麦奎尔的研究很有意思，因为他还分析和比较了计程车司机和公车司机，这两者驾驶的时间一样长，而且也有同样的经验，不过公车司机并没有呈现熟悉伦敦街道地图相关的脑部变化。&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熟记伦敦街道图的计程车司机所做的是刻意练习。但如果有人不再驾驶计程车，不再执行这项特定的技能时，脑部变化是否会退步？大脑是否会恢复成一般的状态？&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德斯：&lt;/strong&gt; 我们在许多领域中看到，[持续练习是维持高水准表现的关键。很多人都意识到，在停止练习几年后，表现就会回复到普通的水准。]这似乎是我们研究过的所有技能的关键。如果不练习，时间一久就会回复到初始状态。&lt;/p&gt;
&lt;p&gt;没有什么「与生俱来」&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对许多心存怀疑的人来说，他们可能会看着一些天才儿童并做出推断和结论。我想到你在《刻意练习》中提到的两个例子。沃夫冈．阿玛迪斯．莫札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是一个极好的例子，所有人都对他从年幼时就展露的天分略有所闻。此外，还有第一位女性国际西洋棋特级大师苏珊．波尔加（Zsuzsa
Polgár）。&lt;/p&gt;
&lt;p&gt;　　　　有不少人这样认为：「莫札特是神童，他的能力与生俱来；而苏珊．波尔加和她的所有姊妹都非常擅长下西洋棋。所以，卓越表现和练习有什么关系？」请为这些人解释一下有何关联。&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德斯：&lt;/strong&gt; 让我们以莫札特为例，因为他是多数人都熟悉的。我们的意思是，你必须查看莫札特的成长过程。人们不知道的其中一件事，就是莫札特的父亲也是位知名的音乐家。当莫札特出生后，我猜他的父亲对训练幼儿就已经有一些想法。他是第一位撰写为幼儿进行音乐训练书籍的人，其一生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在训练莫札特和他的姊姊。&lt;/p&gt;
&lt;p&gt;　　　　最近的研究显示，莫札特展现的一些特质（例如：他聆听音调的惊人能力，只要听一个音，就能准确说出钢琴上哪个音键可以产生同样的音调），只要尽早提供训练，任何孩童都能获得这种能力。想像莫札特一样在三、四岁就能演奏，你必须在大脑对学习这领域特别敏感的早期就开始音乐训练，然后，这些能力就能一直维持到成年。但如果你在年纪稍长一点才开始练习，就很难或甚至几乎不可能得到这样的能力。&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人们可能会想：「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很年幼时，就进行这么强烈的刻意练习。」但我想你所说的不是价值判断，而只是在阐述资料，说明早期训练孩童的成果。&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德斯：&lt;/strong&gt; 我想澄清一点，如果你希望孩子成为健康、快乐的成年人，就要确保你提供的练习与孩子想要做的事是一致的。你只是提供孩子练习的机会。我曾和拉斯洛．波尔加（László
Polgár）联络过，也就是三位西洋棋成就斐然的波尔加姊妹的父亲。[关键在于，必须让孩子负责主导自己的练习，我们只能给予激励、支持的环境，帮助他们精通自己选择的活动。]&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就开启后天练习可以胜出的概念------能力并不全是与生俱来的。我们常常会陷入「自己的能力是固定的」观念，但就「改变」而言，即使我们谈论的不是专家，而是想要在后来精通某种能力的一般人，能力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对吗？&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德斯：&lt;/strong&gt; 当我和想要学习技能的成年人谈话时，我发现一个有用的关键，就是他们必须意识到天才儿童可能会花半个小时练习特定目标，投入100%的专注。但如果在儿童还没准备好拉长训练时间时，逼着他们延长练习时间，就容易会对这项活动反感而不愿意做。例如，如果一个成年人想要参加马拉松，但在第一次练习时就跑了45分钟，此时就容易因为突然长时间运动的酸痛造成放弃。&lt;/p&gt;
&lt;p&gt;　　　　如果你想要改变身体，必须循序渐进。刺激与推动改变，不能过度造成伤害身体、扭曲动机，导致再也不想去做。&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说到达成成就，我们总是在抗拒身体的平衡。但看来突破限制也是刻意练习的一部分。&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德斯：&lt;/strong&gt;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没有试着改变某件事，那么你可能不是在做刻意练习。[刻意练习的关键，在于试着做到某件本来做不好的事，并找出可以做得更好的方法，提升表现至原先无法达到的程度。]&lt;/p&gt;
&lt;h2 id="造就卓越的心智演练"&gt;造就卓越的心智演练&lt;a class="anchor" href="#%e9%80%a0%e5%b0%b1%e5%8d%93%e8%b6%8a%e7%9a%84%e5%bf%83%e6%99%ba%e6%bc%94%e7%bb%83"&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西洋棋是个很棒的例子。最棒的棋手不会着眼于棋盘上的个别棋子，而是透过模式来思考。他们发展出利用模式辨识的分析能力。请以西洋棋为例，解释组块化（chunking）或心智表征（mental&lt;/p&gt;
&lt;p&gt;。&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德斯：&lt;/strong&gt; 如果你提供一段以英文写的文字，英语使用者肯定能解读并理解其含义。但如果内容描述了一些物体的情境或互动，人们就会在脑海中想像这个互动影像。我认为，对于能力好的棋手来说，棋盘也有同样的概念。他们可以看出结构，哪些是弱点、哪些攻击可能会成功。请西洋棋大师在看到某个局面并试着选择最佳走法时，同时将思路说出来，我们就可以学习他们注意到哪些特征。他们探究棋局的方式是在脑海中移动棋子，然后设想对方可能采取的动作。他们可能会重复这么做四、五次，或甚至更多次，以便判断如果他们使用某一种特定的开局走法会发生什么事。&lt;/p&gt;
&lt;p&gt;　　　　了解棋手脑中的想法令人不禁想问：他们是如何开始进行这样的思考？这就是我们一直在深入研究的核心。你如何累积这些心智表征，让你在脑内思考议题，然后决定在某个棋局时采取最佳行动？&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们有时候会听到一些例子，像是棋手可以同时和25人对弈，甚至是蒙着眼睛下棋。这听起来非常厉害，但有趣的是，一旦你花时间发展心智表征到这个程度，对于那些棋手来说，蒙眼同时和25人对弈就不是那么困难的事------这是已达到特级大师程度的一种平行技能。&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德斯：&lt;/strong&gt; 大部分的人很难理解要如何蒙眼下棋。你必须在脑中想像棋局然后思考，在缺乏任何感知配置的情况下。这似乎是一种人们不太会去练习的技能；不过，一旦你学会在脑中行棋，这种技能就能自然而然的出现。最后，你会习得不用棋盘就能下棋的技能------可以完全在脑海里下棋。&lt;/p&gt;
&lt;p&gt;　　　　当你同时下好几盘棋时，就是在做同样的事。我听说棋手们会试着挑选不同类型的棋，避免造成混乱。为了同时下多盘棋，人们会习得不同的小技巧。惊人的是，这会累积心智表征的建构，得以让你在脑中从事其他人必须看到棋盘上的棋子才能做到的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3章 · 化解复杂的简单法则</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3.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3.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3章--化解复杂的简单法则"&gt;第3章 · 化解复杂的简单法则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3%e7%ab%a0--%e5%8c%96%e8%a7%a3%e5%a4%8d%e6%9d%82%e7%9a%84%e7%ae%80%e5%8d%95%e6%b3%95%e5%88%99"&gt;#&lt;/a&gt;&lt;/h1&gt;
&lt;h2 id="缺乏资讯的快速决策"&gt;缺乏资讯的快速决策&lt;a class="anchor" href="#%e7%bc%ba%e4%b9%8f%e8%b5%84%e8%ae%af%e7%9a%84%e5%bf%ab%e9%80%9f%e5%86%b3%e7%ad%96"&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知道你所使用的其中一种捷思法是凝视捷思（gaze
heuristic），它特别可以用来说明棒球的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捷尔德：&lt;/strong&gt; 问题在于，外野手如何接到球？如果你研究这其中的解释，就会发现人们认为，如果问题很复杂，就需要一个复杂的解决方法。也就是说，外野手会以某种方法计算球的路径，然后跑向球的落点。&lt;/p&gt;
&lt;p&gt;　　　　你可以在理查．道肯斯（Richard Dawkins）的《自私的基因》（&lt;em&gt;The
Selfish
Gene&lt;/em&gt;）中发现相同的论述。他认为人们是在知道所有事情并透过计算后才有所行动，但实际上，人们对于自己是如何动起来的毫无头绪。许多实验显示，外野手其实不会计算球的轨迹，也不是跑到计算出的落点上，而是仰赖简单的捷思，在有限的时间、缺乏足充资讯（正确预估所需的参数，例如：初始距离、风向、旋转速度）的状况下，从而完成接球的任务。&lt;/p&gt;
&lt;p&gt;　　　　外野手使用的简单捷思法就是凝视捷思。当球已高飞空中，就能运用凝视捷思，只要三个简单步骤：第一，将视线固定在球上；第二，开始跑动；第三，调整跑步速度，使视线的凝视角度维持一致。这样最终就会到达球的落点。&lt;/p&gt;
&lt;p&gt;　　　　这是一种特殊的哲学观点。面对复杂问题，需要的只是一个简单解决之道。当我们认真寻找，通常就能找得到。&lt;/p&gt;
&lt;p&gt;锁定单一要素&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在我的领域里，「如何做出好的投资决策」是个重要的问题。外界有太多资讯、太多不同变数，因此许多操作者发现他们应该专注于一项资讯就好，例如，只看价格本身，一旦价格上涨就做多，而价格下跌就做空。而这个利用价格波动做为决策线索的简单捷思，确实相当有用。&lt;/p&gt;
&lt;p&gt;，以及各种以电脑为主的高度复杂计算程序。另一个角度，则是意识到交易并非已知风险的问题。交易是个不确定的世界，而优化模型未必有效。因此，我们需要一些更稳健、简单的方法。而你刚才提到的就是捷思法中的一种，我称之为「单一理由决策」，借由试著找出最重要的单一因素，并忽略所有其他因素。&lt;/p&gt;
&lt;p&gt;　　　　社会心理学与行为经济学的许多研究都认为这是不理性的，但这些研究忽略了在风险世界与不确定性世界间的重要区别。在风险世界中，忽略相关的资讯是不理性的，我们只能说有些资讯没有重要到会成为问题。但在不确定性世界里却不是如此。[一个好的决策必须忽略部分资讯，如果你想要列出完整的优劣清单，那就很可能会失败。]&lt;/p&gt;
&lt;p&gt;有意识的使用直觉&lt;/p&gt;
&lt;p&gt;是个很好的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捷尔德：&lt;/strong&gt; 捷思法通常都是无意识运用的，例如方才提到的「凝视捷思」。如果去访问外野手，你会发现大部分的人都说不出自己怎么能做得这么好。人类脑中的东西超出我们所能形容的范围，因此，捷思法其实也可以被刻意运用。&lt;/p&gt;
&lt;p&gt;　　　　哈德逊河上的奇迹就是很好的证明。那架飞机从纽约拉瓜迪亚机场（LaGuardia
Airport）起飞，几分钟内就发生全然意料之外的事。一群加拿大雁撞上了那架飞机。现代引擎的设计可以处理小鸟，但没办法应付加拿大雁，牠们体型太大了。这个不太可能发生的事件发生了，牠们飞向两具引擎，结果飞机内部变得异常安静。机长将飞机调头，并在这两者间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飞回拉瓜迪亚机场，还是想办法迫降？这个决定攸关生死。他们是怎么做决定的？他们可能得出结论，发现这是个需要计算飞机路径的复杂问题，但他们没有时间来复杂的处理。&lt;/p&gt;
&lt;p&gt;　　　　即便情境不同，他们使用和外野手一样的捷思法------凝视捷思。从驾驶舱内看向挡风玻璃外，并且盯著控制塔台------如果挡风玻璃外的塔台往上移动，就代表飞机到机场前就会先撞向地面。&lt;/p&gt;
&lt;p&gt;　　　　凝视捷思这个无意识使用捷思的例子，现在被有意识的运用，提供比计算更精确、更快速的判断，让机长有时间去做其他重要的事。这也是一个提醒，人们会直觉的运用捷思，我们可以善用这个案例的研究，来找到该如何做出更好的决策。这也展现人们认为「捷思」与「有意识的逻辑推理」是对立的想法，其实有误。我们研究的每一种捷思法，都可以被无意识和有意识的运用。&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面临著体制不喜欢的风险与不确定性。而且许多人的事业都是以不同的方向为基础。&lt;/p&gt;
&lt;p&gt;&lt;strong&gt;捷尔德：&lt;/strong&gt; 我的研究造成许多争议，但都不是坏事。科学就是要讨论、辩论、改变和改进的。我研究中重要的风险和不确定性之间的差异，并不是由我提出的。你可以在经济学家法兰克．奈特（Frank
Knight）于1920年代的研究中发现，也可以在其后的研究中看到，但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被认真看待。此外，大部分学者投入的努力，都用在建立降低已知风险可能性的方法，然后再套用到机率上。&lt;/p&gt;
&lt;p&gt;　　　　机率是个很棒的工具，我也十分仰赖它，但是它有适用的地方，而不是我们唯一能使用的工具。认为机率理论、贝氏理论或任何其他工具是唯一可以用来解决所有问题的工具，就像是错把铁槌当成整个工具箱，然后认为全世界都是钉子。许多人不太能接受，不同策略的适应性工具箱（adaptive
toolbox）的概念，但这和我们的身体构造是一样的，不是只有一个超级器官，而是有多种器官------因为这样才能运作得好。&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当有人问你：「捷尔德，你是直觉的人还是理性的人？」你会怎么回答？&lt;/p&gt;
&lt;p&gt;&lt;strong&gt;捷尔德：&lt;/strong&gt; 这不是非黑即白的，这么想是很大的错误。这不是对立的------我们两者都需要。我们需要大脑，也需要直觉。更精确的说，我们需要深思熟虑的思考，但有时候我们也需要信任直觉。唯一的问题是，什么时候应用直觉？重点不在于直觉与深思熟虑谁比较好。没有好的直觉，就表现不出好的专业能力。作曲家需要直觉来作曲，而无法计算乐曲。小鸡的性别鉴定员需要直觉。小鸡的性别鉴定是一门艺术，判断刚孵化一天的小鸡是公鸡还是母鸡。就算你询问小鸡性别鉴定员是如何做到的，他也没办法确切告诉你。这是直觉。其他问题则最好进行计算------列出明确的利弊清单。许多社会科学研究的态度是将某个特质与另一种特质对立，并瞧不起其中一种特质。&lt;/p&gt;
&lt;p&gt;　　　　根据我的研究，直觉通常是根据简单的捷思。为什么？因为直觉主要是在处理真实世界的问题，而真实世界的特色就是充满不确定性，而不是已知的风险。当你在玩轮盘时，可以计算长期下来会亏损多少钱。这不需要任何直觉。但如果你想要找出谁可以信任、该和谁结婚、该选择什么工作、该如何应对生活中的压力，这些都是无法计算的。或者，只有某些部分可以计算，其他的不行。这就是我们通常所称的经验。然而，这个经验不是语言，无法表达，所以许多人会对其抱持怀疑的态度。&lt;/p&gt;
&lt;h2 id="大数据时代少即是多"&gt;大数据时代「少即是多」&lt;a class="anchor" href="#%e5%a4%a7%e6%95%b0%e6%8d%ae%e6%97%b6%e4%bb%a3%e5%b0%91%e5%8d%b3%e6%98%af%e5%a4%9a"&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意料之外事对人们来说很难接受，而且你无法为意外做准备。&lt;/p&gt;
&lt;p&gt;&lt;strong&gt;捷尔德：&lt;/strong&gt; 当人们试著检视已知风险的各种不确定性时，不会考量到意外，因为不会有新事物发生。例如，2007年到2008年的金融危机就显示，为何使用标准的模型来预估风险，会忽略所有的危险且无法防止危机。不应该轻易发生的事会令我们感到意外，因此，面对不确定性以及为不确定性发展策略和测试工具，就是在面对意料之外的事。我们需要灵活的方法和弹性的捷思，才能适应那些非预期的新情境。&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研究中的一个很棒的观点是：知道自己不需要知道什么，就是「少即是多」。这个观点简单、直觉，符合常识。社会已经到达复杂性和资讯量多到将我们淹没的地步。人人都有手机、电脑，资讯超载的情况从来没有停止。大部分的人认为这些额外的资讯具有帮助。但如果你能暂停一下，你可能就会问自己，这些资讯是否只是令人分心。&lt;/p&gt;
&lt;p&gt;&lt;strong&gt;捷尔德：&lt;/strong&gt; 这就是我一直在谈的错误信念之一------复杂的问题需要复杂的解决方案。这也是大数据的愿景，希望能在大海中捞到针，不是透过知道所有资讯，而是借由更多的运算。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这是不正确的，因为你需要足够简单的解决方案才能做更好的决定。&lt;/p&gt;
&lt;p&gt;　　　　这是「少即是多」效应的简单说明，它描述了一个情境，如果你知道的资讯超过特定的量，表现会变差，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如此。史帝芬．古尔德（Stephen
Gould）和我研究过人们如何回答简单的小知识问题，例如：哪一个城市的居民比较多，密尔瓦基还是底特律？我们测试的美国人中约六成答对：回答底特律。然后我们再问德国人同样的问题，正确率高达九成------不是因为他们知道得比较多，而是因为他们知道的比较少。&lt;/p&gt;
&lt;p&gt;　　　　大部分的德国人根本没听过密尔瓦基，只听过底特律，所以他们依赖一个简单的捷思法，我们称之为辨识捷思（recognition
heuristic）------你听过底特律但没听过密尔瓦基，所以你认为答案可能是底特律。美国人可能无法依赖这种捷思法，因为这两个城市他们都听说过，所以他们需要依赖事实或记忆。这就是「少即是多」的情境，我们可以展示并证明，某种程度上的无知其实是有帮助的。了解不必知道的事情，则是运用这种捷思的有意识行为：在充满不确定的世界中，明白尝试计算所有事情，只是一种确定性的幻觉，很可能会让我们导致失败。&lt;/p&gt;
&lt;p&gt;，这显示当我们需要做出预测时，不应该试著考量所有的资料，而是必须忽略某些资讯，并尝试接受些微偏差以便做出更好的决策。所以在我们的研究中，「偏差」这个词有正面的意义，而不像许多社会心理学的负面意涵，在社会心理学中，每个偏离所谓正常模型的部分都被称为偏差，而人们会因为偏差而被指责。&lt;/p&gt;
&lt;p&gt;懂皮毛，也能赢过专家&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对「辨识捷思」以及你对人们为投资选股所做的实验很感兴趣。&lt;/p&gt;
&lt;p&gt;&lt;strong&gt;捷尔德：&lt;/strong&gt; 那是我和一些同事很久以前做的研究。我们想要测试一个选股的简单捷思。为了运用这个辨识捷思法，你需要找一些对股市一知半解的人，所以我们就去芝加哥市中心请路人看一张很长的个股名单，请他们找出认得的股票，就这样而已。然后我们在慕尼黑市中心也做了一样的事。接着，我们也问询问了一些商学院的学生。而后，我们建立了32档最多人辨识出的个股投资组合，而控制组则是32档最不为人知的个股投资组合。之后，等待半年，观察随机选择的个股比起众所皆知的绩优公司股票、由专家选择的个股、其他选择标准的个股等，分别多赚了多少。&lt;/p&gt;
&lt;p&gt;　　　　这项研究显示，根据一知半解的路人以辨识捷思法选择的投资组合赚的钱最多。我们重复这个研究几次，并透过股票期刊和其他资讯重新定义情境，最后发现结果都类似。这样的情况并非总会发生。但我敢说这个捷思法的结果至少会和专业选股人一样好。这说明了在高度复杂和不确定的世界中，你其实可以透过简单捷思而有很不错的表现------在这个例子中，就是那些一知半解的人们。通常在一个阶段内一些知识会有帮助，但是随后会出现一个转折点，也就是太多知识反而会让你误入歧途。&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几年前我有机会和哈利．马可维兹共度一个下午，金融界大部分的人都熟悉他的名字。你能不能简单描述马可维兹的发现，然后也许能针对他可能有问题的部分提供一些说明？&lt;/p&gt;
&lt;p&gt;&lt;strong&gt;捷尔德：&lt;/strong&gt; 首先，马可维兹并没有弄错。他开发出一个最佳化模型名为「平均数-变异数投资组合模型」（Mean
Variance
Portfolio），如果运用他模型中的假设，这个模型是有用的。但是宣称马可维兹的模型在真实的金融界中能起作用，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有人这么说，那么很有可能这个人搞错了。有趣的是，当哈利．马可维兹为自己的退休金投资时，他有运用这个让他赢得诺贝尔奖的最佳化模型吗？不，他没有。他运用的是一个简单捷思法：把你的资金平均分配。所以，如果你有两档个股选择，各分配一半。如果你有三档个股选择，就分成三等分。所以就是1/n。现在的问题是，相对于马可维兹的最佳化模型，1/n这个简单捷思法（不复杂、没有自由参数）的效果如何？&lt;/p&gt;
&lt;p&gt;　　　　大部分的研究显示，在真实世界的投资，1/n带来的报酬率通常会比马可维兹最佳化模型的报酬率还要好。所以，真正的重点在于，在哪些情境下使用简单捷思法的表现会比马可维兹模型的表现更好？第一，就现在我们所知，该情境是「不确定性愈高，捷思的表现就会愈好」。第二，n（分母）的数字愈大（也就是你拥有的资产愈多），捷思的表现就会愈好。如果n是一个很小的数字，马可维兹模型就能获利较多，因为它不会去预估这么多的参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4章 · 未来可以操控的幻觉</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4.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4.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4章--未来可以操控的幻觉"&gt;第4章 · 未来可以操控的幻觉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4%e7%ab%a0--%e6%9c%aa%e6%9d%a5%e5%8f%af%e4%bb%a5%e6%93%8d%e6%8e%a7%e7%9a%84%e5%b9%bb%e8%a7%89"&gt;#&lt;/a&gt;&lt;/h1&gt;
&lt;h2 id="预测不确定的代名词"&gt;预测，「不确定」的代名词&lt;a class="anchor" href="#%e9%a2%84%e6%b5%8b%e4%b8%8d%e7%a1%ae%e5%ae%9a%e7%9a%84%e4%bb%a3%e5%90%8d%e8%af%8d"&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请说明一下两种主要的不确定性。&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有一些不确定性是我们可以量化的，也有很多是我们无法量化的，那些无法量化的就是纳西姆．塔雷伯所说的「黑天鹅」。例如，2004年的海啸------前一次发生大海啸是好几个世纪以前的事了，而且当时规模没有像这次那么大，但是这是有可能发生的。这就是不确定性。2008年由次级房贷引发的金融危机，也是一个没有任何人能预料的事，但它确实发生了，而且几乎摧毁全球金融体系。这些就是伦斯斐所说的「未知的未知」，我们无法预测的不确定性，袭击了我们。&lt;/p&gt;
&lt;p&gt;　　　　另一种不确定性，就是我们可以相当精确预测的（例如：除非发生停电这种可能，否则我们可以精确预测明天会用掉多少电）。但还是有许多其他类型的不确定性，是我们无法预测并为之害怕的，以至于我们时常假装这种事不存在。&lt;/p&gt;
&lt;p&gt;　　　　我们研究所提出的问题，就是我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是什么？人们说的第一件事是健康，第二件事是财富，第三件事是幸福。我们对这三件事的预测准确为何？答案是，准确度为零。我正在写的论文指出，在医学界中，我们的预测能力可能是最关键的因素，而其准确度绝对是零。&lt;/p&gt;
&lt;p&gt;　　　　当医师在今天说某件事是正确的，结果一个月或一年后，新的研究结果显示这是不正确的，这类的案例真的非常多。有很多标准显示，绝大多数的医学研究都是错的，但这些是医师用来诊断和给予治疗的依据，并持续沿用，直到后来他们发现，新的研究改变了旧的研究。&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例如，降胆固醇药物就是一个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有很多说法认为这整件事只是个迷思。许多医生不再相信胆固醇是个问题，也有些医生说药物反而会导致不良副作用。不只是胆固醇，其实还有非常多的例子。例如，过去长期以来许多医师都建议：「一天服用一颗阿斯匹灵。」但现在他们发现，一天服用一颗阿斯匹灵会导致胃出血，所以他们建议不要服用阿斯匹灵。此外，像是最新的医学观点是，不要对女性做任何预防性的乳癌检测，或是不要对男性做摄护腺癌检测。新的证据显示，这么做弊大于利。&lt;/p&gt;
&lt;h3 id="影响准确的消息好坏"&gt;影响准确的「消息好坏」&lt;a class="anchor" href="#%e5%bd%b1%e5%93%8d%e5%87%86%e7%a1%ae%e7%9a%84%e6%b6%88%e6%81%af%e5%a5%bd%e5%9d%8f"&gt;#&lt;/a&gt;&lt;/h3&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说这是因为缺乏好的预测模型，并提出简单的移动平均线对于预测的成效最好，而不是那些人们花费数10年的研究所创造出的大规模计量经济模型。&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当我在1970年代末期第一次这么做时，有很多人抗拒这个研究发现，现在已被证实，复杂的模型毫无疑问是没有用的。模型愈简单，成效就愈好。&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有许多成功的交易者使用量化方法进行交易，并谈及自己有多深入理解这种方法，但是当你进一步了解就会发现，他们通常使用的是像移动平均线这个简单的方式来做交易。&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一致性可能是交易最重要的一点。即使你有一定的规则，但许多人在实际操作时却无法保持一致，这可能是因为个人对规则的理解差异。好消息往往会被过度高估，而坏消息会被低估，这就会造成问题。事实不断的证明，简单的决策规则胜过专家的判断。&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许多商业界和学术界的人们，都不喜欢你和你的共同作者的观点。&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他们当然不喜欢！尤其是医师，他们不喜欢这些新的证据。例如，在美国，我们的国内生产毛额（GDP）有17%花在药物上------这可是很大的一笔金额。重要的是，病患花更多的钱治疗，却未必能活得比花较少钱的人还要久。这就是医师所说的「皮夹测试」。你去医院就医，他们会看你有多少钱，然后决定给你什么样的治疗，让他们创造最大的收益。&lt;/p&gt;
&lt;p&gt;　　　　另一点从剖腹生产就能清楚的看出。世界卫生组织（WHO）公布的一项研究指出，剖腹生产应只占所有生产方式的10%到15%。但在某些国家，剖腹产的比例却超过70%。剖腹产对母亲和婴孩都是很大的伤害，但是医师仍这么做，只因为这能提高他们的收入，而且对他们来说也方便得多。与其凌晨三点被找去接生，倒不如安排自己有空日子的下午三点剖腹接生。&lt;/p&gt;
&lt;h2 id="不愿面对现实的安慰剂"&gt;不愿面对现实的安慰剂&lt;a class="anchor" href="#%e4%b8%8d%e6%84%bf%e9%9d%a2%e5%af%b9%e7%8e%b0%e5%ae%9e%e7%9a%84%e5%ae%89%e6%85%b0%e5%89%82"&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观察吉姆．科林斯（Jim
Collins）所指出《从A到A+》（&lt;em&gt;Good to
Great&lt;/em&gt;）的公司中的11间，会发现它们都没有出现在2001年到2015年《财星》（&lt;em&gt;Fortune&lt;/em&gt;）前十大最受敬佩的企业中。但科林斯的书《从A到A+》仍然畅销。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我们持续提供人们已经无效的研究？&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我们喜欢英雄故事，而吉姆．科林斯是英雄。我们喜欢听我们认为对自己有帮助的事。但正如大部分的英雄故事是错的，许多有关管理的书籍也一样，但人们还是喜欢读这种书。也许他们会应用其中的部分概念，并且真的得以部分改善，但是这并不是基于过去的研究，而是安慰剂效应。这会让我们感觉好一点。&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提到英雄这件事------许多人都希望有个人能在电视上说：「我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即使没有证据显示这种预测会成真，但是大家还是吵著要听。&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这就是「控制的幻觉」。[我们宁可相信自己拥有能控制未来的幻觉，也不愿意接受自己无法控制的现实。]这就是我们为房子买火灾险的原因，因为我们接受自己无法预测何时会失火，所以会试着做某些事来预测它。&lt;/p&gt;
&lt;h3 id="学会模糊的生存之道"&gt;学会「模糊」的生存之道&lt;a class="anchor" href="#%e5%ad%a6%e4%bc%9a%e6%a8%a1%e7%b3%8a%e7%9a%84%e7%94%9f%e5%ad%98%e4%b9%8b%e9%81%93"&gt;#&lt;/a&gt;&lt;/h3&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什么是在不确定的世界里运作的最好方法？&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接受不确定性是很困难的，因为从心理上来说，我们不愿意生活在一个无法预测、任何事都可能发生的世界里，但这就是现实。我的意思是，癌症随时都可能袭击我们。那么我们能做些什么呢？问题就在于，我们什么也不能做。例如，进行摄护腺癌检测并没有帮助------事实上，这只会使事情变得更糟。当我演讲到关于男性为何不应该接受摄护腺癌检查，或是女性不该做乳房X光摄影时，我会问人们：「你们接受证据吗？」而他们总是会给予肯定的回答。接着，我再问他们：「你们要继续做这项检查吗？」他们依然回答：「是的」。他们觉得做这个检查，能在某种程度上保护自己，这就是控制的幻觉------因为事实正好相反。这就是人们的想法。你要如何改变它？这需要非常大规模且没有人愿意做的教育活动。&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有一小群人，包括你、你的书的共同作者，还有像康纳曼、捷尔德、塔雷伯这些人（我相信你很尊敬他们），都在努力揭开这层帷幕。你觉得你和这些同侪对于更好的理解「控制的幻觉」的这件事上，产生了多大的影响？&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影响非常小。我们必须说实话，因为控制的幻觉深植于所有人的心中，而且强迫我们走向某个特定的方向。因此，有些人会说：「听著，我有五个简单的步骤，可以教你如何成为百万富翁或活得更久。」接着，像我们这样的人会说：「听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人们不想相信这是无稽之谈，因为在内心深处，我们觉得有确定性会比较好，毕竟我们的世界真的充满了不确定性。&lt;/p&gt;
&lt;p&gt;　　　　回到摄护腺癌和乳癌的例子，有许多人因为检查而遭受很大的痛苦，但是人们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们认为相信控制的幻觉，比正在发生的现实来得好。对医师来说，现在有一群医师认为现有作法需要改变，但实际上却无法造成什么改变。哲学家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ssell）有一句话这么说：「教导人们与不确定性共存，但不要被教育所瘫痪，这也许就是哲学的主要目的。」我相信这就是现况的核心。&lt;/p&gt;
&lt;h2 id="无用的复杂模型"&gt;无用的复杂模型&lt;a class="anchor" href="#%e6%97%a0%e7%94%a8%e7%9a%84%e5%a4%8d%e6%9d%82%e6%a8%a1%e5%9e%8b"&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是什么让你对研究预测产生热情？你的指导者、影响你的人是谁？你何时决定「我要走这个方向」？&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我做的第一项研究证明，复杂模型比简单模型还要不精确，那是在1979年时在《皇家统计学会期刊》（&lt;em&gt;Journal
of the Royal Statistical
Society&lt;/em&gt;）中所发表的。令我意外的是统计学家的反应。有许多评论攻击我，认为我所发现的这个结果，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套用那些复杂的方法。&lt;/p&gt;
&lt;p&gt;　　　　后来在我主办的一场由专家做预测的比赛中，我们也发现一样的结果，简单模型比复杂模型更精确，这就是令我从事这个研究的原因。这让我了解到，多数专家相信的事未必就是真的。事实上，预测提供的价值很少，而且只是短期的。就像天气预测------预测未来三天会准确，但是之后就会变成混沌理论。&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当你年轻时，尚未做研究之前，你是否相信这些专家的系统吗？你看起来不像这样的人。&lt;/p&gt;
&lt;p&gt;&lt;strong&gt;斯派洛斯：&lt;/strong&gt; 就学、研读博士学位时，他们会教你信任研究。但是他们没告诉你，做研究的原因有非常多，而且人们发表研究是因为他们想要取得一些好处。因此许多人相信传统的观点是正确的。但是对我来说，我意识到传统的观点并不正确。我的领域是预测，所以我的目标是证明复杂的模型更好。事实上，我之前是在教授复杂模型而且担任顾问，我以这个为生。然后忽然间，我发现这并不值得。我是要继续欺骗人们，还是必须要说出事实？&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5章 · 限缩自我的孩童思维</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5.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5.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5章--限缩自我的孩童思维"&gt;第5章 · 限缩自我的孩童思维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5%e7%ab%a0--%e9%99%90%e7%bc%a9%e8%87%aa%e6%88%91%e7%9a%84%e5%ad%a9%e7%ab%a5%e6%80%9d%e7%bb%b4"&gt;#&lt;/a&gt;&lt;/h1&gt;
&lt;h2 id="不成熟是一种优势"&gt;「不成熟」是一种优势&lt;a class="anchor" href="#%e4%b8%8d%e6%88%90%e7%86%9f%e6%98%af%e4%b8%80%e7%a7%8d%e4%bc%98%e5%8a%bf"&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很喜欢你对婴儿处在人类研发阶段的说法。&lt;/p&gt;
&lt;p&gt;&lt;strong&gt;艾利森：&lt;/strong&gt; 是的，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时刻，就是在我读研究所第一年的时候。后来成为知名发展心理学家的安德鲁．梅佐夫（Andrew
Meltzoff），当时仍是年轻的研究所学生。我们坐在草地上看着一群婴儿在野餐垫上爬来爬去，并观察那些婴儿的行为，计算一个婴儿在五分钟内做了多少实验。真的是非常有趣的练习。&lt;/p&gt;
&lt;p&gt;　　　　观察任何三岁以下的孩子五分钟，并且计算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们发现了多少事、思考多少事、尝试多少事。接着与自己比较一下，你在五年内有多少新的想法或新的发现。显然，婴儿在五分钟内对这个世界事物的发现，比我们花费五年所发现的多。这是我们身为人一个很重要的生物性的事实。&lt;/p&gt;
&lt;p&gt;　　　　我所研究的事情之一，就是探索与发展之间，存在着一种基本的紧张关系。这在神经科学、电脑科学和科技中都能看到。[当你试著解决一个问题时，其中一个方法就是试著尽可能多探索不同的可能解决方案；另一个方法则是将其缩小至一、两个解决方案，并且设法解决。重要的是，你需要同时运用这两种方法。]我们不希望所有人都活在像四岁孩童一样的世界。成年人的专注、集中注意力、执行功能和规画的技能，也都相当重要。但是如果我们没有在个人生命中的某些时期或发展时期，进行探索和发现新事物，那么这些技能就不会具有这么大的效力。&lt;/p&gt;
&lt;p&gt;　　　　在柏克莱，一些研究人工智慧的同事做了一个很有趣的研究，他们将「好奇心」加入一个强大的机器学习演算法中。他们加了一句话：「当你试著解决这些问题时，去试著取得更多资讯，就只是为了得到更多资讯。」这看起来好像会有反效果吧？你应该是要解决一个问题，不应该是绕道并寻找这世界上更多的资讯。但事实证明，这样的系统比集中专注于实现某些特定目标的系统要来得更有效。&lt;/p&gt;
&lt;p&gt;　　　　这就是学龄前儿童对我们的作用。发展心理学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当你坐在一位学龄前儿童身边并观察他们一段时间后，你会看到这件事就在你面前发生。&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能不能从你的观点解释一下生命的历史，也许再和其他动物比较一下？我们人类和动物是不同的。&lt;/p&gt;
&lt;p&gt;&lt;strong&gt;艾利森：&lt;/strong&gt; 如果你和演化生物学家交谈，他们会一再提到的主题就是生命历史的概念。生命历史是一个有机体生命期间的发展。不只是观察这个有机体在颠峰时期的状态，或是它的童年时期有多长？它的寿命有多长？它何时繁衍？它何时开始衰老？何时死亡？这些进程是演化生物学许多讨论中的重要因素。&lt;/p&gt;
&lt;p&gt;　　　　如果你能想像在15万年前，一位外星来的生物学家从半人马座（Alpha
Centauri）来到地球，观察这些新演化出来的生物，这些长相奇特、在溪谷奔跑的小型灵长类，并试著理解：「这些生物有什么特别？什么令他们不同于其他生物？」这个外星人会发现：「天啊，这些生物的生命历史很奇特。」因为外星人会发现，人类的童年、不成熟的期间，是与我们最接近的物种的两倍长。&lt;/p&gt;
&lt;p&gt;　　　　黑猩猩在七岁时，牠们生产的食物和消耗的食物量一样多。即使是在狩猎采集的文化中，人类一直要到15岁，其生产的食物和消耗的食物量才会一样多。我儿子30岁了，而我们还在为他支付学费和房租！这似乎相当矛盾。为什么有一个物种能长时间不事生产，更糟的是，还需要投入这么多的资源只为了让他们活下来？这就是人类的一个与众不同、突出之处。如果你将人类和我们最接近的灵长类亲戚黑猩猩做比较，我们似乎有很多其他适应性的特性，来应付长时间的不成熟。&lt;/p&gt;
&lt;p&gt;　　　　我们有配偶制。有亲密的一男一女一起照顾孩子。所有的哺乳类动物中，只有5%有配偶关系。我们有人类学家所称的异亲教养（alloparenting）行为，意思是我们会照顾非生理性近亲的婴孩。还有我个人最喜欢的，也就是祖母这个角色。她们在生命历史中所代表的独特之处，就在于人类女性会有停经后的生活。大致上来说，我们会活到70几岁，但是黑猩猩只能活到50几岁。&lt;/p&gt;
&lt;p&gt;　　　　我们不只是有格外漫长的童年期，也有格外漫长的晚年生活。这很令人震惊，因为当你观察许多其他动物（不只是灵长类，甚至不只是哺乳类，还有鸟类和昆虫），你会看到某个物种的童年期长度，与成年后的聪明、灵活和擅于学习之间的关系。这段生命历程、这个漫长的童年期，与我们身为成年人独特的灵活性与学习能力，似乎有某种关联。&lt;/p&gt;
&lt;h2 id="放大不知道的力量"&gt;放大「不知道」的力量&lt;a class="anchor" href="#%e6%94%be%e5%a4%a7%e4%b8%8d%e7%9f%a5%e9%81%93%e7%9a%84%e5%8a%9b%e9%87%8f"&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也许成年人的社会在想：「那些婴儿就只是在这里而已。他们能做的事不多。」其实正好相反，他们做的事可多著呢。请说明一下所谓的「贝氏婴儿」是什么意思。&lt;/p&gt;
&lt;p&gt;&lt;strong&gt;艾利森：&lt;/strong&gt; 心理学家已谈论一段时间的事情之一，就是人们不擅长计算机率和统计。确实，如果你提供成年人真正的统计学题目，他们会做得很差。但事实证明，[即使是只有八个月大的婴儿也非常擅长计算机率和统计，他们可以进行相当复杂的贝氏推论，不过，是透过无意识做到的。]&lt;/p&gt;
&lt;p&gt;　　　　过去15年来，我的实验室在做的就是向儿童提出问题要他们解决，从儿童的观点来看，这些问题就只是问题，例如：「你看，有一台机器，我要放积木在上面。告诉我机器是如何运作的。有时机器的灯会亮，有时候不会。发生什么事了？要如何让机器运作？」这是婴儿和儿童都乐于去做的一件简单实际的小事。透过这个简单的实验设置，你可以展示出儿童如何对资料进行复杂分析、如何结合资料。&lt;/p&gt;
&lt;p&gt;　　　　在我们最近进行的有趣实验中，学龄前儿童在某些方面的表现比成年人更好，因为他们比成年人更常思考资讯数据。[成年人似乎比较依赖自己已知的事情。要让成年人改变想法需要大量的新资料，相较之下，儿童知道的事本来就比较少，这使得他们本能上会更注意周遭的资讯。]这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事。儿童似乎能做一些事，例如，他们从两、三岁时就会使用条件机率来推论因果结构，而这只是发展心理学过去30几年来最棒的发现之一。&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有些人可能会想：「天啊，不是每个孩子都这样。」成长环境较差的儿童并没有这些优势。这是先天与后天的议题。&lt;/p&gt;
&lt;p&gt;训练你学习。&lt;/p&gt;
&lt;p&gt;　　　　事实上，最近有些有趣的研究显示，当儿童感觉到自己处于被教导的教学环境中时，会令他们缩小考虑的选项、探索得较少。我们对此感到好奇，因而在奥克兰的「启蒙」（Head
Start）计划中，对秘鲁利玛低收入郊区中长大的儿童进行研究。我们原本以为这些儿童在因果推论的任务上，会比中产阶级幼稚园中的儿童遭遇更多困难。但我们的发现恰好相反。在因果测验中，秘鲁儿童表现得非常好。参与「启蒙」计划中的儿童，虽然在正式的智力测试中表现较差，但我们意外发现他们非常擅长这种自发学习的测试，不只和中产阶级的儿童表现得一样好，甚至是更好。&lt;/p&gt;
&lt;p&gt;　　　　别忘了，从儿童的观点来看，这不是学习、这不是学校，这是「有趣的玩具」，他们试图弄清楚它是如何运作的。不过，需要指出的是，这些孩子虽然来自低收入家庭，但他们的父母很关心孩子，并让他们加入「启蒙」计划或进入秘鲁的学校。孩子们需要这种养育、支持性的大家庭环境；如果他们是在有压力、暴力、孤立的环境中，就不会有这样的好表现------顺带一提，许多美国的儿童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但这并不表示他们需要中产阶级的父母整天盯着他们，确保他们写完练习题。&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为什么你对此充满热情？&lt;/p&gt;
&lt;p&gt;&lt;strong&gt;艾利森：&lt;/strong&gt; 你之所以去做某些工作，是因为你抽象的认为这件事具有重要性，但你并未每天立即感受到它的重要。然而从事与儿童有关工作的最棒好处之一，就是每当你看到三岁的孩子有多聪明、有趣、对世界抱持开放的心胸时，都能为之震惊。&lt;/p&gt;
&lt;p&gt;　　　　人们经常提出的一个问题是：「身为成年人，你要如何维持像儿童一样开放的心胸来探索可能性？」和儿童相处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虽然我们嘴巴上说，儿童是我们的未来、儿童很重要，但在过去当你发表演讲，并提到自己正在研究儿童时，听众总是目光呆滞。现在情况已经好转，因为人们开始了解到早期阶段的重要性。讽刺的是，他们之所以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经济学家告诉他们，这样会有好的投资报酬。但对我来说，这件事从与三岁儿童相处的体验就能了解到。&lt;/p&gt;
&lt;p&gt;　　　　人工智慧社群正发生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那就是人们开始制造会学习的系统。真正的进展都在机器学习领域，但是做这种工作的人们开始意识到，他们遭遇现有的机器学习模型与方法的局限性。他们发现，即使是一个拥有庞大资讯量的优秀深度学习演算法，都无法办到每个三、四岁儿童能做到的事。因此，他们对于和研究认知发展的人谈话感到很兴奋。&lt;/p&gt;
&lt;p&gt;　　　　我在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教一门「电脑科学家的认知发展」课程。这门课的学生（而且有很多是教职员）都是电脑科学家，他们想要知道婴儿和幼儿为何是我们所知世界上最佳的学习者。如果学习是人工智慧的关键，我们就应该观察这些孩子。同样的，当听到这些很宅的电子工程师和电脑科学家忽然说：「婴儿和幼儿超酷的，而且很有趣！」感觉真的很棒。&lt;/p&gt;
&lt;p&gt;「玩」出最大可能性&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游戏的好处是能带来好的感受。谈谈在童年玩游戏有什么好处？&lt;/p&gt;
&lt;p&gt;&lt;strong&gt;艾利森：&lt;/strong&gt; 游戏是另一种演化中的矛盾现象之一，因为所有的动物都会玩耍，不只是人类，而且这还是年幼的动物常有的特性，而不是成年动物。当然，玩耍的定义是做一些没有立即好处的事。为什么这么多物种会花如此多的时间做一些事，就只是为了好玩？这是因为人们认为，「好玩」就是游戏这种广泛探索的奖励。&lt;/p&gt;
&lt;p&gt;　　　　我认为人们很熟悉这种矛盾，就像是有时候如果你太努力尝试去做一件事，反而会失败。从长远来看，退一步去探索和享受乐趣，反而会让你变得更有效率，而游戏就是在动物界中具备这样的功能。动物幼年时所玩的游戏，反映出的是成年后所需要的能力。例如，老鼠宝宝会摔角和打斗。你可以用老鼠做个实验，观察幼年玩过游戏的老鼠和幼年不玩游戏的老鼠差异。重要的不是牠们做到某一件特定的事，而是牠们的灵活性和弹性，在新的环境中有多善于改变、快速做出不同的事。就是这么一回事。&lt;/p&gt;
&lt;p&gt;　　　　如果你想做好某件事，训练一个系统去把那件事做好就是最好的方法。但如果你想要在面对前所未见的新问题时，能灵活做出聪明的处理，那么游戏就会有所帮助。机器人学家霍德．利普森（Hod
Lipson）做了很棒的研究。他设计出一个机器人，最初阶段会有一段玩耍期。它会跳很蠢的舞步，玩弄自己的身体。结果显示，这段玩耍时间的好处，在于如果你切掉机器人的腿，它会学著在没有腿的情况下走路。&lt;/p&gt;
&lt;p&gt;　　　　一个被训练过走路的机器人可能擅长行走，但如果你改变情况，像是切掉它一条腿，或是把它放入新的房间里，它就没办法动了。相较之下，有机会玩耍的机器人会适应新的情境。当然，这是人类比任何其他动物更擅长做的事。这是我们重大的演化特质。我们是具有高度适应环境或认知能力的物种，因为有时候我们生活在未知的未知里。这就是我们最擅长生存的环境，随著历史发展，未知的事物也变得愈来愈多。&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再回到贝氏婴儿的话题：测试、调整、测试、调整。一般而言，当我们愈年轻，这么做就愈容易。而当我们年纪愈大，我们就不再测试、调整了。我们会得出结论，然后坚持这个结论。我们不会适应新资讯来做调整。&lt;/p&gt;
&lt;p&gt;&lt;strong&gt;艾利森：&lt;/strong&gt; 你可能看得出来，我是研究四岁儿童的专家。我喜欢那种野性、未经影响的创造力。但是事实是，这和创造之间是要取得平衡的。在某种程度上，如果你想要创造出什么，就必须忽略很多会令人分心的事。你不能每次有新的东西出现时就重新调整策略。最大的挑战就在于你如何探索、考量新资讯，以及是否能专注的做一些你想做的事？从神经科学的角度来看，大脑的一部分被设计用来计算很多不同的可能性。但是问题是，当你采取行动时，你不能同时采取有30%可能性和70%可能性的行动。你必须从中选择一个，然后坚持到底。&lt;/p&gt;
&lt;p&gt;　　　　人们有时在电脑科学界解决问题的方式，和演化生物学一样，也就是透过不同时期的交替：先是受到保护而不被环境所影响的玩耍和探索时期；然后是运用在玩耍和探索时学到的东西付诸实践的时期。这也像是根据个人性格、能力和专长来进行劳动分工，而其中有些人可能善于探索和开创新想法。&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之前和我四岁的姪子相处，一起去看他哥哥的安全棒球比赛，我会对他说：「嘿，你绕著球场跑，我就给你一美元。」绕球场一圈的距离约3/4英里。为了赚到这一美元，这个四岁小男孩会在他哥哥比赛时绕著球场跑八到十圈。现在他是青少年了，而且是很杰出的运动员，我们成年人会觉得这很自然。但是回想起那个四岁小男孩时，我会说：「你知道吗？那个孩子是有打算的。也许他无法形容。也许他不知道他打算的是什么，但他是有计划的。」&lt;/p&gt;
&lt;p&gt;&lt;strong&gt;艾利森：&lt;/strong&gt; 有趣的是，我们可以观察不同孩子在对什么感到著迷、兴奋并去探索，这之间的个别差异非常有趣。你提到你的侄子现在是位青少年；我们也开始思考一件事，那就是青春期也许是探索可能性重新开始的时期。传统上对于青春期的观点多是负面的：该如何避免青少年一直惹上严重的麻烦。但在现在，有愈来愈多证据显示，青少年其实探索的更多。&lt;/p&gt;
&lt;p&gt;　　　　我提到我们做的这些研究显示，幼稚园儿童比成年人更常探索。如何将积木放在机器上让它动起来，这是个实质的问题。但是我们也会探索社会问题：为什么这个人会有这样的行为？我们发现，青少年其实是最有弹性的。幼稚园儿童也很有弹性，但是到了就学的年龄时就会变得比较没有弹性。在思考为什么某个人会做一些事的时候，成年人比较没有弹性，但青少年会有弹性。青少年对资料所投入的注意力比成年人更多，以贝氏婴儿的说法来说，就是当问题是有关人类的行为和社会关系的时候，青少年时期似乎又会爆发一次探索期。&lt;/p&gt;
&lt;h2 id="先天与后天的交互作用"&gt;先天与后天的交互作用&lt;a class="anchor" href="#%e5%85%88%e5%a4%a9%e4%b8%8e%e5%90%8e%e5%a4%a9%e7%9a%84%e4%ba%a4%e4%ba%92%e4%bd%9c%e7%94%a8"&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当谷歌的詹姆士．达莫尔（James&lt;/p&gt;
&lt;p&gt;被辞退时，他在备忘录中写下他对谷歌的多元性政策的某种观点。能不能请你解释他的观点以及你的观点？&lt;/p&gt;
&lt;p&gt;&lt;strong&gt;艾利森：&lt;/strong&gt; 身为发展心理学家，你会遇到一个基本问题：「我们所做的任何事，有多少是基于天性、又有多少是后天培养；有多少是基因的结果、多少是环境的结果？」一个常见的观点是，有一组因素是天性、基因、生物学，另一组因素则是养育、父母、环境、教育、文化，你可以将它们当成一个向量，找出某个因素对人们的表现有多大的影响。然后你可以说：「其中35%是天性，65%是后天养成。」或是其他任何比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6章 · 预见未来是一门艺术</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6.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6.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6章--预见未来是一门艺术"&gt;第6章 · 预见未来是一门艺术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6%e7%ab%a0--%e9%a2%84%e8%a7%81%e6%9c%aa%e6%9d%a5%e6%98%af%e4%b8%80%e9%97%a8%e8%89%ba%e6%9c%af"&gt;#&lt;/a&gt;&lt;/h1&gt;
&lt;h2 id="不存在的预言专家"&gt;不存在的预言专家&lt;a class="anchor" href="#%e4%b8%8d%e5%ad%98%e5%9c%a8%e7%9a%84%e9%a2%84%e8%a8%80%e4%b8%93%e5%ae%b6"&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当你回顾过去，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事情可能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展开。这是大部分的人都接受的事实，但通常不会有太多的后续追踪行动。我们从不会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有很多有经验的专家，但是经由大量研究可以发现，普通人通常可以在自己的游戏中击败专家。&lt;/p&gt;
&lt;p&gt;&lt;strong&gt;菲利普：&lt;/strong&gt; 本质上来说，这没有错。最好的预测员通常都是有才能的人，我不想贬低他们的资历，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被招募来参加美国情报界赞助的预测比赛的一群平民，他们的表现竟然打败了美国情报分析师。&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能不能从头开始说明你的研究过程，以及你如何得出「一般人可以和拥有无限资金的人竞争，或甚至打败他们」的结论。&lt;/p&gt;
&lt;p&gt;&lt;strong&gt;菲利普：&lt;/strong&gt; 如果最基本的官僚制法则适用的话，这个研究专案根本就不该存在。想要成为官僚的人都知道，官僚制度的第一要点，就是绝对不要赞助任何可能会让自己丢脸、反过头来咬你一口的东西。「先进情报研究计划」（The
Intelligence 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s&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在你内心深处，是否知道你的研究会得出他们可能不喜欢的结果？&lt;/p&gt;
&lt;p&gt;&lt;strong&gt;菲利普：&lt;/strong&gt; 那是一场正式的比赛。IARPA是在2010年成立的。有许多大学和顾问公司都在争取这笔金费。我的妻子芭芭拉．梅勒斯兼合作者和我当时都还在柏克莱，我们整理了一份柏克莱-宾大联合提案，因为我们将在2010年底时移往宾州大学。我们要和重要的研究型大学与顾问公司竞争。出于各种原因，我们组成的研究员联盟（我们称为「良好判断力专案」）成功的招募到优秀的预测员，也成功开发出训练预测员和团队合作的方法，更成功开发了从群众提取智慧的演算法------最后的结果是，「良好判断力专案」在比赛中脱颖而出。由于在最初两年取得决定性的胜利，IARPA因而终止了其他团队的计划，让我们得以招募到其他团队的优秀人才，并让我们与他们的预测市场和内部基准直接竞争。&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长远来看，你的工作类型会挑战许多「习惯做预测但没有被审查的人」。&lt;/p&gt;
&lt;p&gt;&lt;strong&gt;菲利普：&lt;/strong&gt; 这将会是一个长期的改变。我们谈到改变政界的一些基本作法。在先进科技公司和最复杂的政府机构高阶部门中，我们将会看到愈来愈多将不确定性量化的作法，甚至将超越已经在使用的大数据领域，并进入以前被认为是软性、主观的人类判断专属领域，该领域将被迫变得愈来愈明确，并且证明有附加价值。光是说自己是权威还不够。有一天，当你说某件事「有明显的可能」或是「可能发生」时，人们会说：「你有说跟没说一样。」&lt;/p&gt;
&lt;p&gt;权威势力的介入&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让我举个多数人都能理解的例子。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中，关于大规模毁灭性武器（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WMD）的议题。一般来说，美国两党的意见会是严重分歧，但有趣的是，在这件事情上小布希和希拉蕊．柯林顿都站在同一边。这显示在幕后，情报机构交出的资料让两党的人都相信同样的结果。除了巴拉克．欧巴马（Barack
Obama）和柏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等人之外，两党的人都相信有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存在。&lt;/p&gt;
&lt;p&gt;&lt;strong&gt;菲利普：&lt;/strong&gt; 伊拉克大规模毁灭性武器这件事很重要，因为如果不是情报界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我想那个研究专案甚至是比赛都不会发生。当中情局长告诉美国总统和其他重要官员，他认为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是「板上钉钉」的事时（当情报界最高级别官员在至少存在一定歧异的情况下，使用这样的用语时），就是一个有问题的线索。回顾当时世界各地主要决策官员和情报机构可取得的资料，主流意见认为海珊（Saddam）图谋不轨------他违反联合国制裁。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有很多间接证据。海珊带给人们他握有某些东西的印象，也许是因为他不想要显得很弱，但这也让最后毁了他的强硬派，更容易行动，这是另一件很讽刺的事。&lt;/p&gt;
&lt;p&gt;　　　　一个完美的资讯处理器，在入侵伊拉克前评估海珊持有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机率是多少。我们知道这个机率不是1，也不是0。如果你对所有经验丰富的观察者及其对伊拉克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观点，进行计算某种加权平均值，就会发现以他们当时所有的资讯计算，伊拉克拥有毁灭性武器的机率高于50%，但也绝对低于100%。所以，该机率介于两者之间。假设是75%好了，如果美国国会认为可能性最低是75%，而不是100%确定，国会是否仍会表决同意行使武力？他们很可能不会同意，而且我认为世界历史可能也会有不同的发展。&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专家是如何做出这样的结论？政治是否在这时介入，不是基于可能性预估，而是采取政治上的确定无误？&lt;/p&gt;
&lt;p&gt;&lt;strong&gt;菲利普：&lt;/strong&gt; 很难重建当时的情况。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的罗柏．哲维斯（Robert
Jervis）写过一篇有关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情报分析的有趣文章。文中指出，部分问题在于，这是在九一一事件之后发生的，因此没有人想要犯下型二错误（false
negative
mistake，编按：类似「错放」概念，像是明明有毁灭性武器却误判没有）的失误。未能有效针对盖达组织（Al-Qaeda）的攻击提出警告，在两年后又犯下一次型二错误的失误，会损害他们的政治前途。既然要在华府玩这种互相指责的游戏，就要确定第二次犯的失误和第一次是不同的类型。&lt;/p&gt;
&lt;h2 id="可能出错的机率"&gt;可能出错的机率&lt;a class="anchor" href="#%e5%8f%af%e8%83%bd%e5%87%ba%e9%94%99%e7%9a%84%e6%9c%ba%e7%8e%87"&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名嘴都是聪明人。他们很好的展示了自己，但没有在预测中纳入这些机率加权。虽然他们承认自己只有60%的机率正确，反过来说，这也表示他们有40%的可能性是错的。如果我们的公共言论开始运用这种机率思维，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对社会来说，面对不确定性变成是一个真正的教育过程。&lt;/p&gt;
&lt;p&gt;&lt;strong&gt;菲利普：&lt;/strong&gt; 一点也没错。单一事件的机率预估准确性本质上是不确定的，只要预测员没有笨到肯定的说机率为0，结果事情发生了；或是肯定表示机率是1，结果事件没发生。否则，当预测员的预测失准时，永远都可以辩称发生了一些不太可能发生的事。这表示我们必须开始像思考运动赛事那样预测和判断，像是考量职棒大联盟球员平均打击率，或是篮球员自由球的比例等。这些都是机率。&lt;/p&gt;
&lt;p&gt;，预测界在之前预测最高法院有75%的可能性会推翻这个法律，但创立《纽约时报》中〈结论〉（Upshot）专栏、最世故的美国记者大卫．李昂哈特（David
Leonhardt）却非常明确的表示，预测界猜错了。&lt;/p&gt;
&lt;p&gt;　　　　当预测界给出75%的机率，就表示有25%的可能性不会发生。当你得知他们对不会发生的事提出75%的发生机率时，你会对预测界丧失多少信心？你会把他们全部归在同一类，然后说：「这些人什么也不懂。我再也不要听他们说的话了」，你会这样说吗？还是你会说：「预测界多年来对数百件事做过数百次预测，我们知道就平均而言，当他们说有75%的可能性时，就会有75%的时候真的会发生，所以预测界的人似乎很准？」&lt;/p&gt;
&lt;p&gt;　　　　现在，对于这次预测失准的人来说，这对他们的名誉是好事吗？不是。你应该会对他们失去一点信心，但是应该失去多少信心？假设你在事前认为预测界有90%的机率是对的，现在你发现他们对最高法院的预测失准了。你应该将对他们的信心从90%往下降吗？也许降到88%或89%？但肯定不会降到0。&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提到运用体育界的机率统计。这让我想到华尔街，很多交易者都在玩一场永不停止的游戏。这不一定与赚钱或赔钱的比率有关，而是与是否具有「正值」的数学优势可以下注。这不只是研究百分比准确度（percentage
accuracy），对于预测天气来说，百分比准确度可能是好事，但对于生活中重要的事来说，这是关于赌注，以及找到「正值」的数学期望值。&lt;/p&gt;
&lt;p&gt;&lt;strong&gt;菲利普：&lt;/strong&gt; 确实。金融界人士相信，评估不确定性时若能更精确将会是一个优势。我们和大型避险基金AQR的风险长（Chief
Risk Officer）亚伦．布朗（Aaron
Brown）谈过。亚伦也是厉害的扑克牌玩家，他观察到，世界级的扑克牌玩家和厉害的业余玩家之间的差异是看得出来的，因为世界级的玩家比较擅长区分60／40的赌注和40／60的赌注。他们非常清楚，看到细微差异的优势。在金融界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因为有期货交易（例如，石油价格将在未来高于或低于某个价格的隐含机率）。&lt;/p&gt;
&lt;p&gt;资料有限，正确率就有限&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在《超级预测》中提到一个有趣的例子，关于高盛的罗柏．鲁宾（Robert
Rubin）。他是柯林顿政府的幕僚，是位很棒的机率思考者，在当时，许多人都很喜欢他，而且认为他在1990年代末期做得很好。但到了2008年崩盘时，他突然就变成了可恶、差劲的家伙。&lt;/p&gt;
&lt;p&gt;&lt;strong&gt;菲利普：&lt;/strong&gt; 思考机率的人未必永远都是对的，正如预测界对欧记健保的预测失准一样。但是他们的准确度还是相当高的，这表示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最好认真参考他们说的话。&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2008年的危机很有意思，因为如果你研究2005年、2006年、2007年，甚至是2008年初时的评论，人们并没有预测到房地产的问题。但是，有趣的事发生了。当标普指数在2008年开始下跌时，价格走势似乎是对某些事情的启发。超级预测员在找寻汇总资料来源时，这种价格变动就是他们关注的内容。它可能是体育下注、拉斯维加斯的赔率，或各种体育书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7章 · 高胜算，不用靠运气</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7.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7.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7章--高胜算不用靠运气"&gt;第7章 · 高胜算，不用靠运气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7%e7%ab%a0--%e9%ab%98%e8%83%9c%e7%ae%97%e4%b8%8d%e7%94%a8%e9%9d%a0%e8%bf%90%e6%b0%94"&gt;#&lt;/a&gt;&lt;/h1&gt;
&lt;h2 id="忽略低机率的选择"&gt;忽略「低机率」的选择&lt;a class="anchor" href="#%e5%bf%bd%e7%95%a5%e4%bd%8e%e6%9c%ba%e7%8e%87%e7%9a%84%e9%80%89%e6%8b%a9"&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会不会看着某个东西一整天，然后做出：「哦，18.5%」的结论？&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妮：&lt;/strong&gt; 对，差不多是这样。以这种方式思考非常重要。[如果你想成为好的决策者，就必须以机率思考，因为你随时面对著很多选择。]没有哪个选择的机率是100%，尽管可能会有这种感觉，但因为当人们说「哦，是100%」时，其实通常意思只是可能性很高。&lt;/p&gt;
&lt;p&gt;　　　　假设你认为某件事的机率是80%，我们倾向四舍五入至100%，并且不去看剩下的20%。所以当你认为某件事应该会发生时，你就不会去考虑其他的替代选项。事实上，当你探索其他替代选项时，通常会想出很有创意的解决方案，有时候你会发现你以为机率是80%的东西，其实不是80%，因为当你去看其他的替代选项，你会发现新的东西。&lt;/p&gt;
&lt;p&gt;　　　　另一件事情是（某种程度上可能更糟），假如其机率不是100%，且当事情不如预期时，你就会假设自己错了，而不是去查看有80%可能性时，另外的20%会发生的其他事。因此，你更有可能以一种实际上没有成效的方式，来改变自己的行为。&lt;/p&gt;
&lt;p&gt;　　　　我会训练我的孩子去思考机率这件事，因为我认为这非常重要。当他们说出：「我100%会得到这份工作。我面试时的表现超好，我100%能录取。」我会希望他们更仔细思考百分比应该是多少。当我儿子去考驾照时，他宣称自己100%会通过。但我要他更认真思考，机率应该是多少？事实上，他第一次并没有考过。&lt;/p&gt;
&lt;p&gt;夸张的「四舍五入」&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回想起我初次在交易中接触到数学期望概念的时候，就像点亮了一盏灯。从扑克牌的角度来看，你是否是在此时了解到顶尖的扑克牌选手都在这么做，而且拥有了解期望值的优势非常重要？&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妮：&lt;/strong&gt; 我进入扑克牌界时其实也是有优势，因为我的博士研究方向是科学。我们一直都在思考期望值。在这种情况下，你需要思考p值，这与信赖区间有关。不同的科学允许不同的p值。心理学界通常认为5%的误差范围是可接受的；在物理学，你的误差范围要小于1%，才能稍有一点信心。我当时就已经在思考信赖区间以及不同科学要求不同的信心水准的问题。&lt;/p&gt;
&lt;p&gt;　　　　我带著这样的心态进入扑克牌界，我也相信这绝对就是顶尖思考者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运用期望值，以及长期以期望值思考的能力。&lt;/p&gt;
&lt;p&gt;　　　　有趣的是，运气好和运气不好表示著什么？我觉得对交易者来说，运气好和运气不好都有特定的意思。例如，如果硬币的赔率是一赔二，而我第一次掷时输了，我不会认为这是运气不好，对吧？我的期望值是正的，但我掷的次数还不足让我实现收益。但如果我掷50次结果都输了，我就会认为这是运气不好，因为我已经违反期望值，且确实掷了够多次，这样的结果的确很反常。&lt;/p&gt;
&lt;p&gt;　　　　但是口语上，人们每天都在使用这些词，说运气不好就是发生坏事、运气好就是发生好事。就算他们不是这么想的，他们也会觉得机率是一半一半，对吧？所以，如果你的成功机率超过50%，但最后没有成功，那就是运气不好；反之，当成功机率低于50%，结果却成功了，那就是运气好。大部分的人通常都只能这样思考，因此，在分析运气与技术的差异时，关键就在于你对预期结果的思考有多深入。&lt;/p&gt;
&lt;p&gt;赢在关键，比次数更重要&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带到过程与结果的讨论。人们执著于结果，但他们应该反过来想：「等等，过程是什么？」&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妮：&lt;/strong&gt; 当你专注结果而不是过程时，你会使公司的创新减少，因为创新这件事是需要失败的。创新需要很多不好的结果，它是高度不稳定的。你知道你将获得重大的胜利，但在过程中会有很多的损失。如果你是专注结果的人力资源经理，就会关注增加销售额、提供生产率等可量化的短期成就，并利用像是奖金、表扬之类的方式，为公司员工创造动力，进而取得许多胜利与大量好结果，但这会降低你的期望值，忽视长期的发展和更深层的创新。所以，你必须厘清这两件事。如果你想要做的是尽可能创造多的胜利，就不能最大化期望值，而是应该将期望值最小化。&lt;/p&gt;
&lt;p&gt;　　　　你可以用扑克牌来类比，如果我的目标只是要赢牌，会发生什么事？我会上桌玩牌，一旦我在任何一局中赢得一点钱，即使只是超过0一点点，我就会退出牌局并且记录为一次胜利。如果我赢了第一手牌，即使赢得不多我也会退出，因为我不要冒着后续输掉的风险，从而保护这次的小胜利。我会把这次的胜利记录下来，然后退出牌局。&lt;/p&gt;
&lt;p&gt;　　　　你马上就会知道这不是个好的致胜策略。因为如果我再次输掉第一手牌，会发生什么事？虽然我前面赢了，但我的亏损会比胜利的获利还要大得多，即使我已经取得很多次的小胜利。让我们来试着回顾一个月持续游戏的假设状况，我参与游戏的20天中有16天都赢得胜利，但就结果而言，这个月的还是亏损了，或只赢了一点小钱。这是因为我没有在正期望值的情况下，尽可能在牌桌上待久一点。&lt;/p&gt;
&lt;p&gt;　　　　你可以看得出来，在业务领域，人们只为了能在月底说：「这个月我成交了这么多客户。」而将成交量保持在远低于他们实际能够达到的水准。他们会选择成交率较高但获利潜力较低的交易，只为了确保成交。这种作法实际上放弃了更多获利的机会。如果你从未经历过交易失败的风险，那你可能需要重新评估你的策略，因为你可能做错了某些事。&lt;/p&gt;
&lt;p&gt;　　　　你可以看到一家新创公司如何进入市场并打败大企业。当IBM明明负担得起所有的人才、有市场、有知名度、有消费者，什么都有时，苹果公司是如何彻底打败IBM的？从很大的程度上来说，这取决于你有多注重结果。新创的环境会预期失败，因为正在进行一些高度波动性的尝试，才有可能获得令人难以置信的重大创新。在像
IBM那样的大企业中，员工通常需要按照季度回报工作，所以不会有很多失败。但当专注于这些小小胜利的同时，也失去了企业的创新能力。&lt;/p&gt;
&lt;p&gt;　　　　不去理会结果是极为重要的，这可以让人们专注于好的过程，可以培养创新能力。专注于结果的另一个问题是，你倾向太快改变路线。不好的结果未必表示决策过程不好。&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提到科技公司与不好的结果，我认为也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看待这件事。我猜想，矽谷帕洛奥托市沙山路上所有的创投资本家们会说：「我们将资助20间新创公司，但我们知道失败率很高。」但是，一个非常成功的投资，就能补回19个失败的投资。&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妮：&lt;/strong&gt; 这和我教扑克牌的某件事相关，后来我在别的地方教学时也有提到，那就是当人们在玩扑克牌时，他们太过认真思考是否拿到「最好的」一手牌。我试著告诉人们，你该思考的是，能否在足够的时间中，用这副牌赢得应得的报酬。这两者之间有很重要的区别。我不会太认真思考是否能100%拿到最好的牌。我要思考的是，我是否能用这副牌赢得够多的报酬？&lt;/p&gt;
&lt;p&gt;　　　　例如，有一种情况称为限额扑克（limit&lt;/p&gt;
&lt;p&gt;。我不会坐在那里思考许久，因为 90%
的时间我可以犯错，且还是能赚到钱。相反的，我只要关注在是否能赢得这一手牌上？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就不会再想了，我会继续投资下注。&lt;/p&gt;
&lt;p&gt;　　　　创投资本家也是这样思考的。我知道当科技公司赚钱时，他们会赚得非常多钱，因为他们投资的是像Uber或是愤怒鸟（Angry
Birds）这样的公司。我不需要太认真思考我投资的这间公司会不会成功。我必须思考我成功的频率得要多高，才能从这样的决策中获利。他们可能会判断，当其所投资的公司有25%的机率会成功时，他们就愿意投资。这表示在75%的机率下公司会倒闭，但是他们完全不介意。他们只是需要有投资到那25%机率的成功就行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很多人不熟悉这种思考方式。他们看不出来虽然赚钱的比例很低，但赚钱的金额会大得多。他们只专注于胜利的百分比，但事实上，胜利的百分比本身无法让你知道任何资讯。&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妮：&lt;/strong&gt; 是的。这就是结果依赖。因为显然的，这个过程的一部分就是在思考你的投资报酬。有些人会对我说：「我试著在90%的时间内都确保能胜出。」我会想：「我不了解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那种思考方式。&lt;/p&gt;
&lt;p&gt;　　　　我曾办过研讨会，和一些资深的、玩牌很久的中级玩家一起。他们未必是专业人士，但多是热衷于打牌的业余人士，且也愿意花很多钱来参加我的研讨会。我们会在牌桌前坐下，每一桌会有一位指导者，他们会开始玩牌，而我会解构他们手上的牌。我总是从问他们一个问题开始，例如：底池（pot，编按：该回合中所有玩家押注的钱）有多少钱，而他们会看着我说：「什么？」然后我会告诉他们答案，他们会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会说：「我刚才宣布了这一桌有五个人。所有人在翻牌前拿出150美元，所以至少会有750每元。」然后还有一些前注（antes，编按：在发牌之前所有玩家须下的注）和盲注（blind，编按：某位或某几位玩家在发牌之前下的注），你可以估算这笔钱，或是如果你想要玩这一手，也可以计算精确的数字。都没有关系。&lt;/p&gt;
&lt;p&gt;　　　　接着，我会说：「如果你不追踪底池有多少钱，你怎么能决定该下注还是该跟注？」因为在扑克牌界，底池就是市场。它在告诉你投资报酬率是多少。如果我知道底池至少是750美元，而你现在对我加注300美元，我就能推估现在池底有大约1,100元，我必须叫牌300美元才能赢，所以我的赔率是1赔3.5。这表示如果我有20%的时候会赢，我就绝对是赚钱的。&lt;/p&gt;
&lt;p&gt;　　　　如果你不做这些估算，那就只是在追踪你赢的百分比，不了解这一点就决定了你的输赢。我试著向人们解释我可以让你在60%的时候赢牌，但你还是会输钱。我也可以安排让你只有在10%的时候赢牌，但你还是会赢钱，因为只有相对于你获得的报酬时，赢牌次数的百分比才是有用的资讯。&lt;/p&gt;
&lt;h2 id="失去控制的赛局"&gt;失去控制的赛局&lt;a class="anchor" href="#%e5%a4%b1%e5%8e%bb%e6%8e%a7%e5%88%b6%e7%9a%84%e8%b5%9b%e5%b1%80"&gt;#&lt;/a&gt;&lt;/h2&gt;
&lt;p&gt;的概念。能不能从你的观点解释一下，以及你如何把这个概念应用在扑克牌以外的地方？&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妮：&lt;/strong&gt; 这是个好问题，因为「失控」还未受到重视。我已经超过三年没玩扑克牌了。相反的，我开始和各种不同领域的人谈话，包括大量金融界人士、人资工作者，还有销售团队。我最近在能源业做了很多工作，而他们正在应用「失控」的概念。在我们处理资讯的方式中，我们通常是透过记忆和想像得到结论。不论是产业类别，同样的概念都能适用。我所思考的并非是只适用于扑克牌的方法，而是人类大脑的运作方式。&lt;/p&gt;
&lt;p&gt;　　　　扑克牌局之所以成为观察这点的好方法，是因为赛局理论（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做决定）正好是扑克牌局很好的定义。这并非偶然，因为赛局理论之父约翰．冯纽曼（John
von
Neumann）就是以扑克牌局来架构初始的概念。他很热衷于博弈，而且他十分了解像扑克牌和西洋棋两者之间的差异，就在于「不确定性」，而不确定性来自于两处：隐藏的资讯和波动性。&lt;/p&gt;
&lt;p&gt;　　　　问题在于，当人们在这种情况下做决定时会发生什么事？隐藏的资讯和波动性的结合，会创造出一个问题，那就是由于你没有完美的资讯，所以你不知道你能控制什么，什么事又无法控制。如果我下棋输给你，我会知道自己输的原因。我们可以再去分析情况，但不能把情况归于运气。如果我们想出一个游戏，有完整的资讯但是波动性和双陆棋（backgammon）一样，因为游戏有骰子，所以人们可以把输掉游戏归咎于掷骰子的运气不好。就算他们长期下来输了，他们也可以说：「我掷骰子的结果低于平均。」而在玩扑克牌时，则会有发牌的荷官。&lt;/p&gt;
&lt;p&gt;　　　　当扑克牌玩家输掉本来确定是正期望值的一手牌，或是连续输掉几手牌时，表示情势对他们不利------他们会继续、接着持续运气不好，然后情绪失控。「失控」本质上的意思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令我情绪不佳，且极有可能是我无法控制的事情，所以接下来我会做出不好的决定。因为我的情况不利，使得大脑边缘系统完全爆发，我的前额叶理智完全关闭，我在反复思考自己的运气有多不好、什么都没赢过，所以会接着做出各种夸张的事。我们把这整个情况简述为失控。这对扑克牌玩家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概念。&lt;/p&gt;
&lt;p&gt;　　　　人们不会去想失控可以适用于其他情况，是因为他们只考虑到一种特定的失控，我称之为外向型失控（extroverted
tilt），意思是人们会抓狂。他们会提高牌局的波动性以设法把钱赚回来，从而陷入亏损的处境。当你提供人们低波动性与高波动性的选择时，赢的一方总是会选择低波动性，因为如果他们输给了波动性，就会将其视为亏损。你可以拿走100美元或掷骰子，有一半的机率一毛钱也拿不到，一半的机率可以得到200美元。&lt;/p&gt;
&lt;p&gt;　　　　所有人都会选择直接拿走100美元，因为他们会把比这少的金额视为亏损，而相较之下，输的一方会选择高波动性。例如，你必须支付100美元的停车罚单或是掷骰子，进而有可能不需要付任何一毛钱，但也有可能得要付出200美元。显然这两者的期望值是一样的，但是赢的一方会说：「不，我不要掷骰子。」而输的一方会说：「好，我想要掷骰子。」因为双方都已经将这视为损失，所以当他们战胜波动性时，就有机会可以把这记录为赢。&lt;/p&gt;
&lt;p&gt;　　　　当扑克牌玩家陷入输的处境并追求波动性时，就是这么一回事。他们也会说像这样的话：「如果不能打败他们，就加入他们。」他们会想：「那个人一手烂牌却打败我了，我也要打烂牌，而且要给他好看。」我觉得这也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成分：「哦，当我把烂牌打到他们手上时，他们也会觉得很倒楣，然后我就成功了。」&lt;/p&gt;
&lt;p&gt;看不见的内在失控，最可怕&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喜欢「失控」这个词，是因为它呈现的重点在于自我认知。在扑克牌界，非常多人了解可能会有这种情绪失控的状态，但是在投资或交易界，我很少看过这样的用语。&lt;/p&gt;
&lt;p&gt;&lt;strong&gt;安妮：&lt;/strong&gt; 部分原因是，在扑克牌界，你很快就得做出决定，所以马上就可以清楚的看到结果。只不过，玩扑克牌的人很少会去考虑，输钱要退出牌局时的处境（而我常常会去想这件事），付钱时会很痛苦，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我们会做很多事来设法避免输钱，但是当你对输钱的痛苦有很强烈的记忆时，就可能会发生情绪失控的情况，这不是短期问题，而是长期问题。&lt;/p&gt;
&lt;p&gt;　　　　如果需要二选一，选择短期问题会比较好，也就是寻求波动性。你可以很容易发现自己的问题，而且有很多生理上的线索。心跳会加快、手掌心会出汗、脸颊会发红、感觉很热。当你开始感觉到这些事，就应该站起来并离开牌桌，或是运用其他策略克服这些情况。你应该开始集中注意力，让前额叶动起来，分析你输掉的牌，而不是一直去想自己的运气不好------这样才能把这个变成有用的经验。一旦你开始让前额叶运作起来，就会关闭你大脑的边缘系统，因为这两者是相对的。这种情绪失控是相对容易处理的。&lt;/p&gt;
&lt;p&gt;　　　　长期问题是，你会开始避免波动性。一旦我们经历过多次且强烈的高额支付痛苦，就会开始以避免痛苦的方式行事，这表示我们会做出保守的选择。我已经描述过这在扑克牌桌上是怎么发生的。当我们开始觉得自己赢了的那一刻，就可能会找借口退出牌局，这样才能确保胜利，感受胜利带来的快乐且避免失败的痛苦，也就是现在会以避免输钱的方式玩牌。我们可以看到很多的例子，像是有些人结束一段不好的感情后，就不再和人约会了，因为他们不想再次感受到被拒绝的痛苦。这是个简单的例子，说明人们失控时的情况。&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8章 · 强化绩效的交易心流</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8.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8.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8章--强化绩效的交易心流"&gt;第8章 · 强化绩效的交易心流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8%e7%ab%a0--%e5%bc%ba%e5%8c%96%e7%bb%a9%e6%95%88%e7%9a%84%e4%ba%a4%e6%98%93%e5%bf%83%e6%b5%81"&gt;#&lt;/a&gt;&lt;/h1&gt;
&lt;h2 id="交易中的高峰体验"&gt;交易中的高峰体验&lt;a class="anchor" href="#%e4%ba%a4%e6%98%93%e4%b8%ad%e7%9a%84%e9%ab%98%e5%b3%b0%e4%bd%93%e9%aa%8c"&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种状态在交易界中是如何表现的？&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你在《趋势交易正典》一书中，强调部位控管（position
sizing）概念的重要性。我发现许多交易者都没有充分考虑这一点。例如，如果交易者的某一笔交易冒的风险太大，超越他们情绪所能承受的程度，就会创造不相符的情形。获利和亏损的挑战会压垮他们，使他们无法保持在思考市场资讯的最佳状态。当我们没有感受到挫折时，就是最有可能体验心流的时候。如果我们抱持着完美主义的期望，预期不会经历波动或亏损，那么我们就会让自己陷入挫折，进而脱离心流的状态。&lt;/p&gt;
&lt;p&gt;风险承受最佳化&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让我们来谈谈风险承受。这是指不论你采取什么交易策略时，应该承担的风险。当然，你可能会偏向承担高风险或低风险，这在数学和统计分析上相对容易确定。但是当你开始承担小额风险时，这就是你的个人选择。你对于人们如何思考风险承受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毕竟风险承受并非一体适用的。&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风险管理有两个面向，一个是逻辑面，另一个是心理面。以纯粹逻辑的角度来看，某个特定的或预期的夏普率（Sharpe&lt;/p&gt;
&lt;p&gt;，就表示你需要承担什么样的风险才能创造某个目标报酬率。就像你说的，这是相当结构性的判断。另一个问题是，一个人的心理可以承受多少风险？这是投资者最终愿意承担的风险吗？&lt;/p&gt;
&lt;p&gt;　　　　投资人有一个极大的需求，那就是「要赚钱，不要亏钱」。然而，现实世界完全不是这样运作的。实际的情况是，承担一定程度的风险来达到特定的目标报酬率，并符合个人的心理风险承受力，才是适当的作法。但这种承担风险的作法在交易公司中，可能会超出公司投资人的期待，进而导致冲突的发生。很多时候，[人们承担的风险小于逻辑上的最佳程度时，会更有效的管理资本]（将亏损最小化并且保住资本）[，此时投资人的心理状态最接近心流状态。]我合作过的许多成功投资组合经理都不是会承担高风险的人，但他们最后的成果都很一致，能达到良好的风险调整后的报酬率。&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没有风险就没有报酬。你必须有所行动，不能期望不做任何事就能获得报酬。即使是那些精明的机构投资人，也会和一些大型的公共退休基金合作，将大量资金投资在世界各地的各种避险基金中，我有时也会对他们的决策产生疑问。因为这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政治赌博，而且往往不是最聪明的投资决策。&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这可以是政治性的，也可能只是认知偏误。投资人经常会被最近的报酬率所吸引，所以即使有较长的过往绩效，但近期一年拥有丰硕报酬率的人，可能会比同一年报酬率较低的人更容易吸引到资金。&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但我们也谈到机构投资人。对世界上一些最大的基金来说，他们的基金经理人现在应该了解超额报酬（alpha）来自哪里。&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我同意，有一些投资人的确比其他投资人见过更多世面。但同样的，不只是机构投资人会这么做，任何把资金交给别人交易的人也是如此。我在交易公司、避险基金和商品交易顾问（CTA）都看到一样的情形。被吸睛的报酬率吸引，而把更多重心放在高报酬率是很常见的事。&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在你的网站上看到你引述马利欧．安德雷提（Mario
Andretti）的一句话：「如果所有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中，就表示你的行动不够快。」&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你会注意到这句话真是有意思。显然，交易和冒险不能完全失控；但是如果我们待在舒适圈里就不会成长。我们必须逼着自己成长，以扩展我们的边界、拓展自己。我们必须在某种程度上挑战极限，更努力、速度更快、做更多事，并追求不确定的机会，因为这样才能带来最大的报酬。如果我们感觉完全自在、完全掌控自己的生活，那么我们可能就是相对停滞不前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当你看到客户有这样的情况时，你会如何建议他们？他们认为自己在进步，但是其实是过度处在控制之下而失去了优势。&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这就要回到心理学家的工作原则，那就是「安抚不安的人、折磨安逸的人」。当一切顺利时，我们很容易将注意力从绩效移开。即使是在舒适圈里，我也会寻找交易者或投资组合经理人可能错过的机会，并提醒他们去注意。我就像交易者的镜子。与我合作的过大部分专业交易者都有好胜的心态，如果你把他们放在镜子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绩效表现不是最佳的，他们通常就会急起直追。但这需要有人推他们一把。&lt;/p&gt;
&lt;p&gt;「过程」不等于「结果」&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曾和一些顶尖交易员合作过。虽然他们可能雇用你来推他们一把，但是，在过程中是否有些人会抗拒，甚至不喜欢那面真相的镜子？&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天啊，有的。我甚至觉得更严重。他们有些人希望交易教练强化或支持他们自己的确认偏误，不想听到任何令他们不自在的话。他们想要的是啦啦队，而不是教练。这会让情况变得困难，有时候我甚至必须拒绝训练的工作，因为对方的要求需要我做出不符合我信念的事。&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经常看到像是「95%的交易者会赔钱」「进场只是成功了10%」，或「交易的90%靠的是心理」这类的话。当你看到人们说出这种百分比时，你会立即想到什么？&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我想到的是「必要」与「充分」之间的区别。想要交易成功，就必须要有专注和纪律的心态，但这还不够。如果交易成功只需要情绪相对平静的心态，那么演算法交易系统就绝对不会亏损了。电脑没有情绪，而且执行起来毫无瑕疵，非常有纪律，但是我们都知道，系统可能会使用过多的参数，而变得没有绩效可言。交易需要专注与纪律，但还需要别的东西，这通常被称为市场优势。你的交易模式和概念必须反映真实且客观、正向、预期的报酬率。[「交易的90%靠的是心理」的想法，虽然并没有错，但仍需要客观的优势才能成功。]&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第一次看到过程相对于结果的图表，是由麦可．莫布新（Michael
Mauboussin）所提供的。那张图显示，有好的过程就值得获得好的结果。有好的过程却有不好的结果，那就是运气不好。不好的过程却有好的结果，就是纯粹运气好。不好的过程而有不好的结果就是活该。过程与结果。很多人执著于结果，使得过程却在进程中遗失了。&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我们都知道，有时即使有优势，交易还是会连续出现亏损，或是市场会出现一段亏损期。在这种亏损的期间，人们会开始怀疑自己的方法，并且随机改变他们的投资程序。因此，亏损最终变成了惨赔。就像棒球打者多次挥棒落空，就会开始怀疑自己，接着开始改变挥棒的方法，导致连续好几场比赛的表现都不好。&lt;/p&gt;
&lt;p&gt;　　　　区分过程和结果，并接受有时即使有好的过程还是会带来令人挫折的结果，这件事相当重要。没有人能保证成功，亏损是无法避免的，接受这一点并聚焦于投资过程，就可以尽可能维持自己在市场中的优势。&lt;/p&gt;
&lt;p&gt;有赖纪律的「最佳状态」&lt;/p&gt;
&lt;p&gt;的收费结构，他们自己赚了很多钱，也为客户赚了很多钱。但是这些收费结构会造成心理负担吧？&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的确是这样。担忧是一把双面刃。我发现担忧对交易者有利，可以让他们对于风险管理谨慎行事，并打破过度自信的偏误。但我也看到担忧造成的挫折感会让交易者脱离状况、无法进入心流。当投资人的担忧最后导致交易公司和基金经理人的担心时，这就会变成非常具有挑战的情况。&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违背了投资人最初看中交易员专业能力的目的了。&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你说得很对，理智上接受某种程度的不确定性和潜在的亏损是一回事。但要在情绪上接受这件事，而且即使陷入最大跌势的处境，仍能坚持稳健的交易过程，那又是另一回事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看过的成功交易员有哪些共同特质？&lt;/p&gt;
&lt;p&gt;&lt;strong&gt;布瑞特：&lt;/strong&gt; 短期交易员（尤其是当冲交易员）和长期市场参与者（也就是投资人），两者之间的差异很大。&lt;/p&gt;
&lt;p&gt;　　　　我在这里要提到康纳曼的《快思慢想》。我的经验是，康纳曼的概念很重要------「缓慢、深入的思考」和「快想、迅速的模式辨认」，两者间有著很重要的区别。参与市场的时间愈短，快速思考和快速模式辨认对成功来说就愈重要。当投资时间愈长，缓慢且深入的思考和明确的分析就对成功来说愈重要。当然也有两者的结合------我认识且合作过的许多人，都拥有这两种能力的组合。但是大致上来说，短期交易者和长期市场参与者彼此之间有很大的能力差异。&lt;/p&gt;
&lt;p&gt;　　　　话虽如此，我的确也发现了一些他们性格上的共同点。其中一个特质是「五大人格量表」研究中所强调的「严谨自律」（conscientiousness）。严谨自律就是注意细节、过程导向，并且有责任感。比起严谨自律度低、性格冲动的人，严谨自律度高、注重细节、专注于责任的人，会更可靠的遵循某个特定系统。&lt;/p&gt;
&lt;p&gt;　　　　另一个相对重要的面向，在于性情稳定性或与其相反的神经质，也就是情绪相对平稳和情绪起伏波动较大的人。如果你不会出现焦虑的「战或逃」（flight
and
fight）的反应，就比较容易在有风险和不确定性的情况下做决定。我发现，成功的交易者若不是天生性情稳定，就是他们找到某种机制可以让自己维持高度谨慎自律，帮助他们注意细节和负责任。如果他们不是在情绪相对稳定的状态而且绩效相对可靠，他们通常就不会一致的遵循自己的技巧和长才。&lt;/p&gt;
&lt;p&gt;　　　　这让我想到最后一个特质，这突显了杰克．史瓦格（Jack
Schwager）的研究，也就是成功的基金经理人的个性和交易风格彼此都不同，而且他们的交易方式会与人格特质优势具有一致性。一个以量化分析为导向的人，可能会和思想和模式识别快速者的强项非常不同。每个人会透过他们的交易找到一种方法，发挥自己强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9章 · 优越交易的心理素质</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9.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09.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9章--优越交易的心理素质"&gt;第9章 · 优越交易的心理素质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9%e7%ab%a0--%e4%bc%98%e8%b6%8a%e4%ba%a4%e6%98%93%e7%9a%84%e5%bf%83%e7%90%86%e7%b4%a0%e8%b4%a8"&gt;#&lt;/a&gt;&lt;/h1&gt;
&lt;h2 id="交易心理的模型"&gt;交易心理的模型&lt;a class="anchor" href="#%e4%ba%a4%e6%98%93%e5%bf%83%e7%90%86%e7%9a%84%e6%a8%a1%e5%9e%8b"&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能精确指出你对市场、交易、心理学的热爱是何时开始的吗？&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我曾有两段时期失去了一切。第一次是当我取得心理学博士学位时。而第二次之后我开始思考，也许问题来自于我自己。于是，我开始做研究以找出自己的问题点。这就是交易和心理如何结合在一起的开端。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为交易员和投资者开发一个测试，一种找出自身问题并用于衡量他人的工具。我做得还满不错的。&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是哪个时期？&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大约1981年或1982年的时候。&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当时没有多少人试著把心理学引入交易。&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那时有三、四个人会偶尔写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但他们做的和我不一样。马克．道格拉斯（Mark
Douglas）和我差不多是同时期开始进行交易心里的研究，大约是在1982年时。我们是最早开始全职从事这一领域的两个人。&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请说明一下「交易心理学」对你来说代表着什么，以及你是如何和他人谈论这个主题。&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我要说的是一个不同的方法，因为我的任务是透过交易的比喻来实现转换，而转换有三个层级。&lt;/p&gt;
&lt;p&gt;　　　　第一层级是最不心理学的层级，但这是成为成功交易者所需的信念。这是来自我的神经语言程式学（neuro-linguistic&lt;/p&gt;
&lt;p&gt;模型的研究，我针对开发系统中的交易程序和许多交易员合作，借此开发部位控管的模型，甚至是财富模型。下一个转换的层级是创造个人所需的改变，你需要采纳和接受这些模型，因为很多人不愿意或无法办到这件事。第三层级是，如果你转变的程度够大，就会改变自己的意识层级，让你很容易专注于交易的当下或某些事。这就是我对于我们所做的事情的大致定义。&lt;/p&gt;
&lt;p&gt;NLP的心理三元素&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谈谈NLP吧。&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对我来说，NLP一直都是模型的科学。你如何知道某个人在做什么事，以及他们如何做得好？如何教别人也这么做？其中一个关键在于你不能只针对一个人建立模型；你必须针对好几个成功的人建立模型。一开始，我修习的所有课程，都是透过NLP模型工作开发出来的技术，而不是在于如何建立模型。&lt;/p&gt;
&lt;p&gt;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好的建立模型的路线，我是透过一个名叫怀亚特．伍兹莫（Wyatt
Woodsmall）的人的课程学到的。他说的其中一件事，就是你需要问一些人他们擅长的事及当中的共同点。当你找到他们的共同点后，就需要为他们所做的每项任务找出三个要素：信念、心理状态和心理策略。而且因为信念、心理状态和心理策略都是心理的层面，所以你会相信几乎一切都是源自心理。&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请举一个运用NLP的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假设我问10个厉害的交易员：「你怎么操作？」他们首先告诉我的通常会是关于他们系统的某些事，而因为这10个人使用不同的系统，所以我的第一个结论可能会是成功与系统无关，而是和系统中的共同要素有关。从中我了解到的是开发我们所谓的交易任务，这是当人们交易时常用的共同任务。我会给你一个最简单的任务，因为它显而易见，人人都会，但是我可以让你看到这三个元素是如何应用的。&lt;/p&gt;
&lt;p&gt;　　　　这个任务会是一个动词片语，在电脑上按下买进按钮，或是透过拨打电话给你的券商请他买进，或任何可能的操作。这背后基本的信念是，这是个行动步骤，不涉及任何的思考。但是当你观察这背后的心理策略，会发现它很有趣。心理策略是人们思考序列的方式。&lt;/p&gt;
&lt;p&gt;　　　　人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电脑或线图类的东西，因为大部分的人都是倚靠视觉来工作的，他们必须看到讯号告诉他们进场点。然后，会转变成内部的运作，他们必须辨识这是一个熟悉的讯号，他们可以采取行动的讯号。接着，人们通常会在感觉很好时真的采取行动。&lt;/p&gt;
&lt;p&gt;　　　　只要添加一个听觉元素，就能说明你为何会彻底搞砸这个系统，因为人们通常不会这样做决定。当你看到你认得的讯号时，你可能会问自己一个问题：「会出什么差错？」然后你感觉不对，想到一大堆可能会出错的事。不知不觉中你就陷入一团混乱。这就是我利用NLP并为简单的任务建立模型的例子。&lt;/p&gt;
&lt;p&gt;　　　　我可以给你另一个更明显的例子，而且对所有人都很直觉。我们总是说，在进场交易前，应该先知道何时要出场，这定义了你的初始风险。而且，除非你知道报酬对上风险的比例是2:1，才会对你有利，否则你应该永远也不要进场交易。为了支持这一点，我通常会建议所有人将他们的交易结果记录为R的倍数（根据你的初始风险的获利或亏损的金额）。很多人认为这很愚蠢，但如果你不这么做，你就不会以报酬风险比来想这件事。这就是成功的关键之一。&lt;/p&gt;
&lt;p&gt;糟糕事的预备态度&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当你有这样近乎坚忍的心态，也就是为发生最糟的情况做好心理准备，你就能平静下来，即使真的发生了坏事也不会感到意外。许多人一辈子都不去预想最糟情况，然后当事情发生时，他们就崩溃了，他们无法处理这种状况。&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我不是这样想的。我相信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看错进场和出场时机还做交易，那简直就是疯了。最糟的情况就是你永远无法出场，而且亏损的程度是原始计划的好几倍。如果你在跟随一个大趋势，并且打算在趋势里待很久，你会想要一个范围较大的出场点，以免被小震荡的盘势洗出场，像是平均真实区间（ATR，编按：一种衡量市场波动性的指标）三倍的范围，或是对我来说买进并持有的股票的出场区间是股价下跌至其最高价的25%以下。设定这种事可以保护你，你不必花太多心思去注意趋势，只要跟随趋势就好。但是现在有很多人在做当冲，通常会使用紧密的出场点来管理风险，这意味着，出场点的范围可能非常小（如20美分），一旦交易出现逆向移动超过这个范围，就会选择退出。&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说得好像很简单，但是人们并不像你描述的那么容易理解。&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这些就是我所谈的基本概念。所以我们必须带著大家经过第二层级的转换，他们才能接受。你可以这样想，大部分的人都看过《骇客任务》（&lt;em&gt;The
Matrix&lt;/em&gt;）这部电影。我喜欢它的隐喻，因为我认为它的概念实际上是真的，我们每个人都是机器人，都被设定了程式，而且生活在由我们信念组成的幻想世界里。&lt;/p&gt;
&lt;p&gt;　　　　你要摆脱这个程式的第一个办法，就是开始审视你拥有的所有信念，然后判断其是否真的有用。有些信念显然是无用的，但有些信念可能很有用处。我有一些范例可以帮助人们看到这一点。很多没有用的信念都含有强烈且大量的情绪成分。你不能只是认定某个信念没有用，你还需摆脱其中涉及的所有情绪，才能再找别的信念。这就是转换的另一个层级了。&lt;/p&gt;
&lt;p&gt;　　　　如果你还记得话，在《骇客任务》中尼欧选择了红色药丸，并且学会重新设定自己的程式。这就是开始审视自己的信念并重新设定，以确认这些信念是否有用的例子。最后，当他超越了这些信念，甚至得到了超人类的能力。这就是进入第三层级，此时你的意识会提升许多。&lt;/p&gt;
&lt;p&gt;衡量当下情绪&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请描述一下第三层级。在你的说法中，你将它形容为「当下」，而且我在自己拙作中也经常运用这个说法。&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大卫．霍金斯（David
Hawkins）在他的著作《心灵能量：藏在身体里的大智慧》（*Power vs.&lt;/p&gt;
&lt;p&gt;。1000是佛陀或耶稣的水准，200是负面意识和正面意识的差异。大部分的人的意识都在200以下。你不必相信这个量表是真的，但如果你观察其中关于情绪的成分，像是用恐惧、仇恨、愤怒、冷漠或是无助来做交易，这些都是较低层次，那么你的交易表现就不会太好。直到你达到霍金斯量表的350时，代表你接受了会有获利和亏损的阶段，我觉得这时你才能有效的进行交易。我们是用幸福感来衡量的，我喜欢以幸福做为衡量人们所处状态的尺度。&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对幸福有明确的定义吗？&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我们有一个课程会教导幸福这件事。这是我的进阶顶尖绩效课程。在那个课程中，我们有一个量表可以衡量。我的超级交易员们有一个Excel试算表，可以把他们认为自己每一年的情况画在量表上，以查看自己的现况。&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请说明一两个量测幸福背后的意义。&lt;/p&gt;
&lt;p&gt;&lt;strong&gt;樊恩：&lt;/strong&gt; 幸福有不同的层级。大部分的人认为如果他们得到某样东西或实现某个目标，就会感觉到快乐。他们会说「我的幸福时刻就是我结婚的时候」，或是「当我得到这辆车时，我会很快乐」，又或是「当我的交易获得超高报酬的时候」，以及「当我赚了一百万的时候」，事实却并非如此，这些都有个你必须先进入的状态。但是当人们的意识层级相当高时，他们的快乐是没有原因的，就只是自然而然的快乐。现在我有时候会没有原因就大笑出来，而且笑个不停。幸福真的很有趣！&lt;/p&gt;
&lt;h2 id="计算风险的部位控管"&gt;计算风险的「部位控管」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8%ae%a1%e7%ae%97%e9%a3%8e%e9%99%a9%e7%9a%84%e9%83%a8%e4%bd%8d%e6%8e%a7%e7%ae%a1"&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些年来我会把「资金管理」（money
management）和「部位控管」（position
sizing）这两个词交互使用。但我知道你对这些词有所坚持，而且在1990年代初期到中期介绍这两个词时，就一直在推动这个概念。&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10章 · 卓越者的养成与再造</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0.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0.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10章--卓越者的养成与再造"&gt;第10章 · 卓越者的养成与再造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10%e7%ab%a0--%e5%8d%93%e8%b6%8a%e8%80%85%e7%9a%84%e5%85%bb%e6%88%90%e4%b8%8e%e5%86%8d%e9%80%a0"&gt;#&lt;/a&gt;&lt;/h1&gt;
&lt;h2 id="科学化交易的学习"&gt;科学化交易的学习&lt;a class="anchor" href="#%e7%a7%91%e5%ad%a6%e5%8c%96%e4%ba%a4%e6%98%93%e7%9a%84%e5%ad%a6%e4%b9%a0"&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如何转换跑道？从本来在治疗病患，到开始从事交易，但你是如何成为现在这种帮助者、教育者、指导别人的角色？&lt;/p&gt;
&lt;p&gt;&lt;strong&gt;亚历山大：&lt;/strong&gt; 一切从我小时候就开始了。我有个比我小10岁的妹妹，和我是不同世代的人，所以我会照顾她、向她展示各种东西。从那之后，我对教学就抱有这种典型大哥哥般的态度。此外，我的父母是严肃的职业人士，他们认为创造力的极致就是成为大学系主任。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反叛了他们，逃离学术医学领域，结果，没想到后来我却开设了自己的学校「Elder.com」。从童年到现在的发展真的很有趣。&lt;/p&gt;
&lt;p&gt;　　　　无论如何，从主要的精神医学到几乎专注于交易，这个转变是渐进式的。人们经常会问我：「我如何从现在的职业转换到交易上？」我会说，不要马上就跳过去。一开始先减少你主要工作的时间，然后开始增加交易的时间，并且追随趋势。当交易量增加，就分配愈多时间给它。&lt;/p&gt;
&lt;p&gt;迈向顶尖的三阶段&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认为交易者的发展有哪些阶段？&lt;/p&gt;
&lt;p&gt;&lt;strong&gt;亚历山大：&lt;/strong&gt; 我很为那些可怜的傻瓜感到同情，他们看到报纸上的广告说：「在这里一天工作15分钟，不需要良好数学能力就能增加三倍收入。」这只是幻想。不想寻找魔法、想要认真学习如何做交易并成为交易者的人，就必须投入时间和心力。我常对人们说，学习成为交易者所花的时间和金钱，就和取得大学学位差不多。这是一个过程：你必须阅读、获取大量知识。你必须开一个金额比较小的学习帐户来练习，就像装有辅助轮的脚踏车一样，接着才逐渐开始增加你交易的股数。&lt;/p&gt;
&lt;p&gt;　　　　至于发展的阶段，我会说第一阶段，是当一个人完全不了解市场，试图弄清楚市场方向的阶段。如果在这个阶段亏损不到10%，就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大多数人听到这句话会很意外的说：「你是说，一年只赔10%就是很好的结果？」&lt;/p&gt;
&lt;p&gt;&lt;strong&gt;亚历山大：&lt;/strong&gt; 麦可，假设你觉得当交易者和作家是一个巨大的错误，现在你想要成为牙医，所以你去就读牙医系。那么，你会在念牙医系的第一年赚到钱吗？我的意思是，就算你聪明绝顶，但是在念牙医系的时候并不会赚到钱，这会让你花钱。接受教育是要付钱的，你需要阅读、研究、花时间做实验。念牙医系的第一年完全不会赚到钱。如果我是牙医系的招生人员，而我对你说：「麦可，来我们学校吧。加入我们几个月后就能赚到钱。」那你就会知道我在胡扯，我肯定有一些隐藏的事没说清楚。&lt;/p&gt;
&lt;p&gt;　　　　交易也是这样。如果你要学习如何交易，你应该预期这需要花费时间。当一个新手交易者对上像你这样的人，假设你们两者正在做一笔相反的交易，猜猜谁会赚到钱？&lt;/p&gt;
&lt;p&gt;　　　　身为新手，你应该预期自己会亏损一些钱。你要做的是尽可能不要亏损太多钱，也就是准备一个小额帐户来密集练习资本管理，这就是我最喜欢的主题之一。但在交易者发展的第一阶段时，不亏损是很奇怪的事。事实上，发生在我身上其中一件最糟糕的事，就是当我开始学习交易的时候，在什么都不懂的第一笔交易中就赚了钱，然后我做了第二笔交易也有获利。之后，我就产生出一种幻觉，以为交易很简单，我什么都懂了。我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走出这种幻想。&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必须为第一年做好准备，且必须愿意接受会有亏损；也许你运气好至今没有发生亏损，但是不能永远只靠运气。那么，在第一阶段之后会如何进步呢？&lt;/p&gt;
&lt;p&gt;&lt;strong&gt;亚历山大：&lt;/strong&gt; 记住我强烈的建议：[在第一阶段，用小额帐户交易。绝对不要把所有的储蓄都投入这个新的事业中。]一开始慢慢来，这是学习的阶段。[第二阶段：你要让绩效超越无风险资产]。换句话说，你可以把钱存进银行里并且办理定期储蓄，然后收到百分之几的利息，但你能在交易中稳定的超过这个利率报酬吗？这对新手来说相当困难。在单笔交易做到这点很容易，但是要连续几季超越无风险利率就很难了。&lt;/p&gt;
&lt;p&gt;　　　　当你的绩效连续几季超越无风险资产后，你就知道自己的状况良好。现在你可以开始逐步增加资金到帐户里，慢慢来，不要一次增加太多钱，也许先增加50%。如果你交易的帐户有20,000美元，你可以增加到30,000美元，但不要超过这个金额。如果30,000美元的绩效不错，也许可以再增加到45,000美元。每隔几个月就增加一些资金。然后你会发现自己的能力。有些人非常厉害，有些人的绩效稳健，当然，也有些人表现得不怎么样，而这就是第三阶段的事。&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总共有三个阶段吗？&lt;/p&gt;
&lt;p&gt;&lt;strong&gt;亚历山大：&lt;/strong&gt; 我认为大致上是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别亏损超过10%的资本。第二阶段，绩效超越无风险资产。第三阶段，发现自己的实力。]&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是否有什么书或其他的资源，在早期帮助你开始投资？&lt;/p&gt;
&lt;p&gt;&lt;strong&gt;亚历山大：&lt;/strong&gt; 我进入这一行是在1970年代末期，那时交易类的书比现在少得多。大约只有几百本书而已。现在光是我的出版商一年就出版至少100本，更不用说别的出版商了。当时没有多少书，所以我将它们全都读过。我读了所有能读的书。这就是我的背景、我的教育、我的个性。我想获得完整的背景知识。&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资金管理（money
management）这个概念是什么，为什么需要资金管理？&lt;/p&gt;
&lt;p&gt;用钱打造的救生衣&lt;/p&gt;
&lt;p&gt;[亚历山大：交易需要资金管理，就像船上需要救生衣一样。]也许你可以不带救生衣就出海航行，然后安然返航。但是一旦你出航的次数够多，迟早会出事。我相信市场基本上是无法预测的。换句话说，我可以说：「根据我的分析，这支股票很有可能会上涨。」而且这支股票也真的很有可能会上涨，但我无法笃定告诉你真的会如此。市场上有太多的未知了。&lt;/p&gt;
&lt;p&gt;　　　　假设我的分析是对的，这支股票上涨了，而且我把帐户里四分之一的钱赌进去了。然后又有一支股票、和另一支股票都是这样。如果你连续做了三、四次这样的交易，你就会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办不到的，甚至可以在水上行走。然后你就会说：「我的分析说这支股票会上涨。」但是这一次，你把帐户里一半的钱都赌进去，结果呢，它暴跌了。你之前所有的获利都回吐给市场。事实上，你的整体股票报酬率是负的，而且你赔得很惨，你要如何摆脱这个困境？&lt;/p&gt;
&lt;p&gt;　　　　在谈论资金管理之前，我想先说明两种因果关系：动态因果关系和统计因果关系。当你推动桌上的一枝铅笔，你推往哪个方向，铅笔就会往哪个方向滚动。这就是动态因果。你施加力量，它就往那个方向走------就这么简单。&lt;/p&gt;
&lt;p&gt;　　　　但统计因果关系是这样的：如果我给你一个盒子并说：「麦可，这里面有20颗网球：12颗是绿色的，8颗是黄色的。你觉得抽出的会是哪一个颜色？」你当然会赌绿色，但是当你把手伸到里面，事实上你有可能会连续拿出两颗、三颗、四颗或五颗黄色的球，对吧？如果你押上帐户里大部分的资金，等到手气不顺结束时，你的帐户也已经没钱了。[这就是为什么需要资金管理]------[因为股市不是以动态因果关系运作的，而是依循统计因果关系来运作。]&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是很重要的观点。很多人从来都不了解这点吧？&lt;/p&gt;
&lt;p&gt;&lt;strong&gt;亚历山大：&lt;/strong&gt; 我记得我在学习交易时，我会将资金增加50%、80%，接着崩盘，然后重复再增加50%、80%。我的帐户会有这样剧烈的摆荡，当时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能在几个月内增加帐户资金50%，显示我肯定掌握了一些市场知识。但为什么我最后会亏损？我一直在苦苦思索，而当时并没有书能解释这是如何发生的。&lt;/p&gt;
&lt;p&gt;　　　　然后，奇怪的事发生了。我毕业了，完成我的住院医生训练后，我赚到了多一点的钱，开始投入更多钱到交易中。当我的帐户达到60,000美元时，我就开始赚钱了。然而我依旧感到困惑，我明明没有任何改变，以相同的方式交易，但是一旦我的帐户金额超过60,000，它就从亏损转为获利。多年后我才了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当时我一直做同样规模的交易，有一个固定的交易规模。一旦资金增加，这个规模就符合到资金管理的规则中，但是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这个规则的存在。&lt;/p&gt;
&lt;p&gt;投入与尝试，不可少&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认为有多少比例的交易者和投资人知道资金管理是什么？&lt;/p&gt;
&lt;p&gt;&lt;strong&gt;亚历山大：&lt;/strong&gt; 我通常会和那些读过我的书的人打交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来上课的人们往往都属于高端人士。我认为在这些高端人士中，十个有九个都知道资金管理是什么。我会为他们强化这个观念，但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新的资讯。不过，对于一般人来说，知道资金管理的人就不多了。&lt;/p&gt;
&lt;p&gt;　　　　我出版过一本内容不多的电子书《交易或不交易：新手指南》（&lt;em&gt;To
Trade or Not to Trade: A Beginner's
Guide&lt;/em&gt;），在亚马逊只卖八美元。我在那本书中开宗明义的写道：「听著，你正要进入一个非常刺激的领域，我很热爱这个领域，但这也是个极度危险的领域。所以让我说在最前面，有些性格特质会让你亏钱，所以如果你有这样的特质，就把这八美元当成你在股市花的最后一笔钱吧。趁你还没亏损更多钱的时候，赶快转身离开吧。不过，如果你的性格特质很适合交易，请继续读这本书。但是请记住，我们将讨论风险管理。我们将记录自己的交易与盈亏，这类东西虽然『无聊』，但这正是赢家与输家的差别。」&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拥有出场策略，不是只在下跌时抱紧股票坚持，而是可以反过来开始做空。&lt;/p&gt;
&lt;p&gt;&lt;strong&gt;亚历山大：&lt;/strong&gt; 2007年底时，我和我的出版商一起吃晚餐，他当时正要完成一本书的专案。我说：「目前没有书在介绍卖出和卖空。」他说：「你觉得谁会写呢？」我说：「我猜我应该会写吧。」结果这本书就在2008年5月出版了，当时熊市正在扩大，所以可想而知那本书变成了畅销书？大错特错！人们不喜欢卖股票和做空。但我热爱做空。&lt;/p&gt;
&lt;p&gt;　　　　我最初的体验是在交易大宗商品期货，当然，期货界人人都在做空。在股票也必须这么做。市场是双向的，会涨也会跌。事实上，下跌的速度比上涨的速度快一倍。你其实可以透过双向交易赚到钱。&lt;/p&gt;
&lt;p&gt;　　　　人们害怕卖空。他们会说：「如果你卖空结果上涨怎么办？你会破产。」如果你因为一笔做空交易就破产，那么你就是个白痴，破产也只是活该。这表示你做交易没有设定停损。当然，你必须在某个时候出场，也就是必须设定一个停损点。做空绝对是可以做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11章 · 翻转绩效的行为校准</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1.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1.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11章--翻转绩效的行为校准"&gt;第11章 · 翻转绩效的行为校准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11%e7%ab%a0--%e7%bf%bb%e8%bd%ac%e7%bb%a9%e6%95%88%e7%9a%84%e8%a1%8c%e4%b8%ba%e6%a0%a1%e5%87%86"&gt;#&lt;/a&gt;&lt;/h1&gt;
&lt;h2 id="有市场必然存在赢家"&gt;有市场，必然存在赢家&lt;a class="anchor" href="#%e6%9c%89%e5%b8%82%e5%9c%ba%e5%bf%85%e7%84%b6%e5%ad%98%e5%9c%a8%e8%b5%a2%e5%ae%b6"&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研究这个有一小段时间了，我看到有很多证据显示可以打败大盘，例如：动能策略。包括巴菲特、霍华．马克斯（Howard
Marks）、赛斯．克拉曼------有一大群人打败大盘。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效率市场假设会如何解释2008年发生的事。&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在泡沫、恐慌、崩盘的面前，这个假说就开始崩溃了。大家开始站在反方，因为我不相信最强形式的效率市场假说，而且说实在的，我认为许多人也不再相信了。但是最强形式的效率市场假说的支持者会说：「听着，市场中有上亿的人。机率指出，就算让猴子对《华尔街日报》射飞镖，偶尔也会出现像巴菲特、赛斯．克拉曼或霍华．马克斯这样的人------在这么大的市场中一定会有一些赢家，这些人没什么特别的。」&lt;/p&gt;
&lt;p&gt;　　　　但是，问题在于某些类型的投资始终表现良好，尤其是价值和动能策略。所以这让我相信，这可能不是猴子射飞镖般的原理，而是策略中有一些特殊之处。&lt;/p&gt;
&lt;p&gt;　　　　这些策略持续存在的原因，是因为有很强烈的心理支撑。价值投资和动能投资之所以能透过套利的这种不良行为来获利，是因为市场参与者固有心理所影响，使得套利行为难以被消除。&lt;/p&gt;
&lt;p&gt;必输的自行判断&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们来谈谈规则吧。这是你的研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对我来说，我的规则就是顺势交易的策略。人们可以用其他名称来说他们的策略，像是时间序列、动能或是其他，但是这些策略大部分都是自动化的。这些策略是100%系统化，完全基于规则运行。然后你会发现，有些动能策略很受欢迎，交易量很多。要说这些全都是运气好，可能不太合理。但在价格投资方面，是否同样可以系统化吗？可能会有的情况是：一位价值投资人在职业生涯中做了五、六个很厉害的长期投资。光是这点就可以让他成为投资界的超级巨星。&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你提出的是我一直想连接的缺口。通常人们会把顺势交易投资人（也就是支持动能策略的人）想像成量化高频交易者，而将价值投资人想像成交易次数较少、持有部位较集中、心态可能也比较谨慎的交易者。我谈到基于规则的投资行为时，其中一个支柱就是「一致性」，也就是遵循规则。我确实认为存在一种是结合价值与动能的投资人。但我认为任何行为深思熟虑的投资人，都属于遵守规则的投资人。&lt;/p&gt;
&lt;p&gt;　　　　有人探讨了遵循简单规则与依赖自行判断之间的分析。在这些研究中，自行判断通常是指专家判断，不论是累犯研究、选股、甚至是医学诊断等各个领域的专业判断。在超过200份研究中发现，专家判断在94%的时间里，都会被简单规则所打败。而且，这么做还可以省下大量成本，因为你不必支付10位特许金融分析师（chartered
financial
analyst，CFA）出去和企业经理人见面，并试着判断做出决定的费用。此外，还能省下大量麻烦，你可以好好过上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在半夜两点起床，查看中国的大豆期货或其他商品走势。这么做很合理，你可以用更便宜的方式投资，且还可以享有高品质的生活。我希望业界朝这个方向发展。&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认为顺势交易策略和高频交易完全不同，且似乎是个完美的例子，可以展现效率市场假说的问题和行为方面的优点。因为这个是一个百分之百系统化的策略，显示出长期绩效。你和我一样看过很多研究，可以发现这是有用的。这与丹尼尔．康纳曼和艾莫斯．特沃斯基所做的研究完全吻合。&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在被我们广泛称为「行为金融学」的领域中，有愈来愈多人接受顺势交易的概念。说实话，我认为有一小群自认为是行为金融学的投资人，其实多数应该被归类为高信念价值投资者。有愈来愈多人开始接受顺势交易和动能投资的策略，是因为我们开始认识到这些事情的心理基础。我们认识到，动能持续存在的部分原因，在于人们倾向反应过度或反应不足，而且偏好缓慢调整，并将现在的状况无限期投射到未来中。&lt;/p&gt;
&lt;p&gt;　　　　行为金融投资界的人一开始对线图、顺势交易以及相关概念的反应持负面看法，将其视为巫术。但随着我们建立这些概念背后的心理学基础，这些概念就愈来愈被接受了。&lt;/p&gt;
&lt;p&gt;小规则，大功效&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相对于你研究之深入，你的年纪相对年轻。你是如何开始的？背后的故事是什么？&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我父亲是名理财顾问和投资经理人，所以我从小就浸润在这个世界里。进入大学后，我就打算追随他的脚步。但在大学念了两年后，我就休学去东南亚当传教士，并在菲律宾住过几年......这么说吧，我想要做善事。我说：「你知道吗？我要去当心理学家。」我在心理学博士念了两三年后，意识到自己不想一直与悲伤的人交谈。但我确实很喜欢深度思考人们做事的原因，而我发现市场是衡量人类行为的一个自然的环境。&lt;/p&gt;
&lt;p&gt;　　　　我们收到的大量资料，关于人类情绪及时的资料更新非常有趣。这是临床心理学家无法获得的。我很幸运，能够在投资管理和人类行为两个热爱的领域找到结合点，并以一种令我感到满足的方式结合两者。&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来谈谈麦地那龙线虫病（guinea worm）的故事。&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大家对麦地那龙线虫病的故事有爱有恨！我是在阿拉巴马州长大的，现在住在亚特兰大。我超爱美国南方，那是个奇怪又美好的地方，所以我试图以一个有关亚特兰大的故事来开始写一本书。亚特兰大是世界流行病学研究的中心------那里有卡特中心（Carter
Center），而且疾病管制与防制局（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也在那里。卡特中心和疾管局合作一起完成了一个专案，史上第一次根除了目前还没有解药的麦地那龙线虫病。麦地那龙线虫在非洲每年会感染数百万人、破坏那些国家的经济和人们的生活。这种病没有药物、没有针剂可以治疗，完全束手无策。所以他们决定：我们要用不一样的方法。&lt;/p&gt;
&lt;p&gt;　　　　当你得了麦地那龙线虫病，这种寄生虫会从你的脚钻出来，唯一缓解的方法是将脚泡入水中。在这些村子里，使用的是公共水源，有些人会很自私的跑到公共水源处去泡脚，结果使整个村子的人都感染。所以卡特中心和疾管局想出行为干预法，也就是教导村民找出病患并隔离------以建立一种社会概念，也就是如果你发现你的邻居、姊妹、兄弟或任何人感染这种虫，就不要让他们靠近水源。让他们留在原地，然后把虫挤出来。这么做了一年后，成功根治数百万个麦地那龙线虫病案例，拯救了撒哈拉以南的几个非洲国家的经济。&lt;/p&gt;
&lt;p&gt;　　　　我之所以与这个故事产生共鸣，是因为它也是只遵循简单的规则，就奇迹般解决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投资人也同样深受不理性行为所苦。身为人类，我们做任何事就和投资一样没有好的办法，但是只要遵循几个简单的规则，就可以有类似强大的作用。&lt;/p&gt;
&lt;p&gt;「停损不停利」的纪律&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在书中引述经济学家大卫．瑞卡度（David
Ricardo）的话：「停损不停利。」他在200年前就提出这个基础规则。这个简单的规则就是顺势交易基础的第一守则，但这非常难以让人接受，因为当价格开始下跌时，人人都想买更多。&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人们会想要回到原点并锁定获利，所以会卖出获利、抱住亏损的个股。而我们该做的正好相反。投资并不像火箭科学那样。概念非常简单，但是并不容易。所以你需要规则，需要顾问，需要任何能帮助你控制不当行为的东西。&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说的容易，是指相对于人们在某个特定时间点所知道的事。对某些人来说，这并不容易；但对有经验的人来说，可能会相对容易。我和赖瑞．海特谈过这件事，他认为这很容易，因为他已经这么做40年了，而且他内心深处知道，如果亏损了，他会承担这个损失。&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这些事之所以会一直发生，就是因为这种事违反人类行为的本质。这种事就是会持续发生，相较之下，诸如日历效应和星期几效应这样愚蠢的市场异常，就比较容易被改变或消除。我们很难让人们不要去做自己最冲动想做的事。因此，任何以心理学为基础的投资纪律，都比较有可能持续存在。&lt;/p&gt;
&lt;h2 id="交易中没有人是特例"&gt;交易中，没有人是特例&lt;a class="anchor" href="#%e4%ba%a4%e6%98%93%e4%b8%ad%e6%b2%a1%e6%9c%89%e4%ba%ba%e6%98%af%e7%89%b9%e4%be%8b"&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指出我们必须投资风险资产，因为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就只会拿到银行给我们的利率。但是另一方面，你的前提是：「好，我们必须做冒险的选择，但是做这种冒险的选择需要有人指导。」可以请你以你的观点来解释一下这个矛盾吗？&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矛盾在于，没有比普通人更差劲的投资人了！太多的投资规则完全不同于我们日常生活中的简单和容易做的事。面对不确定性、波动性，我们就会表现得不好。我们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未来。这些事对我们来说都很难处理。&lt;/p&gt;
&lt;p&gt;　　　　这就是为什么有很多人需要指导。你刚刚提到赖瑞．海特说这件事很简单，那是因为他这么做很久了。但是，当人们在有压力的情况下，智商往往会降低13%，所以就算有人定期聆听你的播客、读你的书、读我的书、做了所有事情来学习投资，然而在我们最需要这些知识的时候，都会把它全部忘光。研究显示，与专业人士合作的人比没有和专业人士合作者表现得更好。这并不是因为大部分投资顾问或选股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是因为专业的顾问让你在投资时不会犯下众多严重的错误。&lt;/p&gt;
&lt;p&gt;有压力，智商会降低&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如果不遵循买进、卖出、要买或卖多少的规则，又为什么要来参与投资呢？&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尼尔：&lt;/strong&gt; 很多人把投资当成一种自我满足。他们想要借此证明自己有多聪明。想要成为别人命运的主宰。我可以了解这种冲动，因为在人生的其他方面，你做得愈多得到的就愈多。但是在投资管理方面，当你把事情复杂化，得到的就愈少。这是很自然的冲动，但不会让我们有好的结果。&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提到自我。在《行为投资金律》中，你引述电影《斗阵俱乐部》（&lt;em&gt;Fight
Club&lt;/em&gt;）中的一幕说：「你不特别，不是美丽或独特的雪花，你就和任何东西一样，都是会腐化的有机物质。」你为什么认为《斗阵俱乐部》是个合适的参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12章 · 金钱观的行动法则</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2.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2.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12章--金钱观的行动法则"&gt;第12章 · 金钱观的行动法则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12%e7%ab%a0--%e9%87%91%e9%92%b1%e8%a7%82%e7%9a%84%e8%a1%8c%e5%8a%a8%e6%b3%95%e5%88%99"&gt;#&lt;/a&gt;&lt;/h1&gt;
&lt;h2 id="愈聪明愈容易陷入偏误"&gt;愈聪明，愈容易陷入偏误&lt;a class="anchor" href="#%e6%84%88%e8%81%aa%e6%98%8e%e6%84%88%e5%ae%b9%e6%98%93%e9%99%b7%e5%85%a5%e5%81%8f%e8%af%af"&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是关于联想与非理性思维的一个很好的观点，因为我认为简单的方法，是将其说成非理性的，但其实系统一是一个理性的过程。&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理性--非理性」的问题与「意识--无意识」的问题一样。在词序上，「理性」优先于「非理性」、「意识」优先于「无意识」。实际上有两组思维过程，而其中无意识过程或自动系统，在我们生活中占据了较多的比重，超越有意识和所谓的理性思维。&lt;/p&gt;
&lt;p&gt;　　　　例如，最好把这两种思维称之为联想性（相对于逻辑性）或自动性（相对于有意识或刻意），因为这样会吸引人们注意这两种思维的特性，而不是认为其中一者比另一个重要。&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在我的旅行中，我见到许多不同的城市中，有很多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购物中心，而在这些购物中心里面，有著相同的商店。这些购物中心就像是纪念碑一样矗立著，影响著大众，每天人们路过时心里都会想：「这是你能追求的最高目标。」他们的潜意识里看到的是这些极端财富、极端物质主义和消费主义的图像------我并不是说这些一定是坏事，但这很有趣。&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这种消费主义，或是无论你如何称呼它，H.G.威尔斯（H.
G.
Wells）在一百多年就前写道：「在1000个人的脑袋中，金钱意味着1000种微妙的、不同的、大致相似的图像、联想、暗示和冲动系统。」&lt;/p&gt;
&lt;p&gt;　　　　这些图像、联想、暗示、冲动是如何进入我们的思维？在我们小时候，我们从成长的家庭获得这种思维，而现在我们在公共场合、从媒体中取得更多。&lt;/p&gt;
&lt;p&gt;　　　　那些认为自己在金钱、生活或所做选择上有原创性思考的人，如果能退后一步思考（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暂时压抑这种想法，并使用系统二），他们会发现自己和其他人想要的事物都是一样的，因为外在的东西就是这些。事实上，要成为逆向投资者、独立思考者、发现新事物的交易者，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需要刻意的努力。&lt;/p&gt;
&lt;p&gt;　　　　康纳曼在几十年前就注意到，愈聪明的人，就愈容易陷入所谓的捷思和偏误，也愈容易认为决策错误和问题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认为这些问题只会发生在容易上当受骗的笨蛋身上。事实证明，愈聪明就愈容易陷入偏误。&lt;/p&gt;
&lt;p&gt;　　　　如果你对交易和投资一无所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甚至会比那些读过几本书、参加过一、两次研讨会的人表现得更好，因为那种人会认为自己知道一些东西，而如果你正处于这个过程的中间，你还可能会说：「我已经掌握了这件事。」这个时候，你就不再自我批评、质疑自己了，你会说：「我懂技术分析」或「我了解分配给投资部位的金额」。这就是你会伤害到自己的时候。&lt;/p&gt;
&lt;p&gt;情绪主导的「怕输心性」&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新加坡有一个词叫「怕输」（kiasu），意思是害怕输给别人，必须是第一名。例如，他们会为了购买新公寓通霄排队；如果商场要举办大型购物活动，他们会等上一整晚。他们就是不想输，必须是第一。如果你处于纯粹的消费世界且只是想买东西，这不一定是错误的思考方式。但是，如果你把这种「怕输」的概念用在市场上，那就很危险了。&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这显示一种状态：由态度和情绪主导决策过程，尤其是当你正在经历这些情绪时。当你处于系统一时，一旦受不想输且情绪化影响，你决策就会被限制在自动化无意识中。而且，如果你的交易策略或方法需要更长的时间、需要有意识且深思熟虑的使用系统，那么你在实际操作中可能会发现自己没有按照这种策略行动。&lt;/p&gt;
&lt;p&gt;　　　　这可以追溯到艾迪．塞柯塔的观点：[你不愿意面对的情绪，实际上会构成你的交易。]当你将行为金融学的概念与艾迪的观点结合起来，你就会了解下面这个道理。如果一个人害怕亏损且无法这样思考：「好吧，接受这次的损失，并继续下一笔交易。」就会让他继续持有该部位直到最后归零，或是为了追逐市场而进进出出，展现出所有我们熟知的各种市场常见的错误行为。&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提到「怕输」的原因之一，是因为这个概念竟然在像新加坡这样资本主义高涨的地方获得关注。在这个全球人均百万富翁比例最高的地方，经济如此成功、人口这么多的国家，文化中却融入了这样的概念，我很好奇这种概念是如何被强化的？从很多方面来说，这似乎是一种错误的思考方式，但是他们会反驳道：「瞧瞧我们有多成功。」&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是的！我们通常更侧重在决策制定的过程，而不仅是针对金钱的观点。回到你的问题，他们总是会归纳出一个主要原因来解释，并且声称这是「有意识的」系统二思维。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做？在大多数生活经历和决策中，都存在多重原因和多种效应。例如，一个国家的成功的原因有很多，有可能是因为教育水准高，或是因为人民的民族性，又或是他们现在正在建造自己的科技基础建设的事实。我们知道，科技革命起步较晚的国家比基础建设陈旧的国家更有优势。&lt;/p&gt;
&lt;p&gt;　　　　基于此，我列出上述三个可能的原因，我们还可以再加入这样的想法：他们对失败的恐惧，促使他们进行储蓄并更勤奋的工作。这样，就总结出了第四种可能的成功原因。这些原因相等的吗？彼此会如何相互协作或影响？后续的原因五、六、七又会是什么呢？&lt;/p&gt;
&lt;p&gt;　　　　人类几乎总是在回顾过去。我们回顾过去时会说：「我们变得伟大是因为......」但我们也常常在弥补过去。我喜欢纳西姆．塔雷伯的一句话：「我们愈认为自己能够解释过去，就愈认为自己能够预测未来。」&lt;/p&gt;
&lt;p&gt;　　　　任何模型都是现实的简化，模型、类比、系统都是理解经验的方式，因为经验很复杂、模糊，而且受随机过程的影响，使得发生许多不确定的事，也就是具随机性。我们的系统一思维，就是看到并做出反应的思维。这在时间和空间上都很贴近个人，像是：「你今天早上感觉如何？我听得出你很兴奋可以来录制这集播客。」我们很擅长这种思维，但当我们面对像新加坡经济这种规模更大的事情，或是像时间框架更长的明年市场情况时，继续使用相同的这种思维，可靠性就会愈来愈低。&lt;/p&gt;
&lt;p&gt;　　　　我们做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事情，但常常不知道极限在哪里。你自己对顺势交易的研究，就是为了发现这种方法的简单性，也就是人们可以轻松的获取这类资讯价格（如果你正在研究的话），然后在衡量未来后下赌注。人们会说：「这太简单了------我喜欢复杂的模型，因为世界很复杂。」但只因为世界很复杂，就认为自己需要一个复杂的模型，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也许你真的需要模型，但你也得考虑到，解决问题的关键说不定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模型。重要的是，你必须找到合适的。&lt;/p&gt;
&lt;p&gt;对「标准答案」的渴望&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人们经常问我问题，他们想要一个解答，而且希望答案就「只有一个字」般的简单。他们似乎认为这样就能获得关于这个主题所需的一切。&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这是众所周知的。我想到亨利．孟肯（H. L.
Mencken，1980～1956，具自由主义的美国记者与知名作家）的名言，这显示这个想法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了。我引述他的话可能不完整，但意思是：「以为任何疑问或问题都有一个清晰易懂的解决方案，这是不对的。」&lt;/p&gt;
&lt;p&gt;　　　　这反映了我正在研究的工作，我们现在知道当你对某件事了解得愈少，形象就愈清晰，你就愈确定那是真实的。因此，当他们来找你并要你用一个字回答时，他们希望你帮助他们的是：厘清他们自己的想法，以便能对自己的决定感到满意，并认同自己做了正确的事情。当然，我们知道市场上有各种不同的建议可以做到这一点------选择所有高点、选择所有低点，我们的系统不会出错等的话术，以满足人们对确定性的需求。&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人们对确定性的需求有多强烈？&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这是我们的生理上的需求，是我们思维过程的基础。事实上，我的部分工作就是在展示，你能记住的想法数量和你的思维发展程度之间几乎是一一对应的。我们一开始脑子里只能记住一张图片，然后如果你能在脑中记住两张图片，你就会转向另一个思维。如果你脑子里有三幅图，你甚至可能可以制定一个在生活中做某事的策略，但这要到12岁或13岁才会出现，不过在那之后，大多数人仍然只记得一张图片。&lt;/p&gt;
&lt;h2 id="效率市场假说和行为金融学"&gt;效率市场假说和行为金融学&lt;a class="anchor" href="#%e6%95%88%e7%8e%87%e5%b8%82%e5%9c%ba%e5%81%87%e8%af%b4%e5%92%8c%e8%a1%8c%e4%b8%ba%e9%87%91%e8%9e%8d%e5%ad%a6"&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最终打算带领人们走向何方？&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第一部分，回到前面提到有关法玛与席勒的问题，这其实不是错乱，而是两种思考事物的方式，而且都非常有用。不管是有意或无意，诺贝尔奖委员会做了一件好事。这就像两张照片。还记得我说过一张图片、两张图片、三张图片，就像一条鱼、两条鱼、三条鱼吗？这其实是在说，这两种思想都存在------用一个很了不起、很抽象的名称来形容，就是效率市场假说和行为金融学。&lt;/p&gt;
&lt;p&gt;　　　　这两种都是人类接触世界的方式，或至少是接触世界金融方面的方式。这些代表了系统一中自动的、情感的、直觉的、模式识别的技能，以及系统二深思熟虑的、抽象的、循序渐进的、具逻辑的思维方式。这是我们的思考事物的两个面向，任何一个都不能取代另一个。此外，系统一通常是一直在持续运行，而系统二则是需要我们费力才会运作。&lt;/p&gt;
&lt;p&gt;[麦可][：　]这是一个关键的区别：一个是随时都在运作，另一个则需要付出努力。&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这需要付出相当多努力。人们常常会退回到系统一，然后事后又说自己动用系统二的思维，因为我们倾向将自己与系统二连结起来。我们倾向将自己与有意识的思维联系起来，而不是那些无意识的、自动化的过程，如果你观察人们的生活，这些过程也是他们的习惯。当人们有自己不喜欢的习惯时，他们会说：「我忍不住。」这就是自动的流程在运作，他们认为这个流程对他们并没有帮助。此外，还有佛洛伊德的无意识概念，这是一种未被认知到的对抗性，在某种程度上被认为是不好的或需要被控制的。用电脑的比喻来说，这两个过程都有不同的作业系统。在我的研究中指出，你需要了解每个作业系统的工作原理，并视情况使用不同的系统。&lt;/p&gt;
&lt;p&gt;刺激大脑的万能形象&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如果某人对市场没有多少经验，也许他们会在看见开CNBC电视台节目后感到兴奋，一旦听到有人发出买入讯号，他们就会跑去找券商买进。这是情绪性的，是立即的。另一方面，顺势交易者会对自己说：「等等。我们需要一种方法来约束自己的行为，并在交易时更有纪律，这样我们才会有更多成功的机会。」&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我会用另一个比喻。我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但是多年前有一个叫做「三千俱乐部」（Club
3000）的东西。你花3,000美元买交易系统才能成为会员，这个想法是让人们对过程多一些思考。我们目前还没有谈论到太多关于金钱的话题，但这其实回到了金钱的二元性。金钱的矛盾本质，在于它是客观的，且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具有数字标记等。人们认为它是真实和客观的，但同时也有各种的情感依附以及随之而来的想法、图像和冲动。这些太混乱了，是的，人们在看电视时，他们得到一个想法，然后就采取行动了。我希望他们在职业生涯中不要这样做，无论他们是机械工程师、经理还是医学博士，他们应该有意识的利用时间、精力、深思熟虑、经验和咨询来发展专业能力。&lt;/p&gt;
&lt;p&gt;　　　　然而在交易和投资领域，众所周知，人们经常会冲动的购买股票、债券、商品、ETF等，当你考虑到其中涉及的情感因素时，这是有道理的，因为金钱是一种可以将任何东西变成其他东西的神奇物质。我曾经引用过一些几百年前的名言，例如，德国的一句名言：「金钱不只能让你更帅，还会让你连唱歌都会变得更好听。」&lt;/p&gt;
&lt;p&gt;　　　　我们一直在讨论系统一和系统二，让人们接受他们确实有这种自动系统的概念，如果他们不做出决定来控制它，它就会失控。此外，还有你该如何训练系统一，但我不想在这里过早的讨论这个问题。&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让我们来谈谈思想实验。&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经济学家对金钱有三个定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13章 · 能加值报酬的投资情绪</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3.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3.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13章--能加值报酬的投资情绪"&gt;第13章 · 能加值报酬的投资情绪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13%e7%ab%a0--%e8%83%bd%e5%8a%a0%e5%80%bc%e6%8a%a5%e9%85%ac%e7%9a%84%e6%8a%95%e8%b5%84%e6%83%85%e7%bb%aa"&gt;#&lt;/a&gt;&lt;/h1&gt;
&lt;h2 id="量化情绪与自我认知"&gt;量化情绪与自我认知&lt;a class="anchor" href="#%e9%87%8f%e5%8c%96%e6%83%85%e7%bb%aa%e4%b8%8e%e8%87%aa%e6%88%91%e8%ae%a4%e7%9f%a5"&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当你帮助人们将这种感觉当成一笔数据资料时，他们会顿悟到什么？&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妮丝：&lt;/strong&gt; 有时是为了合理化长期发展的规模。但最重要的是，这是为了证明他们比别人更聪明。顿悟的时刻是有种感觉在推动，我在市场上多次遇到这种情况------和我九年级时被赶出美式足球队时的感觉一样。坦白说，我所做的与这个市场决策无关；它与我的自我形象和成长中的自我认知相关。&lt;/p&gt;
&lt;p&gt;　　　　线索、力量、影响力在于知道你有这些感受，这是你个性发展中的一些东西，与市场决策无关。当你意识到这些感觉的来源时，分析就容易多了。这么做一开始并不能解决自我形象的感受，但确实会开始将自我与市场决策分开。&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正在读你的论文研究〈佛洛伊德强迫性重复的神经生物学〉。在我请你解释那篇论文研究的结果之前，我想先问你，年轻时是什么事情触发了你走上这条路？&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妮丝：&lt;/strong&gt; 真是意外。我接受过数十次采访，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那篇论文或它的来历。说实话，我觉得我的一生都在准备走上这条路，使我似乎发现了与感觉、情感和表现相关的事物。&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什么时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观察人类状况时有一些独特的见解？大约是从何时开始的？&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妮丝：&lt;/strong&gt; 我的行为早在我意识到之前就开始了。我是家中唯一的孩子，是在四个月大时被收养的。我非常早熟、成熟。老师总是说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大家通常都认为我比实际年龄大三岁。我16岁的时候在一个夏令营的营区工作，他们让我担任高级辅导员的职位，但这应该是大学生做的事。他们带儿童之家的孩子去待了一个星期，然后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说：「好吧，这会有点奇怪，但我们想让你来辅导高中女生，其中一些人的年纪比你更大。」&lt;/p&gt;
&lt;p&gt;　　　　我是个诚实的人，而且这是个基督教营地，所以道德伦理非常重要；但我还是决定撒谎说我19岁，因为我不打算告诉这些在儿童之家长大的女孩，她们比我大两岁。&lt;/p&gt;
&lt;p&gt;　　　　我们度过非常成功的一周。那时我似乎对人性有了一些了解，，我认为这来自于做为独生子女的成长背景。我有很多时间思考，这促使人们认为我更成熟。&lt;/p&gt;
&lt;p&gt;　　　　我首次发现有东西值得研究，是我在25岁之后。我开始注意到我所有的朋友都会谈恋爱，有些进入婚姻，然后这些感情又会破裂。然后他们会进入另一段感情，对象虽然是完全不同的人，但事情的发展却完全相同。当时我在IBM工作，他们有一个很棒的福利计划，所以我想：「好吧，我要去接受咨商，纯粹因为很好玩，然后看看我能学到什么。反正是IBM付钱，管他的。」&lt;/p&gt;
&lt;p&gt;　　　　我去俄亥俄州克里夫兰市找了一位女咨商师。当时我有一个约会对象，有一天那位咨商师问我：「你认为他对你的感觉如何？」我想了一想然后告诉她，结果她又说：「那么你认为你父亲对你的感觉如何？」我又开始说我觉得是如何，结果我发现自己说出来的是一样的话。&lt;/p&gt;
&lt;p&gt;　　　　有一种现象是，你感觉你交往的对象和你的父母很相似，我就是在这时得到启发的。你瞧，原来佛洛伊德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并称之为「强迫性重复」。他有一段精彩的论述，说明人们如何在不同的情况下，看起来却完全相同。其实他主要指的是工作情况，但由于完全相同的原因，事情总是以完全相同的方式结束。我主修生物学系，所以一直对人类的动机很感兴趣。所以我想：「如果我们的无意识让自己处于类似的情况，进而重现某种感觉，那么我们的大脑中一定有一个模板。」&lt;/p&gt;
&lt;p&gt;　　　　当我还在IBM时，我本来要就读史丹佛大学的商学院，但我心想：「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想读工商管理硕士（MBA），接着继续在公司里往上爬。」然后我发现芝加哥大学可以让你设计自己的硕士课程，你只需要选修两门研究程度的课程，然后找一位教授赞助你进行研究。所以我就是这么做的。&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为你奠定了基础。&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妮丝：&lt;/strong&gt; 对，就是这样。那时这门学科叫做生物心理学（biopsychology）。我做了我的导师称之为她见过的最好的文献探讨。我去图书馆试著找出有关情感相关的儿童发展的文章。我试图寻找无意识的资料，因为我们没有发现自己正在陷入同样的境地，或与同一种类型的人结婚，或与我们的老板发生同样的争吵。但那时，甚至到现在，这方面的资料都很少。&lt;/p&gt;
&lt;p&gt;　　　　几年前的某个星期六，我在纽约参加一个会议。神经精神分析协会（Neuropsychoanalysis
Association）主席在会中发表主题演说。她说：「我要向各位介绍神经精神分析的历史。」她说：「这是这个领域成立以来最初的两、三篇论文。」而我的论文就在她的清单里。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我当时想：「我不知道竟然有人知道这篇论文。当时肯定没想到有人会知道。」&lt;/p&gt;
&lt;p&gt;　　　　大多数人都听说过依附理论，也就是婴儿依附于照顾他们的人。这更进一步被定义为不同类型的「有组织依附」和「无组织依附」。但我的想法是：「当婴儿出生时会发生一些事情，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与母亲或照顾者是分开的。」&lt;/p&gt;
&lt;p&gt;　　　　还有一种现象叫做关键期。这在鸟类身上最容易理解。许多鸟类如果在幼鸟时期没有听到该鸟种特有的叫声，就永远无法鸣叫出这样的声响。所以我开始发现到，依附和自我形象有一个关键时期，因为你最终会无意识的假设你与其他重要人物的关系。&lt;/p&gt;
&lt;p&gt;　　　　然后我开始研究儿童发展的生物学，了解这是如何设定的，以至于多年后，我们每个人都在对重要人物------无论是配偶、老板、警察还是市场------做出反应，我们的反应是基于出生后最初两、三年所建立的模板。&lt;/p&gt;
&lt;p&gt;形塑模板的早期经验&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个概念十分特殊。因为即使某些人度过了美好的童年时光，而另一些人则经历了艰难的童年，他们成年后可能一样会陷入相同的困境，并为此不断的辩论和努力前进。&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妮丝：&lt;/strong&gt; 这并不是说，如果一个人早年的生活很糟糕，就无法减轻这个问题。人们通常发展出对他们有用的应对机制或防卫机制。例如，对孩子来说，如果事情变得困难且让他们感到无能为力，就会形成的一种「责备自己」的应对机制，因为这会让你感觉自己也许可以控制情况。这至少从表面上看是有帮助的，因为这会让你更努力工作、更努力尝试，让你更负责任。因此，人们对不满足的依附和自我形象的反应，并不一定是负面的。&lt;/p&gt;
&lt;p&gt;　　　　然而，当遭遇极大挑战或市场的剧烈变动时，这种模式化的反应可能会被激发，如果能将这些反应与个人的情绪状态相关联，就有可能解开这些行为模式。这通常需要深入了解个人的自我认知、在社会中的地位以及他们与他人或权威之间的关系。&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们来谈谈市场。对你来说，这个跨界是什么？&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妮丝：&lt;/strong&gt; 我当时在芝加哥读大学，在东岸俱乐部工作会和一群人打沙滩排球，其中几个是芝加哥选择权交易所（CBOE）的期货交易员。我对交易很著迷，我会问一位朋友这样的问题：「等等，你早上去交易所，赚了一万美元，然后下午两点就回家？这工作是在做什么？」他取笑我说：「你应该来看看。」我说：「我才不要！」然后芝加哥期权交易所推出了天气期货席位，我的朋友极力说服我购买。我说：「那到底是什么？我完全无法理解。」&lt;/p&gt;
&lt;p&gt;　　　　总而言之，当我终于开始写硕士论文时，那是在1994年夏天，我朋友被邀请到一家早期的楼上贸易公司（也就是与交易所同一栋大楼的公司），这表示他要在萤幕上进行交易。但当然，他也就无法获得盘中损益表（P&amp;amp;L）。他与在同一间自营商的朋友对我说：「好吧，我们会为你做一笔交易。你在写那篇愚蠢的论文并思考是否能获得博士学位时，何不来追踪一下我们的盘中损益表，我们会教你交易，如何？」我觉得这听起来很有趣。果然，几个月后我就自己加入了这家公司，而且不再追踪他们的盘中损益表，因为我从一个名叫鲍勃．坎托（Bob
Cantor）的人那里学会了动能交易，他从纽约来到芝加哥创办了这间自营商。&lt;/p&gt;
&lt;p&gt;　　　　然后我去了修恩菲尔德（Schonfeld）学习动能交易，也就没再继续研读博士学位了。我开始阅读马克．道格拉斯、布瑞特．史丁巴格、亚历山大．艾尔德等所有交易心理学著作，还有《金融怪杰》系列作品。我记得我会在周五晚上下班时说：「我不想要出去和你们一起跑趴。我宁愿回家读完这本书，然后在沙发上喝一杯酒。」我非常著迷于交易的心理学层面。&lt;/p&gt;
&lt;p&gt;　　　　在第一间自营商中，我们有各种不同的风格，从短期动能到杀进杀出公用事业类股，再到相对长期流动性低的股票。我试著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如何靠这个赚大钱？这些人是如何采取这些不同的方法？」当时我不清楚。看起来那篇有趣的硕士论文只不过是一个昂贵的消遣。&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很多年来我一直试著让马克．道格拉斯来上我的播客。后来他终于完成了工作并且承诺要来，结果却不幸过世了。我感到很遗憾。&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妮丝：&lt;/strong&gt; 我在2005年时和他见过面。其实我在交易初期就聘用了他。后来当我来到纽约经营交易柜台时，我也聘请了阿里．基辅（Ari
Kiev）。但是在我第一篇文章发表后，人们开始请我做教练时，我重新联系了马克------坦白说，当人们开始根据这些文章请我做教练时，我晚上在一间精神分析研究所学习。我有机会在拉斯维加斯见到马克，听他谈论为这些书中投入的心血和泪水。如果他今天还活著，就算我们不会对所有事情都意见一致，我依旧非常尊重他，因为把事情做好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我觉得部分差异在于，我的优势是我对神经科学有更多的见解，这是他刚开始写作时所无法得到的优势。&lt;/p&gt;
&lt;p&gt;凭感觉，也能做正确决定&lt;/p&gt;
&lt;p&gt;[麦可][：　]你比较自己和其他交易心理学家或交易教练有什么相同点和不同点，你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或是你认为你的方式更好？&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妮丝：&lt;/strong&gt; 我确实是这么觉得。说实话，我认为首先你必须退后一步，认识到市场的心理问题，那就是市场充满无情的不确定性，没有人知道当天下午会发生什么事。对于大脑来说这是特定类型的问题，大脑会根据情境来试著决定正确的决策。大脑也一定会利用情感，但是经过分析、逻辑训练的人可能没有发现这一点。我透过神经科学来说明，人类需要情感才能做出决定。&lt;/p&gt;
&lt;p&gt;　　　　顺便说一句，那篇硕士论文于2003年在一份精神分析期刊上重新发表，我更新了一些内容，因为它最初写于1994年或1995年。在随后的几年中，学术界所谓的「情感」的角色，就像是喝咖啡之前和之后，或是喝鸡尾酒之前和之后之间的差异，它是一种乐观的情感和情绪，这是一种特定的、强烈的形式，其中也包括信念。我与避险基金交易领域的许多人进行过这样的对话，我觉得完全有理由说，信念是一种情感，因为这是一种强烈的身体体验。&lt;/p&gt;
&lt;p&gt;　　　　我的工作著重于这方面，以及使这个领域受到尊重、使其成为数据、让人理解它、将其分解。虽然如此，我无法让人在没有接受过成为交易员或投资组合经理的培训的情况下，让他们了解自己的所有感受和情绪。我并不是说这是最重要的工作，但是当你想认真提升自己的表现或解决无法解决的问题时，这就是关键。&lt;/p&gt;
&lt;h2 id="情绪的反复模式"&gt;情绪的反复模式&lt;a class="anchor" href="#%e6%83%85%e7%bb%aa%e7%9a%84%e5%8f%8d%e5%a4%8d%e6%a8%a1%e5%bc%8f"&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同意。来谈谈信念做为资讯，它如何能够被更好的理解。&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妮丝：&lt;/strong&gt; 例如，我们与避险基金做过一项练习，让他们设计一个从一到七分的信心等级量表，我认为这与信念略有不同，但实际上这两者是可以互换的。假设恐惧、不确定性和怀疑具有不同的程度。我们要求分析师和投资组合经理人共同决定将使用的一个量表，来描述在信心和信念的过程中不同程度的恐惧、不确定性和怀疑的程度；发展一种表达怀疑、担忧、恐慌或焦虑的词语的语言；并开始将这些词语的使用纳入他们的分析和对话中。&lt;/p&gt;
&lt;p&gt;　　　　一位分析师说：「每次我们进行风险／报酬分析时，都必须说明我们在七分信心区间的位置，因为这就像所有事情的总和，我们需要检查信心区间的变化。」假设你本来很有信心，后来变得有些担心。首先，你需要认识到你的状态已经改变了，因为你的无意识模式识别在某个地方告诉你有一些东西需要查看或分析。如果你很明确，并且可以对你的同事说：「我正从担忧变成紧张。」那么你们就可以帮助彼此，了解哪些数据或哪些事件改变了量表的状态？我们需要做什么来解决或更深入的挖掘来解决问题？或是如果我们更深入的研究，这对部位或部位的规模有什么意义？&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像是平均真实波动范围这样的波动率指标？把信念变成一个数字。与其不断去思考信念的感觉，你应该让它成为你可以观察和衡量的东西。&lt;/p&gt;
&lt;p&gt;&lt;strong&gt;丹妮丝：&lt;/strong&gt; 一点也没错，就是这样。&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14章 · 人类的无限潜能</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4.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4.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14章--人类的无限潜能"&gt;第14章 · 人类的无限潜能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14%e7%ab%a0--%e4%ba%ba%e7%b1%bb%e7%9a%84%e6%97%a0%e9%99%90%e6%bd%9c%e8%83%bd"&gt;#&lt;/a&gt;&lt;/h1&gt;
&lt;h2 id="正向思考的力量"&gt;正向思考的力量&lt;a class="anchor" href="#%e6%ad%a3%e5%90%91%e6%80%9d%e8%80%83%e7%9a%84%e5%8a%9b%e9%87%8f"&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说你原谅了生命中的每一个人。这很令我佩服。我看到很多人都困在过去。宽恕就表示放弃过去，活在当下。&lt;/p&gt;
&lt;p&gt;&lt;strong&gt;杰克：&lt;/strong&gt; 很多人认为，如果他们原谅某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纵容对方所做的事情。「他对我性虐待、抢劫我、盗用我的钱、在背后议论我、外遇。」不论是什么。[事实上，宽恕对方其实是在为自己付出，而不是纵容对方的行为。]&lt;/p&gt;
&lt;p&gt;　　　　当我意识到，其实每个人都是在用尽全力，运用他们当时拥有的最好知识、技能和工具，来满足一些基本需求时，这就成为我一生中非常重要的转捩点。如果有人盗用我的钱，可能是为了养家活口或其他原因。当时他们没有能力开口要求、谈判或自己赚钱。一个帮派成员，当他们在偷你的车时，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学校没有学到足够的知识来谋生。此外，他们加入帮派。可能是为了归属感、希望有能力带女朋友去看电影。因此，他们会采取这样的行动。&lt;/p&gt;
&lt;p&gt;　　　　监狱系统的可悲之处之一，在于我们不是教导人们学习新技能和新概念，而是惩罚他们。他们在监狱里教导彼此如何成为更好的罪犯。对我来说，我很早就发现到自己对很多事都感到不满。我离婚了，觉得自己被司法系统害惨了；有人盗用我的钱，我在交易房地产时被人欺骗了。我还有很多事可以抱怨，关键是，每当你产生负面的判断性想法，尤其是愤怒和怨恨时，实际上是在让身体分泌更多的酸性物质。我们知道，当身体处于碱性状态时，身体是健康的，这就是我采取植物性饮食的原因。所以，我服用营养补充剂，不想让任何这些负面感觉残留在身体里，产生皮质醇，破坏神经传导物质和所有的好东西。&lt;/p&gt;
&lt;p&gt;　　　　对我来说，宽恕是一份礼物。我的一位朋友说：「从来没有任何事是冲着你来的，只是事情刚好发生在你身上而已。想一想你发生过的事情。」我的第一任妻子害我的财务一团乱，但这迫使我在赚钱方面发挥更多创意。结果，我赚了很多钱。&lt;/p&gt;
&lt;p&gt;　　　　当我开始做像心灵鸡汤这样的事情时，我必须发挥创造力并感谢上帝让这些事情发生。葛斯．布鲁克斯（Garth
Brooks）有一首美妙的歌曲，名为〈感谢上帝未回应的祈祷〉（Thank God for
Unanswered
Prayers）。在歌曲中，他提到当你在25年后参加高中同学会时，发现你当初暗恋但不肯与你约会的那个女孩，现在变成一个体重过重的酒鬼时，你肯定会说：「感谢上帝，当初的祈祷没有得到回应。」&lt;/p&gt;
&lt;p&gt;　　　　我想我们意识到一切都会发生在我们身上，而不是存心冲着我们而来。如果你至少是这么想的，就不会怀著太多的怨恨。&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想要了解年轻的杰克。你13岁时在做什么？在想什么？&lt;/p&gt;
&lt;p&gt;&lt;strong&gt;杰克：&lt;/strong&gt; 13岁时的我是个标准的中西部少年。当时我与父母搬到一个我不认识任何人的新地方，大概很慌吧。我假装很酷，让所有人喜欢我、骑著脚踏车、玩BB枪，就是一些在西维吉尼亚州长大的人会做的所有疯狂事。&lt;/p&gt;
&lt;p&gt;　　　　当时我念的是军事学校。家里很穷，但我有个富有的阿姨，她的儿子也叫做杰克，但他在一场车祸中离世了，于是她算是半领养了我，虽然我没有和她同住，但她提供了一些我的兄弟们没有的好处。如果我的名字叫鲍勃，我今天可能就不会在这里和你说话了。&lt;/p&gt;
&lt;p&gt;　　　　我获得很好的教育，但我就读学校中的其他同学的父母都是医生、报社编辑、律师，而我父亲只是贩卖收银机的人。那是个不同的世界。我总是感觉自己身在那个世界中，但却又不属于那个世界。我不属于乡村俱乐部，但却能在俱乐部的泳池担任救生员。我身在那个世界中，却被那里的人瞧不起。我努力让人接纳我，这也许就是我当时的情况吧。&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当你在写撰写《心灵鸡汤》这样的书籍时，是否有什么灵感、导师，在影响塑造着你？&lt;/p&gt;
&lt;p&gt;视野的扩展&lt;/p&gt;
&lt;p&gt;&lt;strong&gt;杰克：&lt;/strong&gt; 我20岁初时，在芝加哥大学念研究所，学习如何成为高中老师。在民权运动期间，我教了几年历史。某天，我在自助洗衣店认识的一个人邀请我去杰西．杰克森（Jesse
Jackson，美国著名黑人民权领袖和浸信会牧师）的教会。我想，好啊，有何不可？那个周日我就去了教会，然后一个谈论芝加哥非裔美国人、自我赋权和为自己负责的概念启发了我。那是个种族融合的教会，有约95%的人是黑人，让我扩展了视野。&lt;/p&gt;
&lt;p&gt;　　　　后来，我在自助洗衣店认识的那个人又再邀请我去参加名为「激励大师」的系列讲座。其中有位名为赫伯特．欧托（Herbert
Otto）的全国人类潜能探索中心主任，提到人们通常只使用了大脑的10%。但我想要使用更多，于是在讲座结束后我向他询问：「我可以去哪里学到更多？」他说：「在芝加哥有一个名为『绿洲』的成长中心。你可以去那里参加研讨会。」&lt;/p&gt;
&lt;p&gt;　　　　隔年我参加了17场周末研讨会，但只付了10场的费用，其他的时候我都透过自愿发放面纸、工作手册、会后打扫等工作而免费参加。我把钱花光了，但我接触到人类的无限潜能。也是在那里，我认识到克雷蒙．史东（W.
Clement Stone），他是畅销书《思考致富》作者拿破仑．希尔（Napoleon
Hill）的朋友，这件事改变了我的一生。&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那是哪一年发生的事？&lt;/p&gt;
&lt;p&gt;&lt;strong&gt;杰克：&lt;/strong&gt; 大约是1968年或1969年吧。&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1968年是美国动荡的一年。&lt;/p&gt;
&lt;p&gt;&lt;strong&gt;杰克：&lt;/strong&gt; 马汀．路德．金恩（Martin Luther
King）在那一年遇刺身亡；民主党总统竞选人罗伯特．甘迺迪（Bobby
Kennedy）也是，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我在1965年进入一所黑人学校教书，马汀．路德．金恩遇刺身亡时，我们学校也发生了暴动。&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为什么你愿意做一些直到现在仍有很多美国白人不愿意做的事？是什么原因让你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教会，与一群完全不同的人相处呢？&lt;/p&gt;
&lt;p&gt;&lt;strong&gt;杰克：&lt;/strong&gt; 我刚就读芝加哥大学时，修习的是文学和教育硕士学位。我们有一场迎新活动，会去参访许多不同的学校，让我们大概知道自己未来想要从事教职的学校。其中一个地方叫做富裕镇，而那里的确是个富裕的社区。每个人都穿着高档服饰、学校的设备精良、教师们也很酷。而我们去的下一所学校叫做杜萨柏高中，当时被《时代》杂志评选全美国最差的学校之一。&lt;/p&gt;
&lt;p&gt;　　　　该所学校的老师缺乏动力好好教书，学生得不到好的教育，学校也缺乏教学设备。此时，我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可以在这里有所作为。当我们被问到想到哪里教书时，我说：「我想去全黑人的学校。」于是他们就让我去了，就在去杰西．杰克森的教会的前一年。如果我没去参观过，我想我大概不会选择去一所黑人学校教书。那完全超出我的经验，但当我前往那里，内心深处的某个东西就被唤醒了。&lt;/p&gt;
&lt;p&gt;相信心中的内在指引&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看起来不像是经过缜密的计划，而像是你受到启发后，当下采取的最好行动。&lt;/p&gt;
&lt;p&gt;&lt;strong&gt;杰克：&lt;/strong&gt; 人们常问我：「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你是位富翁，卖了五亿本书。《秘密》那本书也写过你的事。」诸如此类的话。我总是说，我遵循著心之所向。我信任自己的直觉，相信我得到的内在指引。我当时在一间训练公司工作，而且做得不错。忽然间有声音对我说：「去开一间公司吧。」&lt;/p&gt;
&lt;p&gt;　　　　这很惊人，我甚至得向岳母借一万美元才能开公司。后来，在某个时间点我起心动念想要改变公司，不想再做同样的事。当《心灵鸡汤》卖得最好的时候，我内心有个想法：我累了。于是，我把公司卖掉并创办「金菲尔德训练集团」（Kim
Field Training
Group）。所以，我一直都很喜欢尝试新的事物，或是能带给我启发的事物，这让我有勇气去冒险。&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很多写过书或是想写书的人，可能会与你早期的经验产生共鸣。如果我说错的话请纠正我，但是《心灵鸡汤》不是由大型出版社预付很高的稿费出版的吧？&lt;/p&gt;
&lt;p&gt;&lt;strong&gt;杰克：&lt;/strong&gt; 没错，但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要先说一件更早之前的事。1976年，我出版了第一本书《提升教室里自我概念的100种方法》（&lt;em&gt;100
Ways to Enhance Self-Concept in the
Classroom&lt;/em&gt;）之前，认识了一位名叫哈洛．威尔斯（Harold
Wells）的人，他当时在为底特律的孩子开发一个「流变课程」（Becoming&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15章 · 投资心理韧性的锻炼</title><link>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5.html</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uynajgi.github.io/yuulibrary/books/trend-following-masters/ch15.html</guid><description>&lt;h1 id="第15章--投资心理韧性的锻炼"&gt;第15章 · 投资心理韧性的锻炼 &lt;!-- validate-skip --&gt;&lt;a class="anchor" href="#%e7%ac%ac15%e7%ab%a0--%e6%8a%95%e8%b5%84%e5%bf%83%e7%90%86%e9%9f%a7%e6%80%a7%e7%9a%84%e9%94%bb%e7%82%bc"&gt;#&lt;/a&gt;&lt;/h1&gt;
&lt;h2 id="锻炼与投资的共通性"&gt;锻炼与投资的共通性&lt;a class="anchor" href="#%e9%94%bb%e7%82%bc%e4%b8%8e%e6%8a%95%e8%b5%84%e7%9a%84%e5%85%b1%e9%80%9a%e6%80%a7"&gt;#&lt;/a&gt;&lt;/h2&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虽然你们的领域不同，但我想你应该马上就发现你和艾迪在思考上的共同点。&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是的。成功会留下线索。成功人士做的很多事都是一样的，不论是阿诺．史瓦辛格、艾迪、高山滑雪世界冠军，或是奥运铅球金牌选手。例如，他们都会有类似的成长心态、愿意承担值得承担的风险等经历。&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我在你的网站上看过一段话：「没有纪律这回事。只有爱。爱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创造力。你最爱的事物造就了你。你要不是爱健壮的腹肌更甚于甜甜圈，就是爱甜甜圈更甚于六块腹肌。就是这么简单。不要因为你没有纪律而责怪自己，也不要因为继续吃精致碳水化合物而感到内疚。承认你喜欢垃圾食物更甚于力量。」大概是这样。&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没错，因为我们的人生有两个选择的方向。你可以出于恐惧做出选择；也可以基于爱来做选择。如果你的选择是出于爱，就会成功而且快乐；但若是基于恐惧做选择，那么一生终将一事无成。&lt;/p&gt;
&lt;p&gt;从「恐惧」开始&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这个道理很简单，但背后潜藏著深度意涵，因为大部分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内，在某些时候都会诉诸恐惧这个动机。&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这就是人性。尤其如果你像我一样，在天主教家庭的环境下成长。羞耻心和罪恶感，就会是我们行为处事的两大动机。你会被教导要懂得恐惧与羞耻，而你的父母会责备你，这会在你的人生中产生许多负面结果。如果你告诉自己：「好的，现在起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我想要拥有健康生活的形象，并为我的孙儿们活下去。」那么你就会做对的选择。但如果你对于甜甜圈的爱更胜于儿孙，你就会选择继续吃甜甜圈。&lt;/p&gt;
&lt;p&gt;　　　　说到底，没有纪律这回事。纪律是个迷思。你刚才引述的文章是我的网站中，最受欢迎也被最多人转传的文章。我从很久以前就了解到，成功人士没有经历过纪律这回事，他们只是热爱一件事更甚于其他事而已。&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提到你的宗教信仰背景，我发现你现在更常使用「师傅」（せんせい，Sensei）之类的词汇。我认为你肯定有些转变，东方传统或许已经取代了你最初的宗教信仰。&lt;/p&gt;
&lt;p&gt;和佛教的观点，我因为我切身体验到这两者对我的人生和日常生活的影响。&lt;/p&gt;
&lt;p&gt;靠热情延续&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提到你14岁就取得黑带资格。只要对运动略有涉略就会知道，这需要投入大量心力，也需要运动天分。是什么驱动你在这么年轻就实现运动成就？&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当人们问我长大后想做什么时，我说我想成为泰山。这是一个理想的生活方式：不必穿衣服、每天好好锻练、拯救世界。对于年幼的我来说，泰山是如此了不起的人。后来
，我在10岁曾一度被一位男性骚扰，幸运的是我最后安然无恙。事发后，父亲对我说：「你必须想办法保护自己。」我说：「我可以练空手道吗？」于是，我开启了空手道的锻炼，而且从穿上空手道服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爱上了这项运动。我喜欢空手道的原因，在于你必须集中注意力，专注于力量、专注于打破第一块木片等。&lt;/p&gt;
&lt;p&gt;　　　　当时，我们必须听新闻才能知道隔天的天气状况。在星期五的晚上，新闻预报会有暴风雪来袭，且因为积雪过多，公车无法像往常运行。于是，周六上午我特地早起，在吃过早餐后，靠双脚横越雪深及膝的道路前往道场。到了道场，我是唯一出席的小孩，但不是因为我有纪律，而是因为我热爱空手道更甚于待在家中看卡通。我的师傅对我说：「我会开车载你回家，但是既然我都已经来了，就运动一下吧。」我说：「你说的运动是什么？」他说：「我要去举重。」&lt;/p&gt;
&lt;p&gt;　　　　1975年时，锻炼举重的人都是怪胎。那是个次文化，举重的人们会自己聚在一起。当时也没有专业的健身房，提供给举重运动员、健美运动员，只有铁块是练举重的好朋友。&lt;/p&gt;
&lt;p&gt;　　　　我向老师询问：「我该做什么？」在举重界中，将这个铁块称为铁虫（iron
bug），而被铁虫咬的人会爱上举重。那天早上我就是被铁虫咬了。我说：「好，我想要开始训练举重。」我问我哥哥：「我可以买杠铃吗？」他给了我用塑胶包起来的水泥块和一根生锈棒子组成廉价的杠铃，然后每当我有闲钱时，我就会去买杠片增加重量。&lt;/p&gt;
&lt;p&gt;　　　　17岁的时候，我藉著在一间日式餐厅担任服务生的薪水，买下一个瑞典奥运级杠铃------这种杠铃至今仍是世界上最好的杠铃。我开始带运动员到家里来。健身房一位国家排球队的成员对我说：「嘿，你满壮的，老兄。你能帮我规画训练吗？」那时我是大学一年级的学生，他是我训练的第一个国家队运动员。一切就是这样开始的------我出于热爱空手道而前往道场，但因为暴风雪的关系，空手道课暂时停课，让我巧遇举重训练，进而爱上了力量训练（strength&lt;/p&gt;
&lt;p&gt;。我的师傅也很以我为荣，因为我选择自称为「力量师傅」（strength
sensei），做为感谢他让我接触到举重。&lt;/p&gt;
&lt;p&gt;自信，最强的武器&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你提到童年时创伤性的事件，促使你开始练武和举重。你是在几岁时知道你能保护自己对抗任何人？&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我在12岁时，就已经取得蓝带资格。虽然还不是黑带，但是已有足够的技能，让我知道我办得到。而随着我开始锻练举重，更助我重突飞猛进。这些年下来，我练过很多不同的武术，因为没有一种武术是完美的。我想说的是，12岁是我学习曲线转折点的开始，而另一个转折点是14岁，也就是当我开始举重的时候；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从感觉「好吧，我无法完全控制」到「我知道我可以保护自己」，的确是个很特别的转变。&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但是你知道吗？我总是告诉我的学生，一旦你成为顶尖人物，就不需要再证明自己了。罗伯．萨波斯基（Robert
Sapolsky）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他是《压力：你一辈子都必须面对的问题，解开压力与生理、精神的纠缠关系！》（&lt;em&gt;Why
Zebras Don't Get
Ulcers&lt;/em&gt;）这本书的作者。他写得最好书之一，是《一只灵长类的回忆录》（&lt;em&gt;A
Primate's
Memoir&lt;/em&gt;），书中描述了猴子的社会阶级制度是如何根据自信而建立。&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因为掠食者会避开有自信的动物。&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掠夺者会挑小孩下手的原因。在我的那起创伤事件中，救了我一命的是电影《大力士》（&lt;em&gt;Hercules&lt;/em&gt;），当中有一段坏人要抓大力士的剧情，大力士逃脱的方法，是抓起一把沙子丢向坏人的脸。事发当时，我当然比坏人的体型小得多，在碎石路上玩小汽车的我在察觉到危险后，有样学样的抓起碎石扔向坏人，然后跑到邻居的后院、跳过篱笆（我本来就每天都在做这件事），回到家里请哥哥协助。有趣的是，我是从看电影《大力士》而得到脱离那个危险情境的诀窍。&lt;/p&gt;
&lt;h2 id="起步晚自我放弃的借口"&gt;起步晚，自我放弃的借口&lt;a class="anchor" href="#%e8%b5%b7%e6%ad%a5%e6%99%9a%e8%87%aa%e6%88%91%e6%94%be%e5%bc%83%e7%9a%84%e5%80%9f%e5%8f%a3"&gt;#&lt;/a&gt;&lt;/h2&gt;
&lt;p&gt;[麦可][：　]大部分的男性，不论年龄大小，包括10几岁和20岁初的年轻男性，应该都很羡慕你的体型，并受到你的激励。&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我已经54岁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在我的领域，我看过各种不同体能的人。像是22岁的年轻程式设计师，他们的身体看起来就很糟。或许我们应该对那些找借口或已经放弃、不了解身体具可塑性的人一些建议，告诉他们其实稍微锻炼一下，体能是可以恢复的。&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在佛罗里达曾有人对90岁的男性做过研究。如果他们一周举重三天，一次40分钟，12周后，他们的生理年龄就能回复到55岁。这表示90岁的男性只要做肌力训练几个月，就会变得比75岁、65岁的男性还要健康，恢复到55岁的状态。&lt;/p&gt;
&lt;p&gt;&lt;strong&gt;麦可：&lt;/strong&gt; 他们的体能发生了什么变化。&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理斯：&lt;/strong&gt; 有一种现象称为肌少症（sarcopenia），这个字的字源意思是肌肉的死亡。随著年纪渐增，一些肌肉细胞会因为不活动而死亡。同时还会出现脂肪纹路（fat
marbling），也就是在躯干肌肉上布满发炎的脂肪。我们在这些九旬老人的躯干肌肉所看到的是，如果他们开始训练这些肌肉，肌纤维虽然会产生些微损伤，但脂肪团会消失。最重要的是记住「进步」这个概念，而不是追求完美。人们总是想要两三下就达到完美，一旦无法轻松做到就感到沮丧。&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