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 人类的无限潜能 #
正向思考的力量#
麦可: 你说你原谅了生命中的每一个人。这很令我佩服。我看到很多人都困在过去。宽恕就表示放弃过去,活在当下。
杰克: 很多人认为,如果他们原谅某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纵容对方所做的事情。「他对我性虐待、抢劫我、盗用我的钱、在背后议论我、外遇。」不论是什么。[事实上,宽恕对方其实是在为自己付出,而不是纵容对方的行为。]
当我意识到,其实每个人都是在用尽全力,运用他们当时拥有的最好知识、技能和工具,来满足一些基本需求时,这就成为我一生中非常重要的转捩点。如果有人盗用我的钱,可能是为了养家活口或其他原因。当时他们没有能力开口要求、谈判或自己赚钱。一个帮派成员,当他们在偷你的车时,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学校没有学到足够的知识来谋生。此外,他们加入帮派。可能是为了归属感、希望有能力带女朋友去看电影。因此,他们会采取这样的行动。
监狱系统的可悲之处之一,在于我们不是教导人们学习新技能和新概念,而是惩罚他们。他们在监狱里教导彼此如何成为更好的罪犯。对我来说,我很早就发现到自己对很多事都感到不满。我离婚了,觉得自己被司法系统害惨了;有人盗用我的钱,我在交易房地产时被人欺骗了。我还有很多事可以抱怨,关键是,每当你产生负面的判断性想法,尤其是愤怒和怨恨时,实际上是在让身体分泌更多的酸性物质。我们知道,当身体处于碱性状态时,身体是健康的,这就是我采取植物性饮食的原因。所以,我服用营养补充剂,不想让任何这些负面感觉残留在身体里,产生皮质醇,破坏神经传导物质和所有的好东西。
对我来说,宽恕是一份礼物。我的一位朋友说:「从来没有任何事是冲着你来的,只是事情刚好发生在你身上而已。想一想你发生过的事情。」我的第一任妻子害我的财务一团乱,但这迫使我在赚钱方面发挥更多创意。结果,我赚了很多钱。
当我开始做像心灵鸡汤这样的事情时,我必须发挥创造力并感谢上帝让这些事情发生。葛斯.布鲁克斯(Garth Brooks)有一首美妙的歌曲,名为〈感谢上帝未回应的祈祷〉(Thank God for Unanswered Prayers)。在歌曲中,他提到当你在25年后参加高中同学会时,发现你当初暗恋但不肯与你约会的那个女孩,现在变成一个体重过重的酒鬼时,你肯定会说:「感谢上帝,当初的祈祷没有得到回应。」
我想我们意识到一切都会发生在我们身上,而不是存心冲着我们而来。如果你至少是这么想的,就不会怀著太多的怨恨。
麦可: 我想要了解年轻的杰克。你13岁时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杰克: 13岁时的我是个标准的中西部少年。当时我与父母搬到一个我不认识任何人的新地方,大概很慌吧。我假装很酷,让所有人喜欢我、骑著脚踏车、玩BB枪,就是一些在西维吉尼亚州长大的人会做的所有疯狂事。
当时我念的是军事学校。家里很穷,但我有个富有的阿姨,她的儿子也叫做杰克,但他在一场车祸中离世了,于是她算是半领养了我,虽然我没有和她同住,但她提供了一些我的兄弟们没有的好处。如果我的名字叫鲍勃,我今天可能就不会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我获得很好的教育,但我就读学校中的其他同学的父母都是医生、报社编辑、律师,而我父亲只是贩卖收银机的人。那是个不同的世界。我总是感觉自己身在那个世界中,但却又不属于那个世界。我不属于乡村俱乐部,但却能在俱乐部的泳池担任救生员。我身在那个世界中,却被那里的人瞧不起。我努力让人接纳我,这也许就是我当时的情况吧。
麦可: 当你在写撰写《心灵鸡汤》这样的书籍时,是否有什么灵感、导师,在影响塑造着你?
视野的扩展
杰克: 我20岁初时,在芝加哥大学念研究所,学习如何成为高中老师。在民权运动期间,我教了几年历史。某天,我在自助洗衣店认识的一个人邀请我去杰西.杰克森(Jesse Jackson,美国著名黑人民权领袖和浸信会牧师)的教会。我想,好啊,有何不可?那个周日我就去了教会,然后一个谈论芝加哥非裔美国人、自我赋权和为自己负责的概念启发了我。那是个种族融合的教会,有约95%的人是黑人,让我扩展了视野。
后来,我在自助洗衣店认识的那个人又再邀请我去参加名为「激励大师」的系列讲座。其中有位名为赫伯特.欧托(Herbert Otto)的全国人类潜能探索中心主任,提到人们通常只使用了大脑的10%。但我想要使用更多,于是在讲座结束后我向他询问:「我可以去哪里学到更多?」他说:「在芝加哥有一个名为『绿洲』的成长中心。你可以去那里参加研讨会。」
隔年我参加了17场周末研讨会,但只付了10场的费用,其他的时候我都透过自愿发放面纸、工作手册、会后打扫等工作而免费参加。我把钱花光了,但我接触到人类的无限潜能。也是在那里,我认识到克雷蒙.史东(W. Clement Stone),他是畅销书《思考致富》作者拿破仑.希尔(Napoleon Hill)的朋友,这件事改变了我的一生。
麦可: 那是哪一年发生的事?
杰克: 大约是1968年或1969年吧。
麦可: 1968年是美国动荡的一年。
杰克: 马汀.路德.金恩(Martin Luther King)在那一年遇刺身亡;民主党总统竞选人罗伯特.甘迺迪(Bobby Kennedy)也是,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我在1965年进入一所黑人学校教书,马汀.路德.金恩遇刺身亡时,我们学校也发生了暴动。
麦可: 为什么你愿意做一些直到现在仍有很多美国白人不愿意做的事?是什么原因让你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教会,与一群完全不同的人相处呢?
杰克: 我刚就读芝加哥大学时,修习的是文学和教育硕士学位。我们有一场迎新活动,会去参访许多不同的学校,让我们大概知道自己未来想要从事教职的学校。其中一个地方叫做富裕镇,而那里的确是个富裕的社区。每个人都穿着高档服饰、学校的设备精良、教师们也很酷。而我们去的下一所学校叫做杜萨柏高中,当时被《时代》杂志评选全美国最差的学校之一。
该所学校的老师缺乏动力好好教书,学生得不到好的教育,学校也缺乏教学设备。此时,我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可以在这里有所作为。当我们被问到想到哪里教书时,我说:「我想去全黑人的学校。」于是他们就让我去了,就在去杰西.杰克森的教会的前一年。如果我没去参观过,我想我大概不会选择去一所黑人学校教书。那完全超出我的经验,但当我前往那里,内心深处的某个东西就被唤醒了。
相信心中的内在指引
麦可: 这看起来不像是经过缜密的计划,而像是你受到启发后,当下采取的最好行动。
杰克: 人们常问我:「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你是位富翁,卖了五亿本书。《秘密》那本书也写过你的事。」诸如此类的话。我总是说,我遵循著心之所向。我信任自己的直觉,相信我得到的内在指引。我当时在一间训练公司工作,而且做得不错。忽然间有声音对我说:「去开一间公司吧。」
这很惊人,我甚至得向岳母借一万美元才能开公司。后来,在某个时间点我起心动念想要改变公司,不想再做同样的事。当《心灵鸡汤》卖得最好的时候,我内心有个想法:我累了。于是,我把公司卖掉并创办「金菲尔德训练集团」(Kim Field Training Group)。所以,我一直都很喜欢尝试新的事物,或是能带给我启发的事物,这让我有勇气去冒险。
麦可: 很多写过书或是想写书的人,可能会与你早期的经验产生共鸣。如果我说错的话请纠正我,但是《心灵鸡汤》不是由大型出版社预付很高的稿费出版的吧?
杰克: 没错,但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要先说一件更早之前的事。1976年,我出版了第一本书《提升教室里自我概念的100种方法》(100 Ways to Enhance Self-Concept in the Classroom)之前,认识了一位名叫哈洛.威尔斯(Harold Wells)的人,他当时在为底特律的孩子开发一个「流变课程」(Becoming
的课程。我们一拍即合,但我意识到单纯以课程的形式其实难以推展。于是我提议,我们一起写一本书吧。
那本书卖了40万本,以教育书籍来说真的是多到夸张的程度。当时,我有个很棒的行销界朋友在普林提斯霍尔(Prentice Hall)出版社工作,他花费很多心力为我筹备大量的访谈活动。我那时可能为教师举办了300场研讨会、在各地的会议上演讲。我记得第一次收费演讲的费用是25美元。还有一次,我在暴风雪中从麻州开车到康乃迪克州,主持一场两小时的研讨会,然后再顶著暴风雪开车回去。我没死真是太神奇了。
《心灵鸡汤》是第二本书,那是1993年的事。正如你所说,没有人预付我们稿费。我们被143间出版社拒绝,然后才有人愿意出版。我们询问:「你认为我们能卖出多少本书?」该出版社的人员说:「运气好的话,大概两万本。」我的共同作者马克.维克特.韩森(Mark Victor Hansen)和我提出抗议:「这不是我们的愿景。」于是他问:「那你们的愿景是什么?」我说:「我们想在一年半内卖出150万本。」接着,我们受到他无情的嘲笑。我相信许多人都曾有过与他人分享梦想,却被人讪笑的经历。他说:「那是不可能的。」我说:「有可能。」他说:「你怎么相信能办得到?」我说:「我们有创业思维,而且我们是有远见的人。我们知道如何实现。」事实上,我们确实做到了。我们在一年半内卖出130万本《心灵鸡汤》。虽然比目标少了20万本,但他不再嘲笑我们了。一年后,他靠着我们创造的收入买了一架私人飞机。
加码的驱动力
麦可: 也许受到嘲笑反而会迫使我们这样想:「你在笑我吗?那我更要加码实现目标。」
杰克: 很多人都受到这种动机的驱使。我成功的动力是来自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我记得不久前,在和一些人在研讨会交流时,我想起自己曾经的想法:天啊,我写了200本书。这样够了吗?我现在有价值了吗?我的动机之一始终是「为世界带来影响」,这非常单纯。但在我大部分的生活中,自尊才是一个重大问题。对我来说,重要的是证明自己值得别人关注。对于其他人而言,则可能是在被拒绝后产生「我要让你瞧瞧我的厉害」的想法。我们都有不同的动机,但在某些时候,[我们需要区分神经质的动机和纯粹的动机。]
一开始,是自尊在驱动着我们,这是很自然的,是人类演化的一部分。但在某个时刻,你必须超越自尊,了解真正的自我。我在几天前和一位写过一本书的人聊天,他的书名好像叫《你的书》(The Book of You)之类的。他提到一个我在《心灵鸡汤》里的故事,他说:「这是我写这本书的原因。」这让我忍不住请他多说一些。
这则〈金佛的故事〉,是关于我和妻子去泰国的事。我们在那边为政府举办研讨会,然后有几天的时间可以观光。如果你去曼谷,一定要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去参观三间著名的佛寺。其中一间叫做金佛寺,寺中有座纯金的佛像,约10.5英呎高,如果把黄金融化,价值约1.96亿美元。旁边的墙上有一个说明盒,里面有一块陶土,上面写著:1954年时,他们不知道这是金佛。
当时他们只是要将陶制佛像从曼谷的某处移到另一处,因为原先寺庙的位置将要改建为道路。当他们抬起佛像时,却发现它意外的重,超过原先起重机预估耐重,使得佛像在被抬起时摔落到地面裂开了。不巧的是,天空开始下雨,他们只好先用防水布盖住佛像以保持干燥。那天晚上,寺庙的僧侣用灯来查看佛像是否仍保持干燥时,发现有亮光从佛像的裂缝中反射回来。
他知道陶土不会反射光,感到怪异的他遂将陶土敲开,发现里面竟然有一尊黄金佛像。他们的猜测是,在300年前缅甸人攻击泰国时,一路屠杀人民并掠夺珍贵物品。该消息传到曼谷,大家为了保存这尊黄金佛像,便用陶土将其覆盖并上色,掩盖其真实价值。经过了数百年,众人渐渐遗忘当中有座黄金佛像。
那天晚餐时我和太太谈论到此事,提出了「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金佛」的比喻,人人心中都拥有黄金本质的神圣意识,无论你怎么称呼它都行。它被我们的环境所覆盖(就像陶土一样),是我们的文化环境造就了种族主义者。文化造就人们成为基督徒、佛教徒或穆斯林,因为这就是我们在成长环境中所受的限制。最终,我们有责任清除陶土,恢复自己原始的本质。
麦可: 我第一次看到曼谷的寺庙和金佛的感受他还历历在目。那会改变一个人,扩展视野、令人放开心胸。虽然我无法明确言喻,但我很高兴这个最初的体验改变了我。
杰克: 我最近发现一件很可惜的事,只有少数美国人拥有护照。事实上,当你旅行时,你的信念会受到挑战。你会醒悟并看到其他的可能性。我第一次去印度的泰姬玛哈陵、第一次看到金佛像或是曼谷的卧佛、第一次看到其他亚洲国家的寺庙、中国的长城等,会对你有某种程度的震撼。你前往不熟悉的地方,像是去马丘比丘等地时,会产生宏伟、敬畏和灵性。
每次旅行,都会遇到不同的人。例如,我第一次去新加坡前才刚看过电影《甘地》(Gandhi)。我的祖父是英、德混血,当我看到电影里英国人对印度所做的事,会感到有点羞愧。然而,当我在新加坡的一位印度裔空军将军家共进晚餐时,我告诉了他这件事,他却说:「哦不是的,我们感谢英国人。」我说:「什么?为什么?」他说:「我们本来没有邮政系统、没有铁路,甚至没有通讯。」当你开始旅行,会一直接触到新的可能性。
我第一次在印度的寺庙冥想时,感到异常亢奋。这不是像呼麻之后的亢奋,而是当一群人以我不懂的语言吟诵时,所体验到的快乐。我在基督教冥想中心,以及与锡克教徒和穆斯林苏菲教派(Sufi)的人跳传统灵性成长的苏菲旋转舞时,也有同样的感觉。每一次旅行都会让我们接触到新的可能性,并透过新的眼光看到世界。
撑过难关困局的力量#
麦可: 你的工作伟大之处,就在于带来希望。如果有人正身陷谷底、处于转型期,或是感觉很糟,透过你的思维处事,就有机会建立起新的生活。虽然你的书很畅销,但还是有很多人不了解你所传递的讯息。
杰克: 《心灵鸡汤》卖了五亿本,但是这个世界上有80亿人。好消息是,有愈来愈多人在做这样的工作。有更多播客、部落格、更多人在谈论,还有更多像欧普拉的电视节目,YouTube也有许多像TED演讲这样的内容。有时候,人们必须跌到谷底才会发现有更好的去处。
我很早就学会一件事,当衰退、经济萧条、疫病来临时,食物的量都还是一样多、市场上流通的金钱还是一样多,一切都还在。卫生纸不会减少,依旧充足,除非有人恶意囤积。一切都还在,和崩盘前一天一样多。问题在于,我们是否愿意继续与彼此互动,并找到创新的办法来支持彼此?我可以交易食物吗?我可以为你做什么事,而你可以为我做什么事?如果我是房东,我可以说:「嘿,你这三个月可以不必付我房租,我也不会把你赶走。」这种事是可以办得到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有人性、爱与善良,帮助彼此度过难关。
麦可: 「你要为自己的人生负全责」的说法,可能会让一些人说:「我不要听。算了吧。这是错误的讯息。」
杰克: 若要了解这句话,你必须了解我在《成功准则》书中第一章写的公式。[E + R = O,也就是事件(Event)加上你的责任(Response)等于结果(Outcome)。]
发生像全球性疫情爆发时,你要对自己的反应和经历的结果负全责。换句话说,你可以控制三件事:你的反应、你的想像和你的行为。所以,你对你的想法、想像,还有你说的话、做的事,都负有责任。
如果你开始在想:我会失去工作、我会失去房子、我付不出房租、我会生病、我妈会死,那你就会感觉很糟糕。另一方面,你可以说,我可以撑过这个难关,我有技能、知识、朋友圈、有能力要求我想要的东西,有能力谈判、创造,思考我如何在家里做生意。
有很多不同的方法可以让你变得有用、让你赚到钱。如果你失去服务生的工作,其实还有其他事可以做,但你必须发挥一点创造力。因为一旦你陷入恐惧(这是一种选择),就会开始想像可怕的事来吓唬自己。这时你大脑后方的杏仁核会开始运作,它会劫持理性思考和创意思维的前额叶皮质区。当你用杏仁核来思考,就会基于恐惧做出决定。反之,当你的前额叶皮质区能有效运作时,则可以理性思考如何撑过难关。我该去哪里想办法、该如何取得我需要的东西,诸如此类的想法。
我们对自己的想法负有责任。你可以选择是要想一些令自己感到痛苦的事,还是想一些感觉正面的事。
在比较平静的时候,我会举的例子是,如果你先生忘了你的生日,你可以这样想:「我先生不爱我。如果他爱我,就会记得我的生日。」这带来什么感觉?孤单、生气,而且感觉不太好。如果你换成这样想:「爱我的人忘了我的生日。」你可能有点担心,但不会觉得糟糕。你的自尊心不会受损、不会充满怨恨。[你的想法是你最先可以控制的事,我们可以选择正面思考。]这就是为什么有这些具有价值的自助书、播客和部落格等。
去选择聆听令人振奋的讯息,聆听那些能让你保持冷静的人的话。你还可以做的另一件事,就是想像几个月后,你的生意稳定下来了、你还是有工作、没有失去房子、没有死、你的孩子过得很好、你的母亲仍安好等,因为这些恐惧都只来自于想像中的未来,但这其实是尚未发生的事。
就像是屋子里有条响尾蛇或眼镜蛇,令你感到害怕,使你想像那条蛇将缠绕着你、掐住你或咬你,但这些事都还没有发生。最好的方法,是保持理性思维,寻找出口、找一根棍子等。但有时候我们太过害怕,陷入「战或逃」的心理,就不再理性了。学会以一种能让你达到目标的方式,来控制你的想法、想像和行为,完全是你的责任。
前3%顶尖者的思考法
麦可: 你是否总是相信可能性,又或者你如何学会去相信可能性?
杰克: 我是靠学习学会相信可能性的。我在一个不算太好的家庭环境中成长。父母都酗酒,他们把所有的问题都怪罪到政府、有钱的资本主义者头上,任何事都是别人的错。我一直是到认识克雷蒙.史东才了解这一切。我当时大约24岁,我和他还有他身边的人一起去读书、听音讯和看影片、参加研讨会等。
麦可: 「相信可能」是你的书中的一个重点,但仍有许多人无法相信。你可以引导他们去看书,但我很意外有很多人不相信可能性。
杰克: 在我写第一本《成功准则》时,与75个人进行了访谈。我采访了陆军将军、顶尖业务员、奥运和专业运动员、电影明星、贾伯斯之类的人。而他们每一个人都相信可能性。我想,[如果你想要成功并成为前3%的顶尖人士,就必须像他们一样思考。]他们都在想什么?他们都读哪些杂志?他们都看哪些书?他们都听谁的话?谁影响他们的人生?想成功就要做一样的事。
我最近在印度,去了孟买的一家阿育吠陀治疗中心。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医生邀请我来到这个诊所。他具有佛陀医疗的血统,2500年来,他们传承著这个治疗的传统。我们经常谈到另类疗法,但对他们来说,西方的对抗疗法才是另类疗法。2000多年来,他们试过所有我们知道有用的药草和针灸。他告诉我一件事,当他去为他的老师工作时,那位老师说到:「我会教你,但你必须花费1000天才能当我的学生。这意味在三年的时间里,你要做我做的、喝我喝的、吃我吃的、想我想的事、读我读的书、当我冥想时一起冥想等。如果你能做到三年,我就教你。」
现在我们都想要读一本书、听两集播客或看十集TED演讲,就能学会一件事。事实上,把金佛像外的陶土剥掉也需要时间。有人曾说:「成功是一场马拉松,而不是短跑。」这是一场26英里的赛跑,不是100码的冲刺,需要一点时间、一点投入,但我想我们都可以学著相信这是有可能的。
我为两本书写过序。其中一本是《从无家可归到亿万富豪》(From Homeless to Billionaire),作者在19岁时来到泰国,现在他35岁,从住在普吉岛的海滩上到成为亿万富豪。另一本我撰写过序文的书是《亿万富豪的秘密》(The Billionaire's Secret),作者是波兰的拉菲尔.巴齐亚格(Rafael Badziag)。他访谈过21位亿万富豪,每个人都是从小就选择相信成功是有可能的。有很多人谈到这是个选择:「我知道如果我要成功,就必须相信成功是有可能的。」因为我们不会去做不可能的事。
如果我对你说,我今晚十点要举办一场线上研讨会,我要在一小时内教所有人如何在空中飘浮20分钟,绝对不会有人报名。为什么?因为他们从没听过有人能办得到,不相信这是有可能的。我绝对不会怪他们,重点是你必须相信成功是有可能的,否则你不会投入时间、金钱,并努力去实现你想要实现的事。
麦可: 你为那本书访谈的75个人中,谁最特别呢?
杰克: 我想分享一个我觉得特别的故事,这不是我书中的故事,而是《亿万富豪的秘密》中的故事。当我为了撰写序文而阅读这本书的时候,我对这个故事感到惊讶。故事描述一位在住在中国、成绩不好的孩子。事实上,他非常讨厌学校,所以他想方设法让学校把自己退学。还是青少年且不再上学的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照顾乡下社区里的牛。某天,他发现如果自己不改变,就永远无法成功。他说:「我需要学习,我需要学著阅读。」
学校不让他回归学园,所以他就拿著弟弟的课本请弟弟教他识字。然后,他发现自己需要字典。于是,他会在早上带著镰刀去河边割草,再卖给农夫当成干草喂牛。他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才赚到足够买字典的钱。他背下字典里的所有字。接着,他发现到如果自己想要学习,就需要一本百科全书;他花了三年半的时间,才赚到足够的钱买下一本百科全书。
他一点一滴的自学,直到最后(我应该没记错)成为全世界主要的汽车挡风玻璃制造商之一,而且是亿万富豪。我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勇气和信念,才能在那么小的年纪就意识到:如果想要成功就必须改变。我必须相信成功是可能的,这个故事启发了我。
事实上,大部分的人想要好好养育孩子、想要一份工作、想要好的生活;他们想要做自己热爱的事、想要成长,不想要生病和死亡;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等。是我们的政府在阻碍他们。然后媒体搧风点火,因为只要有恐惧和慌乱,人们就会观看。
以前的媒体人会说:「血腥是卖点。」但我认为大部分的人都是人道、关怀、善良的人。世界上肯定有些疯狂的人,但我们知道那些人是谁。当他们与我们靠近时,我们能感觉到。
挑战愈大,机会愈大
麦可: 我大胆猜测,不可能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如果人们放弃先前规画好的剧本,那么在这段艰难的时期就会开启无限的可能性。
杰克: 我可以给你一个创意的例子,我今早在播客时与一位加拿大创业家一起工作,他举了一些例子说明在疫情下开创可能性的情况。某个经营一家健身房的人,拥有很多台跑步机、脚踏车、飞轮等所有的器材。当然,因为疫情的关系,我们不能外出,不能在健身房群聚。他很快就将所有器材进行消毒,并上网告诉所有顾客:「如果你需要租脚踏车、跑步机或举重的哑铃,我可以将其送到你家,但你需支付租用费让我不致倒闭,可以支付房租什么的。等一切结束,我会把设备搬回来,我们就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的生活。」
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创造力。当2008年金融危机发生时,很多人上eBay卖东西求生存。有位女士发现多数人从未使用过快递UPS的服务,而且从未寄过比箱子还大的东西(现在他们可以贩卖梳妆台、立体音响系统等)。于是她在当地报纸上刊登广告,然后也在脸书和谷歌投放广告:如果你要卖东西,我可以去取货并帮你运送,只要付我一小笔服务费就好。在那段时期,她因为发挥创意赚了一小笔钱。
我们被要求跳脱框架思考。如何和人们合作?如何亲近别人?如何发自内心而不是出于恐惧贩售东西?很多抛售都是基于恐惧:只剩下三个,如果不在午夜前购买,你将无法获得折扣。
麦可: 刚刚你提到加拿大人告诉你的故事,让我也想要告诉你一个故事,让你也能再说给其他人听。越南出口大量火龙果到中国,但是在疫情期间,火龙果的出口停摆了。导致大量火龙果在越南腐烂。胡志明市一些有进取心的面包店发现,如果他们在制作越南法国面包时能用火龙果汁取代水,就可以做出粉红色调、带有果香的面包,既清爽又好吃。我想在不久的将来,越南就会以粉红越南法国面包而闻名。
杰克: 这样对就了。疫情之下,这类的事会持续发生。此外,人们都待在家里也是一种可能性。例如,我在早上教一门叫做「力量时刻」的课程,包括20分钟的冥想、20分钟的阅读和20分钟的运动。既然现在不需要花一个小时通勤,何不把这时间拿来阅读你一直拖延不读的书?何不自我反思一下?何不冥想?现在你可以做很多事来变得更健康、开发大脑、获得更多资讯、打扫、花时间陪家人、花时间陪孩子、建立自己的网站、写你一直想写的书。
[关键是,要看着现有的机会。]我经常在教授这个概念,也就是「把必须变成可以」。我以前必须在洛杉矶的405号高速公路上开车。如果你对此有所了解的话,那是条12条车道宽的快速道路。因为它总是塞车看起来就像凌晨五点的停车场。但是我创造了一个游戏,让我边开车回家边玩。其中一个游戏叫做「别踩煞车」。就像高尔夫一样,分数低的获胜。我总是试著打破自己的分数,如果我开得非常非常慢,并和前车保持一定的距离,我就永远不必踩煞车。但如果我开得太慢,而让左右车辆切到我的前方的车道时,那我就必须踩煞车。这是个很好玩的游戏,使得原本很令人心烦的通勤变成了有趣的时光。
编按:该课程的内涵来自人们的体验,而同时这些人们的经验又成为课程内容的一部分。
麦可: 你和知名顺势交易者艾迪.塞柯塔(Ed Seykota)是怎么认识的?
查理斯: 我们一起为想要提升(交易)绩效的企业高阶主管举办研讨会。显然我在交易界非常受到尊重,但我的工作本来就会接触到很多企业高阶主管。我工作的主要服务对象是顶尖运动员,这些顶尖运动员通常会和企业界的精英人士往来,其中有些人也因此加入我的训练中心。
我看到开发(交易)教育课程的需要,因为如果你仔细观察成功的高阶主管,会发现虽然目标不同,但他们的心态其实需与奥运级运动员一样。他们也有同样的问题,例如:专注力、睡眠、记忆等。